“我……”
聽著李辰的話,若千猶豫了一下后,終于下定了決心,他朝著李辰道。
“好吧,我愿意為大炎作事。”
“很好。”
李辰露出來了微笑,然后朝著詢問道。
“我想知道,乾元道宮號的位置。”
他的話音落下,若千與若千身后,那三十九名乾元道宮弟子,剎那間色變。
就連若雪,心中也咯噔一下,暗道一聲不好。
倘若李辰,知道了乾元道宮號的下落的話。
在若雪看來,以大炎的實力,肯定會想辦法追上乾元道宮號,然后將乾元道宮號給奪取。
正因為如此,若雪顯得,格外之警惕。
好在,接下來若千一行人的回答,卻是讓她心中長出口氣。
只聽若千搖頭道。
“乾元道宮號的下落,我們怎么會知道呢?”
“空虛長老不可能將這等秘密告訴我們的,而我們離開乾元道宮號,也有些日子了,過去了這么久,以乾元道宮號的速度,不定航行到了哪里呢,我們不知道。”
“好吧。”
李辰點了點頭,然后朝著他們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跟我到大炎去吧。 ”
“我會妥善的安置你們的。”
對于若千一行人的回答,李辰并沒有懷疑。
因為乾元道宮號肯定是格外謹慎的,他們既不會輕易的暴露了自己的母星方位,也不會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這是對自家安全的考量,若千一行弟子,不過是一群連仙階都不是的耗材罷了,自然而然,這等機密,是斷然不會告訴他們的。
飛舟拖拽著后面的上境號,向著大炎的方向而去,不多時,降落在了大炎的地面之上。
降落在了京師外圍,一片平地上面。
轟隆一聲巨響,長達百余丈的上境號,落在了地面上,激蕩起來了陣陣的塵土,也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注意力。
因為此時,天色已經(jīng)亮卻了。
城墻上面,守衛(wèi)著的軍士們看到此情形后,當即色變。
而與此同時,李辰的聲音,傳到了城墻上面。
“我是鎮(zhèn)國公李辰,速速調(diào)遣一隊兵馬過來,將此地給包圍,防止外人出入。”
“是,鎮(zhèn)國公。”
一時間,城上的兵卒,當即反應了過來,不多時,數(shù)百士兵便將上境號周遭,給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而李辰也在這個時候,走出了飛舟。
身后,則是若雪,若千一行人。
若千還是平生以來,第一次踏足到真正的地面上,他對于周遭的一切,都顯得格外的好奇,看著附近的一切,看著大炎的種種,他格外的好奇,遠處那巍峨的城墻,還有那城中,人聲鼎沸,不知有多少人口在活躍著的情形,讓他感覺到格外的好奇。
此刻,李辰則張口說道。
“接下來你們,將會在我大炎,度過余生,能不能問鼎仙階,則就需要看你們的機遇了。”
“不過,有一點需要 在此申明。”
說到這里,李辰看向了若千等四十人道。
“倘若想要繼續(xù)在武道一途,精進幾分的話,則要在此立誓,從此以后,效忠我大炎,絕不背叛。”
“倘若不愿意在此立誓,宣誓如此的話,那么此生之后,余生將會被禁錮掉功力,與凡人無異,在我大炎度過余生。”
“你們做出選擇吧!”
“我,我想在修行之中,正進一步,我愿意立誓。”
聞聽此言,若千當即作出了回應,他此時已經(jīng)是天階修為了,巔峰指日可待,倘若留在大炎的話,未必不能夠有一番仙階的際遇,反倒是一直呆在乾元道宮,那便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而若千的帶頭之下,剎那間,便有數(shù)位乾元道宮的仙階,做出來了決定,他們紛紛的表態(tài),表示愿意效忠大炎,為大炎做事。
不過,還是有十幾人則沉默的低頭。
他們的態(tài)度,再明顯不過了,李辰見狀,則一揮手道。
磅礴的力量,化為了千絲萬縷,然后迅速的籠罩了這十幾人。
剎那間,他們身上的經(jīng)脈,穴位瞬間被封禁住了,這是由仙階巔峰強者,所設下來的禁錮,他們此生,將與武道,將與修行絕緣,此時的他們,就是凡人,凡夫俗子而已。
“既然不愿意效忠我大炎,那就以凡人的身份,在我大炎生存下去。”
說到這里,李辰一揮手朝著一側(cè)的兵士道。
“你叫什么名字?”
“回稟鎮(zhèn)國公,屬下名叫田七,乃是京城禁軍右武衛(wèi)軍虎師校尉。”
后者趕緊上前,恭敬的朝著李辰道。
李辰點了點頭。
“將這十幾個人,悉數(shù)的押走,押送到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司,交由錦衣衛(wèi)看管!”
“是,鎮(zhèn)國公。”
聞聽此言,田七趕緊的回答。
而李辰則又回首,看向了若千一眾人道。
“你們則跟我,到這個上境號內(nèi),看一看吧。”
“是,鎮(zhèn)國公。”
一時間,眾人趕緊的點頭,然后跟隨著李辰,步入了上境號內(nèi)。
在失去了靈氣的滋養(yǎng)后,上境號內(nèi),再也不復當初的情形了。
不過,因為處于有靈之世,這里的一個個陣法,卻隱隱有些個啟動的意思。
此刻,李辰感受著這些,他微微皺眉,看著若雪道。
“這里會不會存在著什么陣法,讓空虛長老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
“應該不存在。”
若雪搖了搖頭,然后解釋道。
“跨越虛空,傳遞消息的消耗極大,飛舟上面,不會設置這樣的陣法的。”
“若雪說的對。”
一旁的若千趕緊附和,然后朝著李辰道。
“我們跟乾元道宮溝通的渠道在這里。”
說著,他走到一個小陣那里,但只見到,那乃是一個玉砌的寶座,只見到若千,盤坐在其上,朝著李辰道。
“只要發(fā)動陣法,然后盤坐其上,便可以將一段文字,念與空虛長老聽。”
“不過,一字一話,都要消耗極多的力量,因為空虛長老與我們的距離極遠,極遠,這信息想要傳遞,所消耗的力量,也會極大,因之一般情況下,這傳靈陣不會輕易啟動。“
“不只如此,空虛長老也不會輕易的跟我們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