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離開市政府后。去了距離市政府不算遠的十七號酒吧。
十七號酒吧的老板，正是艾靜怡。
酒吧的經理認識蛇眼。
看到蛇眼進來，他瞬間就白了臉。
僅僅幾天前，情報處可是帶走了東盛的兩名員工。
一個是經理，一個是服務生。
現在情報處的人來到十七號酒吧，難道又是來抓人的？
經理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地說道：“蛇哥！”
蛇眼冷冷瞥了經理一眼，不滿地說道：“什么蛇哥？老子沒名字嗎？老子昊天，情報處副處長！”
以后還會是管理委員會的一員。
一想到這個，蛇眼又飄了。
經理嚇得連連躬身施禮，說道：“是是是！昊處長！”
“你們老板呢？”
蛇眼隨口問道。
“下午老板要參加活動，估計現在在美容院。”
“什么活動？”
“拍賣會啊！”
“哦！”
蛇眼恍然大悟，點點頭，未在多問，他說道：“給我來杯酒，要好酒，好喝的酒！”
“這……”
“你們酒吧不賣酒？”
“不不不！”
“那就上啊！”
“是是是是！”
經理見蛇眼不像是來抓人的，這才長松口氣，親自給蛇眼上酒。
蛇眼坐下，老神在在地說道：“別給我上太貴的酒，我身上可沒那么多的錢。”
“蛇哥，不是，昊處長放心，本店的酒，都是又好喝又便宜。”
“呵。”
蛇眼滿意地點點頭。
酒吧經理給他上的是不是最好的酒，蛇眼不知道，反正確實挺好喝的，價格也不貴。
蛇眼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七、八杯下肚，他人已有點暈乎乎的。
他結了賬，晃晃悠悠地走出酒吧。
經理親自攙扶著他，把他送上車。
目送蛇眼坐車離去，酒吧經理吐出一口濁氣，滿腦門子的汗珠子。
蛇眼對司機說道：“回處里。”
“是！處長！”
蛇眼閉著眼睛，哼著歌。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車子停了下來。
蛇眼緩緩睜開眼睛。
原來車子已經回到情報處。
可讓人意外的是，車子的四周，站著一圈的人。
都是情報處的人。
一個個皆手拎著槍械。
蛇眼滿腦子的問號。
他推開車門，從車里走了出來。
看到他下車，周圍的人，齊齊舉槍，槍口一致對準了蛇眼。
蛇眼嚇了一跳。
他眼睛一瞪，沒好氣地呵斥道：“你們瘋了？都拿槍指著我干什么？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蛇眼一邊說著話，一邊向人群外走去。
可是站在他前方的人，根本沒有退讓開的意思。
蛇眼走到那人近前，厲聲喝道：“滾！”
他話音剛落，附近的幾名大漢，突然圍上前來，不由分說，把蛇眼的雙臂死死扣住。
與此同時，有人從蛇眼身上快速搜走手槍、匕首等武器。
這下，蛇眼徹底懵了。
自己這是回到情報處了嗎？
怎么情報處的人會對自己動手？
他正要掙扎，人群突然分開，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的正是赤鬼。
跟在赤鬼身后的是判官和蘇瑜。
看到他們三人，蛇眼眼睛一亮，急聲叫道：“鬼哥，這群小兔崽子要造反，不僅對我動槍，還要抓我！”
“是我下的命令。”
“哦！啊？”
蛇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赤鬼。
鬼哥，你是不是瘋了？你下令抓我干什么？
赤鬼走到蛇眼近前。
白色的面具，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青光，隱藏著面具內的一對眼睛，幽暗得仿佛深淵。
他一字一頓地問道：“蛇眼，你做過什么，你不知道嗎？”
“我……我做什么了我？”
蛇眼一臉的茫然。
蘇瑜目不轉睛地看著蛇眼，說道：“董杰死了。”
“啊？”
一句話，讓蛇眼仿遭雷擊。
蘇瑜繼續道：“你殺的。”
“……”
聽著蘇瑜的信誓旦旦，無比篤定的語氣，蛇眼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在做夢，自己還沒有醒酒。
一切都是幻覺。
他樂了。
氣樂的。
自己離開情報處的時候，董杰還好好的，自己去到市政府，和主席見了面后，就去到酒吧喝酒，壓根就沒回情報處，自己怎么就把董杰給殺了？
用意念嗎？
蛇眼看向赤鬼，說道：“不是，鬼哥，這種屁話，你也信？”
赤鬼深深看了蛇眼一眼，轉身向小紅樓內走去。
咔咔！
一名大漢，給蛇眼上了手銬，將他的雙手反扣在背后。
然后又狠狠推了他一把，讓他跟上赤鬼。
蛇眼向前一踉蹌，差點撲倒在地，脫口罵道：“操！”
兩名大漢，押著他，跟上赤鬼，走進中控室。
情報處的各處，都布置有監控設備。
整個情報處，幾乎沒有死角，都在監控的范圍之內。
赤鬼向中控室的工作人員點點頭。
工作人員立刻調出錄像。
蛇眼走過來，莫名其妙地看著監控回放的錄像。
只見上午十點多種，一輛車子駛到情報處的大門。
被守衛擋了下來。
之后，車窗落下，守衛只看了一眼，便對其放行。
因為角度的問題，車內之人是誰，看不太清楚。
監控畫面一轉，變成廣角鏡頭，拍攝的是情報處大院。
只見那輛車子停好后，從車里走出來一人。
即便拍攝距離很遠，畫面也有些模糊，但依舊能隱約辨認出來，下車之人，正是蛇眼。
蛇眼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貼到屏幕上了。
這是我？
很快，這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小紅樓。
這回，監控畫面變得清晰。
此人的模樣，也被拍攝得一清二楚。
蛇眼！
那人就是蛇眼沒錯！
無論監控的角度怎么變換，從各個角度來看，那人都是蛇眼。
不僅長相一模一樣，就連走路的姿態，也是一模一樣。
晃晃悠悠的，給人的感覺就很……嘚瑟。
有路過之人，和蛇眼打招呼。
蛇眼也都是習慣性地聳聳肩，或是點下頭。
他直接上到三樓。
來到董杰被關押的那個房間。
門口的守衛見來人是蛇眼，立刻躬身施禮。
蛇眼向他們揮揮手，又說了什么，但監控只有畫面，沒有聲音，聽不到蛇眼具體說了啥。
總之，守衛放行，拿出鑰匙，把房門打開。
蛇眼進入監控室。
他背對著攝像頭，站在病床前。
監控畫面中，隱約能看到病床上的董杰，睜開眼睛，看向蛇眼。
片刻后，他眼睛越睜越大，仿佛看到多么恐怖的一幕。
房間內的兩個人，一個躺著，一個站著，都是一動不動。
此時的監控畫面，就如同定了格似的。
只有畫面中的左上角，時間顯示在飛快的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