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之后，秦川直接找來蠻勝天，吩咐他去查探一下小女孩掌柜，是否還在中州。蠻勝天領命而去。很快便返回，告訴秦川，小女孩掌柜依舊在中州。秦川正要去找小女孩掌柜，沒想到后者竟然來了。而且給秦川送來了關于古地的所有資料。目送著小女孩掌柜離開，秦川直接回到書房開始研究。小女孩送來的古地資料，很詳細。研究了一下午的秦川，對古地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原本秦川因為古地很大，各大家族人口眾多。沒想到，竟然不是這樣的。其實，古地的各大家族的人口并不多。比如說皇甫家族，真正居住在古地人，也就不到二百人，其他的家族還有更少的。甚至有的家族，只有三四十人。之所以這么少，那是因為不是所有古地家族的成員都可以入住古地的，只有嫡系或者優秀的子弟才能入住古地，其他的族人要么居住在古地外圍，要么居住在各大州。但是能住進去谷地的，都是各大族精英中的精英，稱之為文武天才也不為過。就像仇墨兒她們的師門，竟然只有十一人。這和秦川現象的差距河大，在秦川原本的印象中，想著至少有百余人呢。沒想到人數剛過十人。根據秦川對古地各大家族的研究，他可以確定，云霄王說的百分之九十是真的。并沒有騙他。這次刺殺太子和皇子的兇手并不是云霄王，而是他說的皇甫大族。現在秦川糾結的并不是兇手的事情？而是在思索，自己這么容易就查到了真正的兇手，九霄帝不可能查不到吧？若是九霄帝能查到，為什么還要自己去干掉云霄王。秦川感覺這件事情越來越復雜了。片刻后，秦川想到了一種可能。九霄帝知道兇手是誰，但是對于皇甫大族，他也不敢輕易招惹，他想用這種方式，宣布和云霄王決裂。向皇甫大族示弱，或者麻痹皇甫大族。但是，感覺這里面邏輯又有些不通，皇甫家族這么輕易的暴露了，他為什么要動手。要知道，他們的目的可是挑撥云霄王和九霄帝聯合。輕易暴露了，不但不能挑撥，還迫使他們聯合。想了片刻秦川感覺頭都大了！沉吟了一會后，他決定還是進宮一趟，見見九霄帝。穿好朝服，秦川直接走出了府邸。九霄宮，御書房。秦川對著九霄帝躬身行禮道：“微臣參見吾帝。”“怎么樣？可是有了云霄王的線索？”九霄帝直接問道。秦川能給你聽出來九霄帝言語之中的急迫。“是，今天云霄王自己找上了微臣！”秦川如實回答。聞言，九霄帝猛的站起來，冷聲道：“你可有將其留下？”秦川搖搖頭：“微臣沒有，但是他告訴了微臣一個消息！”“他說他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是古地的皇甫大族！”說完，秦川余光偷偷望著九霄帝，想看看九霄帝是否知道。然，讓秦川意外的時候，聞言，九霄帝突然哈哈大笑。“云霄王還真是會推卸責任啊，這就將兇手推卸到了皇甫大族身上了。”秦川略微沉吟說道：“微臣覺得云霄王說的有可能是真的。”說完，秦川再沒有說話。從剛才九霄帝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真的不知道兇手就是皇甫大族。確實認為兇手是云霄王。回想下，秦川忽略了一個事實。真正的兇手并不是他查出來，而是云霄王告訴他的，他只是去證明了云霄王所說的真假而已。若是這話云霄王告訴九霄帝，九霄帝肯定是不會相信的。他之所以愿意去驗證，是因為他是旁觀者。想到此，秦川終于想通了。九霄帝，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秦川，沉默了下來。許久，許久都沒說話。秦川也靜靜的等著。“秦川，本帝自然是要兇手死，但是現在的兇手，是也只能是云霄王，你可明白本帝的意思？”聽到九霄帝的話，秦川微微愣愣。隨即很快點點頭：“微臣明白，微臣一定會誓死追殺云霄王。”聽到秦川的話，九霄帝滿意點點頭道：“皇甫大族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有需要隨時找來本帝。”“微臣明白。”秦川躬身道：“微臣告退。”走出御書房，秦川長長舒口氣。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他終于弄明白了。原本九霄帝并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皇甫大族，現在聽了他說的話，九霄帝些懷疑之前的他的判斷了。其實，在秦川看來九霄帝已經相信了，兇手不是云霄王。但是他對皇甫大族有顧忌，或者忌憚，所以現在名義上必須是云霄王。至于怎么確認兇手，干掉兇手，甚至他和云霄王怎么相處，那都是他的事情，九霄帝也不會管。想明白了其中的環節，秦川目標清晰了很多。揪出刺殺太子和皇子的真正兇手。思索著，心中也有了計較。不過想到原本和云霄王還是生死敵人，現在很有可能要私下并肩作戰，秦川都感覺有些不適應。忍不住感嘆，世事無常。但是，他能感覺到，九霄帝對云霄王有很深的怨念。至少他們明面上還要做敵人。思索著，秦川向府中走去。此刻，天已經黑了。接著月光秦川的步伐很快。突然，秦川的腳步停了下來。抬頭望向街道旁一座房子的房頂，那里一道身影正盤坐著，雙腿上平放著一把銀色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銀光。“秦川，你一個窮鄉僻壤的王爺，能走到這一步，竟還不知足！”“還敢膽大包天的查找刺殺太子和皇子兇手的任務。”“我們云霄王可不是關家那樣的小門小戶，任你拿捏。”“其他幾個州主，俺個比你不厲害，他們都不敢，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不過，我們云霄王心胸寬廣，愿意給你個機會，從現在起放棄并退回東州，就當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聞言，秦川笑了。若是不知道真正的兇手，還真有可能被房頂的那道身影給騙了，但是現在他知道了，怎么還會上當，直接開口問道：“你是皇甫大族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