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楠一?”
厲江川看到她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擔憂的詢問了一句。
徐楠一顯少會出現這樣的表情,此刻他猜測,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是讓她有點不能接受的事情。
徐楠一將手機得給厲江川,“這是醫院的一個朋友發來的消息。”
“徐馨蕊肚子里的孩子,成了死胎。”
她很討厭徐馨蕊這個人,但徐馨蕊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
到底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什么?”劉千嶼也被這話驚了一下。
厲江川看了眼消息,將手機還給徐楠一,“其實也不奇怪。”
“人家十月懷胎,都是在家好好休息,養胎,她倒好,成天上躥下跳的。”
“其實不生出來,反而是對孩子最大的負責。”
就徐馨蕊這樣的性子,孩子出生后,肯定是沒人管孩子。
到時候會不會餓死都不知道。
徐楠一也知道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她就是有點接受不了。
厲江川過去摟住她的肩膀,“想開點。”
“不過我覺得現在要做的是,防止徐馨蕊瘋狗式的報復。”
他覺得,徐馨蕊還是很在乎這個孩子的。
不然她不可能冒著被白家趕出來的風險,都要保住孩子。
如今孩子沒了,她唯一的希望沒了。
她指不定會發瘋。
徐楠一倒是沒將這些放在眼里。
如今的徐馨蕊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就徐馨蕊的本事,丁點傷不了她。
這樣的人,她看到了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江川,給下面的人打聲招呼,誰都不許上徐馨蕊的當。”她唯一擔心的是這個。
徐馨蕊利用美人計,勾搭的那些男人幫她做事。
厲江川見她絲毫沒將徐馨蕊放在眼里,也沒那么擔心了。
如今的他多數時間都陪著徐楠一。
有他在,沒人能夠傷害的了徐楠一。
公司的事情還有半個月,估計能夠處理的差不多,弗洛里也被抓了,南江這邊暫時沒什么需要他們提防的。
到時候他便帶著徐楠一去國外玩一趟。
若是徐楠一不想去,他們直接去從事公益事業也不錯。
他剛坐下工作沒多久,徐忠正的消息發了過來。
“江川,徐馨蕊又找來了,我妻子死心塌地的要幫她,我打算離婚了。”
“如今古律師不在,你能幫我介紹個厲害店的律師嗎?”
厲江川皺了皺眉頭,將手機遞給徐楠一,“其實,他現在手底下所有的產業,有百分之八十都在你名下。”
徐楠一,“……”
她皺了皺眉頭,反應過來,八成是厲江川和徐忠正,背著她做了什么。
如今的徐忠正變了,她沒那么抗拒,“給他介紹個好點的律師。”
厲江川看到她對徐忠正的態度有所松動,松了口氣。
很快將公司最厲害的律師指給了徐忠正。
“徐叔,律師是楠一給您指定的。”
“我們公司最好的律師。”
徐忠正看到消息,眼底淌過一抹淚水。
哭得像個孩子。
往后的日子,徐馨蕊和邱愛玲總會找來他公司鬧騰,但他都沒搭理。
直到判決下來后,邱愛玲和徐馨蕊再也沒來一次。
許是知曉鬧騰也沒用,便不在過來了。
徐楠一有好幾次在馬路上看到這對母女。
邱愛玲瘦成了皮包骨,徐馨蕊蓬頭垢面,兩個人堪比乞丐。
徐馨蕊煩躁的時候會罵邱愛玲。
但邱愛玲不再似之前那般,會頂嘴回去。
徐楠一和厲江川離開南江前,又偶遇過這對母女。
兩個人誰在橋洞下,已經瘦得不成人樣。
不過這都不是他們要關注的事情。
厲江川摟緊徐楠一,“這次出國,肯定能夠見到你三哥四哥,做好了挨罵的準備嗎?”
提起這兩個人,徐楠一暗自深吸了口氣。
三哥樓清明,是搞科研的,成就相當厲害。
一年沒兩個月是清閑的。
以前在華國的時候,她還能見幾次面。
后來被選為交流生后,就總再各國的研究基地跑。
比皇帝還難見。
她的事情樓清明肯定知道,只是部分原因沒打電話詢問罷了。
而四哥許云鐸則是很厲害的商人,目前從事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
但許云鐸說了,這次他來安排這兩個人的一切開銷。
其實徐楠一一點都不想這兩個人替她安排什么。
她自己有錢,而且也認識不少人。
她其實更想去看看花狐貍。
南江發生的所有事情,花狐貍幫了不少忙,她得親自去感謝感謝。
她側臉笑看向厲江川,“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被怎么罵。”
這兩個人不管怎么生她的氣,到底是她哥。
而厲江川就不一樣了。
欺負過她,所以她三哥四哥肯定不會放過厲江川。
“沒事,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厲江川似乎絲毫沒將這事當回事。
他這表情倒是引起了徐楠一的好奇心。
徐楠一挑了挑眉頭,“你到底做了什么準備,透漏透漏?”
她主動湊近厲江川幾分,有點色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