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川,你敢戳她一下試試。”
徐楠一防備的看向厲江川,眼底都是殺意。
這是什么破爹,女兒出生沒多久就想著欺負女兒。
厲江川看到她生氣,忍不住笑了,“老婆,我開玩笑的,我戳自己也不會戳她,我只是好奇而已。”
徐楠一松了口氣,小口小口的喝著母雞湯,“九九這么聽話,豆豆聽話嗎?”
女兒出生到現在,聽話的不得了,從來不哭不鬧。
餓了或者要換尿布的時候,她會哼哼兩聲,偶爾會大哭幾聲,但只要哄一哄她就不哭了。
這是徐楠一沒想到的。
她一直以為小孩都是哭包,哭個沒完沒了。
提起豆豆厲江川立刻笑了,“你是沒瞧見現在慕夜風的樣子,跟個中年大叔一樣,說豆豆每天半夜十二點開始,哭到早上三四點。”
“他們必須有人抱著走,不然一直哭,哭到身體抽搐。”
徐楠一,“……”
這是妥妥的折磨人。
她看向厲江川,“要不我去看看,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隱約覺得豆豆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
厲江川看到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別多想了,他們兩口子給孩子做過最全面的檢查,孩子身體沒丁點問題。”
徐楠一暗自松了口氣,但她還是覺得,肯定是孩子有什么很隱秘的毛病,只是暫時查不出來而已。
也許這種毛病,會隨著年齡的增長消失,但現在確實是存在的。
畢竟不少成年人身體哪里不舒服,去醫院檢查都檢查不出丁點毛病。
“那等我出了月子我就去看她和豆豆。”徐楠一這會挺想去看看花狐貍的。
但她知道她要敢去,不管是厲江川還是呂清風都不會同意。
兩個人說話間,呂清風帶著蕭漫漫走了進來。
蕭漫漫看到徐楠一,樂呵呵的小跑過來,“姐姐,我來看看九九。”
她手里拿著一個布條做的小布偶,長條的,布條似乎洗過,看著就很不錯,針腳也很細密。
“這是你縫的?”徐楠一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蕭漫漫點點頭,“嗯,九九還太小,很多東西都不能玩,所以我就親手縫制了一個小布偶給她。”
她倒是沒急著將東西遞給小九,而是認真的看向徐楠一,“姐姐,我能給她嗎?”
徐楠一點點頭,“送給她的東西當然能給她啊。”
蕭漫漫立刻笑了,開心的走到床邊,“九九,你看,小布偶。”說著塞到小九的手里。
小家伙感覺到東西,小手指張開,抓住了布偶,不過片刻就掉了下去。
東西一掉,蕭漫漫立刻從床上撿起來,繼續賽到小九的手里。
兩個人在那玩得還挺和諧。
呂清風趁機給她把了下脈,確定她身體恢復的很好,懸著的心放下,“昨天漫漫參加省里的比賽,拿了個第一。”
“她說想繼續參加國家賽。”
“我說讓她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她不愿意,說一個省級比賽沒什么值得驕傲的。”
提起蕭漫漫呂清風滿眼都是歡喜。
這個孩子跟當年的徐楠一很像,雖差了點,但也沒查到哪里去。
什么東西一學就會,還會舉一反三。
聽到這個消息,徐楠一開心的不行,“真的啊。”
她朝蕭漫漫招招手,“漫漫,你過來,師父說的都是真的嗎?”
蕭漫漫不卑不亢,“嗯,不過我覺得這沒什么。”
她是認真的。
和徐楠一比起來,她差太多了,她需要追逐的腳步還有很多很多。
徐楠一被她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樣子逗笑了,“你這孩子,這次的省級比賽可是幾千人參加。”
“你從幾千人之中脫穎而出,還不夠優秀啊!”
蕭漫漫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我想成為像姐姐這樣的人。”
班里不少同學說她是鄉巴佬,是孤兒。
一些品行差點的還故意欺負她。
這些事情她都沒告訴徐楠一。
好在她足夠優秀,老師護著她,讓這種情況少了不少。
來到南江這么久,她總結出了一個道理,人只有能力強,才不會被欺負。
所以,她唯有變得更強,讓所有人都欺負不了她才行。
她走神時的情緒一下子落在了徐楠一的眼里。
呂清風帶著蕭漫漫剛離開,徐楠一就找上了厲江川,“江川,你去打聽一下漫漫最近的情況。”
蕭漫漫來南江后,在家請老師家教了半個月,便去了學校。
自從上學后,她沒少被人欺負。
厲江川和徐楠一去叮囑過幾次,可這種情況依舊會出現。
加上蕭漫漫學習能力強,他們不得不被迫換學校。
所以蕭漫漫被欺負的事情從未停止過。
她害怕這次蕭漫漫又被人欺負了。
這孩子不喜歡麻煩人,總是將事情憋在心里,她真怕孩子憋出什么毛病來。
厲江川對于這種事情一直都沒女人敏銳,聽到徐楠一的吩咐,他就知道蕭漫漫有可能被欺負了,點點頭,“我下午剛好有事出去,順道去問問。”
他拿著九九剛換下的尿布去洗,身子剛轉過去,劉媽抱著一個孩子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