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圍在一起吐槽著沈明月,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股酸勁兒。
“反正我是不想跟沈明月在一起干活,到時候有好機會,傅教授肯定給她。”
“那還用說嗎?她是傅教授的徒弟,人家肯定先給自己人機會,要不是傅教授給她走后門,這項目能輪得到她一個大二的學生過來?”
眾人心里明白,沈明月很厲害,她沒有拿過大獎,是因為她才大二,倘若她跟他們一樣學得久,拿的大獎肯定比他們多。
但幾人嘴里卻不認可沈明月,主要是因為嫉妒。
這種情緒愈發(fā)讓幾個人扭曲起來,其中一個姑娘拿出一沓注意事項發(fā)給幾人。
“這個是我老師讓我給大家發(fā)的注意事項,你們拿回去都好好看看吧!”
她發(fā)完,就把給沈明月的那張扔進了垃圾桶,其中一個膽小的姑娘問她這樣會不會出問題。
那姑娘得意洋洋,“怕什么?到時候就說我忘記了,她能把我怎么樣?”
剛吃完飯,沈明月就瞧見樓上下來的姑娘們?nèi)耸帜昧藦堊⒁馐马棥?/p>
她冷笑一聲,她還以為這些姑娘能有什么好招數(shù)呢!結(jié)果就是注意事項不給她發(fā)。
沈明月眼里閃過一抹無奈,她拿起包包,轉(zhuǎn)身就去了暫住的招待所。
她用不著這些文件,來之前,她就把建筑大橋各種注意事項順了一遍,就連這份注意事項都傅教授讓她寫的。
但剛來就讓人排擠,沈明月還是有些不爽的,她走到房間門口,沖著幾個姑娘說了句,“那注意事項是我寫的,你們知道嗎?”
沈明月說完,轉(zhuǎn)身進了房門,獨留幾個姑娘拿著紙張滿臉爆紅,更是忍不住面面相覷,眼底閃爍著尷尬。
檢查完實地狀況,讓各個檢測單位將河流深度,河底深度,都做成圖紙送了過來。
眾人一連在招待所待了幾天,不眠不休,熬夜終于將設(shè)計圖紙設(shè)計了出來。
懸著的心落下,沈明月打了個哈欠,找了個電話亭處理公司的事了,留下幾個學姐學哥待在原地。
幾人冷哼一聲,將圖紙的署名更改了,沈明月在門外瞥了眼她們的動作,心里只覺得幼稚。
這里的圖紙署名并不算什么,因為不是確定版的,到時候刊登的,都會一一署名,只有幾個學生才把這個當真,以為擦了簽名就可以把沈明月排除在外。
這次大橋建設(shè),可以直接推動兩岸經(jīng)濟發(fā)展,建設(shè)兩市貿(mào)易,國家方面格外的重視,派了不少人過來。
就連沈明月幾個學生出門的時候,都有人緊緊跟著。
學生們和設(shè)計教授們是沒出問題,但間諜還是無孔不入。
施工現(xiàn)場來了不少找麻煩的人,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能夠處理。
用不著沈明月他們操心,可等到施工那一天,眾人才瞪大了眼睛。
建造大橋第一步就是打樁子,讓人在河底泥漿方位鉆土,有專門的器械鉆土,幾個人就在一旁的看著。
因為此次施工重大,每個設(shè)計師要在旁邊看著,這一看還真出了問題,一般泥漿鉆土完,就可以下樁子,再注塑。
可這次這個樁子怎么都下不進去,像是有什么東西橫格在上面一樣。
施工人員頻頻冒汗,當即也不下了,立馬跑到了設(shè)計師和領(lǐng)導隊伍的旁邊,將心里的納悶兒吐出來。
“奇了怪了,真的奇怪了,明明鉆孔就在眼前,但這樁子就是下不去,像是沒有那個鉆孔一樣。”
“像是……將那樁子立到硬地上一樣。”
施工人員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沈明月擰緊眉頭,他應(yīng)該想說那被鉆的孔洞像是鋪了一層鋼鐵一般硬。
“怎么可能?”
主理領(lǐng)導瞪大了眼睛,低著頭喃喃不可能,半晌皺起眉頭目光逼視,“你確定你打的是那鉆了孔的東西。”
那施工人員說當然了,他一個人打不進樁子是他的問題,可他們一個小組整整二十八個人都打不進樁子。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主理領(lǐng)導氣個半死,他攥緊手指,“這防那防,還是被那群人鉆了空子。”
沈明月這才知道這幾天各處防備,就是因為主理領(lǐng)導團隊發(fā)現(xiàn)了間諜,拷打一番才知道間諜們接了任務(wù),說不能讓這座大橋建起來。
領(lǐng)導很快就分析出了原因,打不進樁子是被人設(shè)了風水局。
倘若這個風水局不解開,那這地兒沒辦法施工。
沈明月也了解過風水,當初她蓋房子的時候,就有人再三強調(diào)風水這些問題,如果換了風水,住在這里的人輕則倒霉,大則全家遭遇橫禍。
她本來也不信這些,直到后來撞見了真事兒,這才不得不信。
涉及風水,一幫領(lǐng)導班子也沒有法子了,他們對這方面并不了解,只是派了底下的人去請風水大師過來。
結(jié)果一請好幾個都是騙子,整的領(lǐng)導班子頭發(fā)都愁白了。
“這可咋辦啊?這若沒到規(guī)定時間建造好,這該怎么跟上級領(lǐng)導交代啊!”
沈明月也發(fā)愁,這若耽擱下去,她過兩月能不能回到公司都很難說。
她嘆了口氣,腦袋里倒蹦出了個人,神棍玄竹。當即眼睛一亮,立馬將此人給主理領(lǐng)導推薦,主理領(lǐng)導現(xiàn)在愁眉不展,只要是個機會他都想抓住試試。
沈明月剛提完此人的名字和大概的住處,下一秒主理領(lǐng)導就派人去請人過來,再三表明了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只要他能干實事兒,多少錢都給。
第二天一大早,沈明月就在河岸邊見到了玄竹,他正跟領(lǐng)導講著話。
這兒確實被人下了風水局,對面還是個大師,倘若執(zhí)著要下樁子不停歇,工地上肯定會死人。
領(lǐng)導頓時瞪大眼睛,施工第一天要是出事兒,一番調(diào)查肯定要耽擱工期,不說工期,那施工人員的命也是命啊。
領(lǐng)導臉色特別難看,拜托玄竹將風水局解開,他們愿意花大價錢,多少錢都行。
玄竹沒廢話,也沒嘻嘻哈哈,看著倒是頗有幾分深度。
說了自己需要做法的東西,不出半個小時,東西就被送到了玄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