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暗四變成了白癡。
下一個暗五,繼續搜魂。
變白癡。
暗六,還是搜魂。
白癡。
頃刻間,四個合體巔峰的刺客全部變成了白癡。
單良隨手就震碎了四人的魂海,滅殺其元嬰,干凈利落。
此刻,外面。
金無敵和秦紅蓮正與影無痕激戰。
影無痕雖然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的秘術,實在有點強。
但金無敵和秦紅蓮也沒吃虧,他們配合精妙,讓影無痕防不勝防,也沒占到上風。
他們絲毫不慌,秘術是有時間限制的。
所以,等著就好。
不過,對面的影無痕卻開始慌了!
但,他卻無能為力。
他想逃,卻逃不了!
一炷香后。
終于。
影無痕的氣息,開始下降,秘術的時間到了。
“不好!”
他臉色大變:“金無敵,既然你如此緊緊相逼,我們就同歸于盡。”
但金無敵豈會給他機會?
他一棒砸下,冷笑道:“剛剛本尊一直只用了五成力,就是希望你覺得自已能贏,然后留下殺我。”
“否則,你真以為本尊的力量會不如你?”
“轟!”
這一棍砸下,力量果然暴漲。
影無痕咬牙,拼命運轉靈力抵擋。
“轟!”
他被砸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秦紅蓮抓住機會,一道金色光芒射向他的眉心。
“不!”
影無痕慘叫一聲,眉心被洞穿。
他的身體,緩緩倒下。
渡劫中期巔峰的暗影殿殿主--死。
金無敵這才落在地上,口里喘著粗氣道:“這老東西,還挺能打。”
秦紅蓮也落下來,臉色微微發白。
單良走上前,鄭重行禮。
“多謝金前輩,多謝秦師姐。”
金無敵擺擺手。
“少來這套,本尊幫你是因為你請本尊喝酒。”
秦紅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你沒事就好。”
單良笑了笑。
“我沒事。”
就在這時。
“嗖!”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他們面前。
那是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面容慈祥,氣息深不可測。
渡劫后期。
單良一愣:“您是?”
老者看著他,微微一笑。
“老夫古玉,是凌霄學宮的人,也是古天庭的后人,特來請小友一敘。”
古玉的洞府,位于核心圣地最深處的一片獨立空間。
這里靈氣濃郁,靈藥隨處可見,與外界那些破敗的廢墟截然不同。
單良跟著古玉走進洞府,里面很大,布置古樸典雅。
此時。
大廳中,已經坐著三個人。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氣質溫和,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一個身穿火紅色戰甲的女子,身材火辣,面容嬌美,一雙眼睛卻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還有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孩童,扎著兩個羊角辮,手里拿著一個糖葫蘆,正舔得津津有味。
但單良不敢小看他。
因為這孩童的氣息,也是渡劫初期。
“小友,請坐。”
古玉指了指主位旁邊的座位。
單良坐下。
古玉看著他,微微一笑。
“小友可知,我等是何人?”
單良想了想。
“前輩說過,你們是古天庭的后人。”
古玉點頭。
“正是。”
他指了指那青衣男子。
“這位是青玄,古天庭青帝一脈的后人。”
青玄向單良點了點頭。
又指了指那紅衣女子。
“這位是赤焰,古天庭火神一脈的后人。”
赤焰看了單良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長得倒是不錯。”
單良:“……”
果然,凌霄學宮中有反天教的人。
最后,古玉指了指那孩童:“這位是小月,古天庭月宮一脈的后人。”
小月舔著糖葫蘆,奶聲奶氣地說:“單良哥哥好。”
單良回禮:“小月妹妹好。”
古玉這才道:“單良小友,我們等你已經等了很久了。”
“等我?”
“對。”
古玉點頭,“三萬年前,古天庭崩塌,無數仙神隕落。”
“但也有一些僥幸逃過一劫的人,散落在諸天萬界各處。”
“我們這些人,就是那些幸存者的后代。”
“三萬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你。”
“因為有了你,天庭才有重建的希望。”
單良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前輩,你們想讓我做什么?”
果然,古玉語氣鄭重:“重建天庭。”
單良想了想:“前輩,你們可知道,我剛剛從反天宮的幻境中出來?”
古玉點頭。
“知道。”
“我還沒有想好。”
“我們也知道。”
古玉笑著問:“小友,你以為天庭是什么?”
“請前輩賜教。”
古玉繼續道:“天庭,不是一個勢力,不是一群仙人,而是一個理念。”
“一個守護蒼生的理念。”
“當年,天帝雖然走錯了路,但不是天庭的錯,應該重建。”
他看向單良,眼中滿是真誠:“小友,你身懷八系靈根,擁有混沌印記,繼承了反天教的傳承,也繼承了天帝的血脈。”
“所以,我們認你。”
“只要你肯登高一呼,我們就誓死追隨,征戰這混亂的天上人間,讓這片天地再次在天庭的管理下繁榮。”
單良沉默了很久:“前輩,我說過......我需要時間考慮。”
古玉也不再逼,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單良:“這是古天庭的‘天帝令’,你收著。”
“不管你將來如何決定,這塊令牌,都代表著你與古天庭的緣分。”
單良接過令牌。
令牌溫潤如玉,上面刻著三個古樸的大字:天帝令。
“多謝前輩。”
古玉笑了笑。
“去吧,孩子。”
“我們等你。”
三天后。
單良正在洞府中修煉,忽然收到一道傳訊符,凌霄學宮的宮主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