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又是水上旋轉餐廳吃飯,又是買香姐家的東西?!?/p>
“你給了我什么?”
女人似乎被徐楠一的話刺激到了。
她跟著眼前這個男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男人為她花的錢確實不多。
再看看徐楠一那一身裝扮,再看看自己。
她深深的受到了刺激。
男人也不服氣,“你看看人家長什么樣子,再看看你長什么樣子,你也配?”
女人本就生氣,聽到這話更氣了,“呵,你也沒看看人家男的長什么樣子,多年輕?!?/p>
“你也配?!?/p>
她可不是省油的燈。
說著,兩個人瞬間打了起來。
女人不管不顧,還留了長長的指甲殼,男人瞬間被抓了好幾道血痕。
疼得嗷嗷叫。
男人本不打算動手,可疼的實在沒辦法,直接扇了女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女人瞬間哭起來,場面好不熱鬧。
徐楠一也懶得聽了,“我們多摘些蓮蓬回去,給師父他們也嘗嘗。”
難得的機會,又是吃蓮蓬的好時候,她也想呂清風他們吃點新鮮的。
“不用你摘,等會我讓人摘了送家里去?!?/p>
他不想時間長了,損失口感。
徐楠一覺得他的主意不錯,也沒多操心。
鬧了這樣的笑話,也害怕遇到不好的事情,兩個人玩了一會便回到了岸邊。
此刻已經快下午五點。
厲江川索性帶著徐楠一去吃點東西。
“楠一,要不等會我帶你出去逛逛?”那會他不是胡說。
好像從認識到現在,他真沒送過兩樣像樣的飾品給徐楠一。
徐楠一知道他是什么心思,搖搖頭,“不了,吃完了回家,不少事情等著我們處理?!?/p>
她不太愛帶飾品。
雖然家里飾品不少,但她也只是在重要的場合搭配一下。
手表倒是常戴,但自己買的加上幾個師兄送的,也有七八塊了。
讓厲江川破費,實在沒這個必要。
她語氣十分認真,不像是在客套,厲江川哪里敢多說什么,“行。”
兩個人來到餐廳,訂的是蓮藕宴,菜肴都是蓮藕做成的各種吃的。
徐楠一一眼掃過去,眼前一亮。
“這應該是用不同的蓮藕做出來的,聽說不同的菜需要不同的蓮藕?!?/p>
服務員聽到她這么說,笑著解釋,“是的,這種藕湯,采用的是我們這里最好的骨藕?!?/p>
“這種骨藕配合大骨,燉出來的湯十分特別?!?/p>
“還有個,采用的是脆藕?!?/p>
“這個,采用的是粉藕……”
服務員一次介紹,厲江川用公筷分別夾一點給她嘗。
服務員看在眼里,“你們夫妻感情真好?!?/p>
“還般配的很。”
徐楠一和厲江川被說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徐楠一趕緊開口解釋,“不是,他是我前夫?!?/p>
服務員倒沒覺得尷尬,“想必復婚也應該不遠了?!?/p>
厲江川,“……”
服務員的話深得他心,他笑了下,“謝謝你的吉言,我會更加努力的?!?/p>
菜上齊,服務員也不好過多打攪,示意他們用餐愉快,便忙其他事情去了。
徐楠一則一邊吃飯,一邊欣賞太子湖的美景。
還別說,二樓看到的風景,確實和下面的不一樣。
她拿出手機拍下這個畫面,很貼心的分享給白青染和花狐貍等人。
她正發著消息,那會吵架的男女又笑呵呵的挽著胳膊走了進來。
男人臉上和胳膊上全是傷,絲毫不影響他此刻的心情。
“帶你來吃了,可以不鬧騰了吧?”說著,他不悅的看向徐楠一和厲江川。
他知道那會厲江川和徐楠一是故意的。
但那又如何,他會哄女人。
不就花點錢嗎。
胡甜懷了他的孩子,甩掉胡甜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依著她。
但這個仇,他必須找徐楠一和厲江川報。
就因為這兩個人多管閑事,才害得他多花不少錢。
他不善的眼神過于明顯,不管是徐楠一還是厲江川,都注意到了。
不過徐楠一和厲江川都沒將他當回事。
兩個人繼續吃飯。
男人卻不干了,特意找了個臨近他們的座位坐下,“呵呵,穿的這么好,還一副窮酸樣,只知道吃素?!?/p>
“服務員,將你們這里最好的,全都給我端上來?!?/p>
既然決定大出血了,那就好好花一花,怎么都得讓那兩個害他的人吵起來。
指不定那個女人一氣之下,跟了他也不一定。
這樣的尤物,可真不多見。
服務員看到他那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忍不住翻白眼,人倒是客氣,“我們這里所有的菜都搭配了藕?!?/p>
“這是菜單,這里的特色是全藕宴。”
男人看了看厲江川他們的飯桌,再看看菜單,臉色立刻白了。
這男人是不是有病,花幾千塊吃一頓全藕宴?
蓮藕哪里不能吃!
他握著菜單的手有些僵硬。
不是吃不起,是覺得不劃算。
胡甜看到他那副便秘的表情,冷笑了下,“老王,你這是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