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沒怎么睡好的廖雅倩剛剛洗了個澡,只穿了一件睡裙,看到岳成霖,兩眼一紅,馬上就有眼淚落下來了。
“成霖,我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了,嗚嗚……”
“怎么會呢?”岳成霖露出假惺惺的笑容,一把將廖雅倩摟進懷里,“你不要想太多,昨天晚上是我不對,不該對你大喊大叫,可能是愛你太深的緣故,看到那場景實在是忍不住了?!?/p>
廖雅倩的眼淚流得更多了,“都怪那個技師,對我動手動腳的,你幫我出口氣好不好?”
這還真是她的心里話,昨晚回來后,咋琢磨都覺得那個技師有問題,心底的恨意漸漸滋長。
“好,好,”岳成霖滿口答應,“你想怎樣?盡管說!”
廖雅倩想都沒想就說道:“打斷他的一條腿!要讓他像狗一樣在我面前爬!”
“行,今天晚上咱們就動手!”岳成霖為了哄好她,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準備給她摘下來。
“還是你最好……”廖雅倩說著話,緊緊地摟住岳成霖的脖子,主動獻上香吻。
要說廖雅倩這個女人確實也挺會勾人,在岳成霖懷里扭來扭去就已經讓他有些上火了,現在又來了這么一手,就更叫他受不了了。
兩手用力將她抱起扔到了沙發上,心急火燎地壓了上去……
好一陣子折騰后,兩人意猶未盡,岳成霖卻說起了正事。
“倩倩,咱們不能光顧著眼前的快樂,凡事還是要多想一步才好?!?/p>
廖雅倩一點都沒弄明白他要說啥,稍愣了一下。
岳成霖立刻步入主題:“昨天晚上給你拍照的那些人,雖然我盡力把他們手中的原視頻都刪除了,可難保沒有遺漏的,今早我就在網上看到了一部分視頻?!?/p>
他這話讓廖雅倩當即面色如土,“成霖,是真的嗎?”說著話,慌慌張張地拿起身旁的手機,打開一看,差點兒讓她氣昏過去。
有關她的消息在網絡上已經鋪天蓋地。
“成霖,這可怎么辦吶?我還有臉出門了嗎?成霖,你說話呀!”
廖雅倩痛哭流涕地搖著岳成霖的胳膊。
岳成霖的眼中露出鄙夷之色,一閃即逝,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只能看到眼前那么一點點遠的地方,事情都到這地步了,她還顧著有沒有臉見人的事。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他決定重拳出擊,一下就將她打懵,“倩倩,相比你的名聲,對你那兩家公司的影響才是最大的呀,你沒想過嗎?”
廖雅倩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但她并不傻,知道岳成霖說的都是事實,氣急攻心之下,兩眼一黑,竟然昏過去了。
這下輪到岳成霖目瞪口呆了,這么不經嚇的么?看來還得緩一緩,今晚先替她出氣再說,正好他也想找那個技師出口惡氣呢。
如果不是那個多事的家伙,陳少交代的任務早就完成了,也用不著挨罵了。
他以為打斷韓林的一條腿是個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根本就沒想到會引出多大的亂子來。
……
入夜后,四季春足浴會所的生意火爆異常。
到了八點鐘,正是客流最多的時候,韓林剛剛送走一位胖女士,周紅便閃身進了包間,笑瞇瞇地說道:“小帥哥,有沒有時間啊?”
三十多歲的周紅身段妖嬈,眉目含情,自有一番韻味。
韓林從頭到腳地將她掃瞄一遍后說道:“姐姐,你不會是有了吧?”
“有你個頭!”周紅一巴掌拍在韓林腦門上,“有正事,望江區有個老板特意點名叫你出鐘,去不去?”
“望江區?”韓林一愣,那特么可是他家所在的小區呀,住在那里的都是非富即貴,“成,啥時候去?”
見韓林答應得異常痛快,周紅抱住他的腦袋就在臉上親了一口,這小子平時可是極不愿意出去做鐘的,今天還真給面子了。
“啊呸,呸……”韓林一邊擦著臉一邊吐著唾沫,氣得周紅追著他滿屋子跑。
轉到門口,韓林出去之前用下巴指了指周紅的肚子,“姐姐,你大姨媽都過期十多天了吧?查一查吧,萬一有了呢?”
“滾!”周紅已經拿起一個杯子扔了過來。
“哈哈哈……”韓林大笑著跑了。
金陵的出租車難打是天下聞名的,可架不住人家韓林命好啊,剛出會所大門,就有一輛出租車滑行過來了。
等韓林上了車,出租車飛快地匯入車流,往城北方向而去。
走著走著,韓林就覺得不對勁了,走這條路去望江區不是越走越遠么?
“我說師傅,你沒走錯吧?”他敲了敲司機的椅背問道。
“那,那邊修路,對,就是修路,咱們得繞一下,放心,不多要你的錢!”司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磕磕巴巴地答道。
“是么?”韓林輕皺眉頭,閉上眼睛,倒也沒太當一回事。
從四季春到望江區本來就不近,這還要繞路,估計沒有個把小時是到不了地方的,他正好趁這機會瞇一會兒。
還真就睡著了。
一陣風吹過,韓林猛然間驚醒,聽到耳邊傳來江水的“嘩嘩”聲,他立刻就警覺起來,因為這是江邊,根本不是望江區。
自己還坐在出租車的后排座上,可是司機卻沒了蹤影,連車子都熄火了,外面還很黑。
這特么是被人給扔到江邊了嗎?
韓林往車外看去,借著遠處的燈光,能看到一些江面,咦,怎么有些眼熟呢?
很快他就恍然大悟,這不是他在三年前被人推進長江里的那個位置么?
難道還有人想再推他一次?韓林心中哀嘆,當個技師都能讓人算計了,這日子是真沒法過了。
帶著疑惑,他慢慢地下了車,終于看到有人過來了。
一群人打著手電,直奔他這個方向來了。
韓林察覺到有些不妙,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可是沒跑幾步,就看到這個方向上還有一群人迎面而來,手電光照到了他臉上,有人喊道:“就是他!別讓他跑了?!?/p>
這里也只有這兩個方向能跑,韓林左右觀察了一下,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跟人動手了,他站在原地,抬起兩手看了看,心想最好是能不動手。
畢竟對方人數很多,若是再有兩三個能打的,搞不好就得把他的玄陽之氣給勾出來。
也就片刻的功夫,兩伙人已經將他團團圍住,每人手里都拎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