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市軍區基地。
大門打開,司令員張強國正領著一隊人馬翹首以盼。
不多時,百米開外幾輛吉普車快速駛來。
“司令!”
車子停下,趙峰率先下車,沖著張強國便抬手敬禮,臉上露出了幾分慚愧的表情。
“事情我都知道了,血殺傭兵團這次襲擊誰都沒料到,你能將南宮組長平安帶回,已經算是完成任務了。”
“至于犧牲的弟兄,我會讓人做好撫恤工作的。”
張強國伸手拍了拍趙峰的肩膀,這才注意到趙峰的臉色也有些蒼白,顯然是之前受了傷。
“去軍區醫院療傷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南宮組長到了這里,我們會百分百保證她的安全。”
趙峰身后,吉普車的車門打開,穿著一襲白大褂的南宮妃也走了下來。
見狀,張強國立面是迎了上去。
開玩笑。
如今南宮妃的基因改造項目,在軍方眼中可是個香餑餑。
第一階段的基因改造戰士,那可是在軍部長老閣都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南宮組長,你可算是到了。”
張強國滿臉熱情笑容,沖南宮妃伸出了手。
“張司令,久仰大名!”
南宮妃也是伸出手來,與對方輕輕握了一下,帶著幾分客氣道。
張國強身為吉市軍區的司令員,在軍方的地位也不算低,而且其個人實力也不俗。
張國強收回了手,笑道:
“我早就聽說南宮組長可是京城第一才女,今日一見才知聞名不如見面。”
“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接風晚宴……”
南宮妃禮貌的拒絕道:
“張司令,接風晚宴就不必了,我是帶著任務來的,基因改造項目刻不容緩,我們需要盡快商量接下來的事宜。”
聽到南宮妃比自已還著急,張國強也是一愣,不過旋即咧嘴笑道:
“是是是,南宮小姐做事雷厲風行,我老張喜歡!”
“不過此番你們舟車勞頓,還是先行休息一晚再說,我已經讓人給南宮組長安排好了下榻之處,明日一早我便讓人帶你去咱們新修的研究所。”
張國強話音一頓,忽然想到了什么,接著又道:
“對了,為了保證南宮組長在吉市的安全,我特意給你配備了一位警衛員。”
張國強說話的同時,一個身形高大,穿著一身迷彩軍裝的青年自其身后走出,來到了南宮妃面前,行了個軍禮。
“南宮組長,我叫賀一鳴,是吉市軍區特別行動隊的隊長。”
“從今天開始,我將寸步不離的保護你的安全!”
不等南宮妃開口,張國強繼續笑道:
“小賀年紀與南宮組長相仿,也是吉市本地人,南宮組長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盡管跟他說。”
對于賀一鳴,張國強顯然表現的很有信心。
然而,南宮妃還是微微一笑,禮貌的拒絕道:
“張司令,我不用什么警衛員!”
“不用警衛員?”
南宮妃的拒絕,讓場間眾人皆是一愣。
誰也沒料到,她會如此干脆地回絕張國強的安排。
張國強臉上的笑容淡去,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也沉了幾分。
“南宮組長,此事并非兒戲。”
他直視南宮妃,語氣嚴肅:
“你是基因改造項目的負責人,你的人身安全至關重要。”
“配備警衛員也是軍區高層的決定,這是對你的人身安全負責。”
“一旦你在此間出事,項目停滯,后果沒人能承擔得起,這個你應該明白吧?”
南宮妃聞言,正要開口解釋。
一道身影卻率先從她身后走了出來。
“她的安全,由我負責就夠了。”
楚南神色平淡,目光掃過眾人,只淡淡說了一句。
話音落下,場間瞬間安靜下來。
這家伙是誰?
眾人看向越過南宮妃說話的楚南,臉上帶著幾分意外之色。
賀一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楚南。
眼前這青年看著年紀不大,衣著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有大本事的人。
張國強也愣了愣,他原以為楚南只是南宮妃的隨行助手,剛才并未當回事,也未曾詢問對方身份。
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口氣竟如此之大。
賀一鳴向前一步,直視楚南,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小子,你可知血殺傭兵團的厲害?”
“他們手段狠辣,高手眾多,這次偷襲不成,很可能會再次襲擊南宮小姐。”
“僅憑你一人,根本無法保證南宮小姐的安全。”
“我說了……我一人,足以。”
楚南抬了抬眼皮,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平淡。
簡單五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場間火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張國強站在中間,臉色有些難看,一時騎虎難下。
一邊是他精心安排的警衛員,一邊是南宮妃身邊的人。
說實話,他并不想因為此事與南宮妃之間鬧得不愉快。
就在這時,賀一鳴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主動開口: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不如咱們切磋一二。”
“若是你能贏我,南宮組長的安全,我便不再插手。”
南宮妃臉色一變,正欲上前解釋。
可楚南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賀一鳴點了點頭:
“可以。”
見楚南答應,賀一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率先走到基地空地上。
周圍的士兵紛紛圍了上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賀隊長可是宗師七段的高手,身經百戰,這青年必輸無疑。”
“就是,賀隊長的拳法練得出神入化,那小子根本不夠看。”
“我看他就是嘴硬,等會兒被賀隊長打倒,看他還怎么狂。”
張國強站在一旁,也暗暗搖頭,覺得楚南此人太過沖動。
賀一鳴的實力他最清楚,這可是他手下的兵王,楚南年紀輕輕,絕不可能是其對手。
場間!
楚南緩緩走到空地上,神色依舊淡然,沒有絲毫緊張。
“準備好了嗎?待會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賀一鳴活動著手腕,語氣帶著挑釁。
楚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可以開始。
場間,圍觀的眾人也都是分散四周,目光注視著正欲動手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