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向前繼續搖了搖頭：“成軍哥，咱倆不是一個行業的，這種事情我騙你做什么？他這個味道真的比不上我們廠里做的。我敢拿我這條命向你保證！不過咱們萍水相逢，而且離我們s省也遠，我也沒辦法向你證明這個。唉，算了，你就當我吹牛吧。”他說著看了眼窗外，感慨地道：“這地方我可能這輩子就來這一次了，回去以后我還是找個安穩的工作吧。”齊成軍聽他的話笑了笑：“兄弟，你說你們廠里的熟食好吃，結果連省都出不去，肯定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吃。”齊向前一聽他的話立即反駁道：“怎么可能？我們光明肉聯廠的熟食往北賣到了京城，往南賣到了嘉城。只是這個地方不認罷了。大哥，我跟你說，如果你吃上一次我們廠里的熟食，保證讓你一輩子忘不了那個味道，你信不信？”齊成軍立即笑著道：“要真跟你說的這樣，紙箱廠我就不開了，我直接跟著你改行。可是你說的這個太玄乎了。”說實話，他不相信齊向前的話。齊向前擺了下手：“大哥，我今天晚上是待在這里的最后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坐車回去了。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就算是齊成軍說紙箱廠不開了，跟著他改行這種話，齊向前也不會相信他真的會改行。畢竟他是開紙箱廠的，跟自己工作的肉聯廠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人家最多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齊向前自然不會真把齊成軍的話當真。但是懷疑光明肉聯廠熟食的味道，那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他拿起筷子又吃了眼前的那盤肉菜一口，接著沖齊成軍笑著搖了搖頭：“成軍哥，你可能覺得我是在跟你吹牛，”說到這里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以跟你拍著良心打包票，他這招牌菜跟我們廠里的熟食差了十萬八千里！”聽他的話，齊成軍笑了笑：“兄弟，你這牛吹的就有點大了。”齊向前很嚴肅地看著他道：“大哥，我還真不是跟你吹牛。這么跟你說吧，如果不是我相信我們廠里熟食的味道，我不可能跨省跑到這里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里的人膽子太小了。你說跟他談個買賣吧，他要個二三十斤，隔著這么遠的路，我們廠里開輛卡車過來，路費都不夠。唉……”齊成軍半開玩笑地道：“兄弟，要真是跟你說的一樣，別人不開這個店，我跟你開！可是你們廠里的熟食得跟你說的味道一樣才行。”齊向前立即搖頭：“大哥，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你不是開紙箱廠的嗎？咱倆根本就不是一個買賣。”“我現在紙箱廠被燒光了，雖說賠了一大筆錢。但是我家里還能拿出些錢來，不過我現在光聽你說根本不知道你們肉聯廠的實際情況。”齊向前看他的樣子突然眼睛亮了亮：“大哥，那你跟我去一趟我們的肉聯廠吧。要是到了地方你吃著不對勁，這來回的路費我雙倍給你！”“這可是你說的？”“當然！”“那咱可說話算數！”“一言為定！”齊向前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最心灰意冷的時候，竟然陰差陽錯地找到了一個客戶。不過第二天他從招待所里起床洗完臉的時候，他就覺得昨天晚上人家肯定是喝醉了。沒想到吃完早飯，齊成軍還真提著個黑提包來找他了。“大哥，你真跟我去？”“你看我像是騙你的樣子嗎？正好我現在心情也不好，就當是出去散散心了。”齊成軍并沒有抱著百分百的把握，不過他現在心情不好，出去也算是散散心玩一玩。看他說的不像開玩笑，齊向前這才和他一起去了長途汽車站。兩個坐上長途汽車，用了近一天的時間，一路輾轉趕到了s省的省會泉城。來到這里，齊向前整個人比之前的話更多了，一路上給齊成軍介紹泉城的情況。坐著公交車趕到了光明收音機總店的時候，天已經徹底的黑下來了。齊成軍看著眼前光明收音機店的牌子，有些疑惑地看著齊向前：“兄弟，你們不是肉聯廠嗎？怎么把我帶到賣收音機的地方來了？”齊向前笑笑：“成軍哥，你別緊張。我們廠長除了肉聯廠，還有一家收音機廠。不過她現在在京城，平常四個副廠長都住在這里。我先帶你見見他們，嘗嘗我們廠里的熟食到底是什么味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