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田溫和顧修雅同時開口。

    兩人互瞪了一眼，又同時說：“這么快？”

    這回兩個人不說話了，抿嘴嘴，瞪著對方。

    何清風說：“是明天來著。你們先去吃飯吧。我把桌子整理下。”

    沉默了一會兒，沒人動。

    何清風不管這兩個人，自顧自的清理的桌子。

    顧修雅暗自想，為什么這人還不走？他還有事情要跟何清風說呢。

    田溫也在想為什么顧修雅還不走，他還想跟何清風說說話呢。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住了。

    何清風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完畢，她想了想，“阿溫，你先在外面等我。”

    田溫不動，“這人腳踏兩船，你想跟他說什么？”

    顯然是怕顧修雅欺負何清風。

    何清風噗呲笑了：“放心吧，只有我欺負他的份。”

    田溫只好走了出去。

    教室里只剩下何清風和顧修雅了。

    何清風把東西放在手里，“其實我想說的，都已經跟你說完了。”她指的是，她真心祝福顧修雅和肖可艾。

    “但是，肖可艾那個人......”何清風猶豫了一會兒，“我本來不應該說別人的是非。只是，當時考試，我遞過答案給她。后來一中入學考試的時候，我沒有答應她。”說到這里，何清風又笑了，“你還責怪我欺負你的小可愛呢。”

    “我，我那時候......”顧修雅仔細回憶，卻不記得為什么會幫肖可艾了。他甚至連肖可艾這個人都記得不太清楚。要不是方文梅的提議......

    “后來就......”何清風說：“那些流言從哪里傳來的你也知道。我說這些不是為了什么，而是擔心你被她騙了。”

    “你真的要走了？”顧修雅問。

    “是的。我也不能拒絕。”何清風說，“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也是。”

    “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吧。”

    “這要看你。”何清風沒有答應下來，她只是如此答著，“時間不早了。”

    兩個人并肩走著，顧修雅不是不想解釋肖可艾的事情。可是他知道，解釋毫無作用。何清風很可能是知道的，可是她不在意。

    一步錯，步步錯。

    顧修雅再想解釋他那顆內心羞澀的處男心也解釋不出來了。

    是何清風甩了他，這樣很好。

    只是內心有不舍，非常不舍。他有一種預感，今天之后，想見何清風就太難了。

    走到了樓下，何清風看著正從保安室走過來的花籃，還有等在樹下玩球的田溫。她先開口說了對不起。

    看著顧修雅驚訝的表情，何清風解釋：“是我沒把這段感情當回事。”她指的是，從一開始，何清風就是利用顧修雅，太試著享受談戀愛的滋味。

    雖然其中有享受到，可是她卻太任性了，沒有完全在乎顧修雅的心情。這是她對不起顧修雅的地方。她投入的真心，沒有顧修雅投入的多。

    顧修雅一腳兩船的事情，被她反擊了回去。她還顧修雅一句對不起。

    兩個人已經兩清了。

    或許真的是橋歸橋，路歸路了。

    顧修雅卻以為是那天晚上，何清風偷親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