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拆穿心思,一張臉黑得厲害。
但他十分不服氣,嘴硬的開始反擊,“你又是誰?”
“你是徐楠一和厲江川的舔狗吧,你怎么知道那一年徐楠一沒來南江?!?/p>
花狐貍這個人就不喜歡有人懟她。
人家越懟她,她就越愛反抗。
看到這話,她手指快速敲動,“那一年徐楠一還在學醫,和厲江川的交集并不多。”
“而且那一年,厲江川的女朋友也不是徐楠一?!?/p>
“但凡會點電腦的,這事一查就知道。”
男子,“……”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心底暗恨的厲害。
他算計來算計去,卻將徐馨蕊這個人給忘記了。
事情成了這個樣子,他依舊沒放棄,“你懂什么,厲江川的無恥是你無法想象的。”
“他那個時候腳踏兩條船?!?/p>
“你自己不知道就算了,我告訴你,你被他欺騙了?!?/p>
花狐貍,“……”
還能這樣胡編亂造,睜眼說瞎話的。
她的三觀還真是再一次的被刷新和震撼。
她覺得這個直播間呆不下去了。
這些人的腦子已經完全被清洗了一遍。
他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根本不看事實。
她很快給徐楠一發了條消息,“夜兒,這些人瘋了。”
“厲蕓江和一些和你們兩口子不對付的人,此刻正在瘋狂的黑你們。”
徐楠一看到消息,笑了下,“不用管這些,讓她繼續黑。”
她倒要看看,厲蕓江和那些人,能夠編造出多少她和厲江川的黑料來。
徐楠一說不用管,花狐貍便知道她心底有成算。
不忘再去添油加醋的拱把火。
很快,他們的小區門口被人圍住了,大批人過來討伐她和厲江川。
拉橫幅的拉橫幅,喊喇叭的喊喇叭。
不止他們,小區內的其他居民也被吵得不可開交。
物業勸說無果,只能來找徐楠一和厲江川。
物業經理不好意思的看著徐楠一,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是徐楠一知道,他心底的意思非常明顯。
徐楠一也不是一個客氣的人,她挑眉看著物業經理,“陳經理,人家聚眾鬧事,您找我們業主是什么意思?”
“讓我親自去處理這事?”
“那我每年交那么多昂貴的物業費,是用來干什么的?!?/p>
“讓你們吃閑飯?!?/p>
她語氣十分不客氣。
業主的生命和安全受到了威脅,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是物業去處理嗎。
難道物業的工作,就是掃掃地,收收物業管理費!
他們沒月五千的物業費交著,她還怕這些物業管理公司,發不起這個財。
物業經理被她說的面紅耳赤的,心底十分不是滋味,“徐女士,這話不能這么說?!?/p>
“這些人聚眾鬧事,到底起因是因為你們夫妻倆?!?/p>
“我覺得這事你們應該出去處理一下?!?/p>
他也很為難,業主成天投訴,他腦袋都大了。
他也是硬著頭皮來找厲江川和徐楠一的。
徐楠一直接被氣笑了,“陳經理,我和我老公就是被他們潑臟水。”
“你叫我現在出去,你覺得他們會聽嗎。”
“還有,這就是你們物業解決一件事情的方法?”
她不悅的看了陳經理一眼,旋即視線落向厲江川,“老公,我覺得這個小區咱也不住了?!?/p>
“房子咱也不賣,就這么放著吧,物業費也不用交?!?/p>
“等會我擬定一份合同,家里的一切都不用他們管,讓他們將今年剩下的物業費退還給我們?!?/p>
陳經理,“……”
還興這樣的!
厲江川一聽媳婦兒要搬家,二話不說便同意了,“好?!边€不忘朝樓上喊,“師父,小九,豆豆,我們等會搬家?!?/p>
“這個房子以后不來住了。”
“什么時候換物業公司,我們什么時候回來。”
陳經理徹底自閉了。
所以,他們搬家,就是做給他看的?
當即他也惱火了。
他想說兩句,可發現好像什么都不能說。
徐楠一和厲江川從小區搬走,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再來鬧事。
但這事好像哪里有點不對。
直到徐楠一拿著一份合同來到物業的時候,陳經理才發現哪里不對。
他們物業,一年少了六萬塊的收入。
這六萬塊雖不是很多,但能做的事情卻很多。
不僅如此,徐楠一希望他們將剩下是物業費退還回來。
若是他們不愿意,直接法庭上見。
物業公司的老總聽到這個消息,徹底傻了眼。
等他趕來的時候,厲江川已經帶著徐楠一搬家離開了。
物業公司的老總沒辦法,直接開除了陳經理。
這事他必須做一個表率出來,不然肯定有人效仿徐楠一和厲江川。
據他所知,居住在這個小區的人,不少人都是有好幾套房子的。
他們沒必要非要居住在這里。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