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連連點頭。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想躲進隔間里。
景云輝嘖了一聲,拍下女人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躲在這里,這么多的尸體,若有敵人進來,一搜就把她給搜出來了。
他向隔壁的女廁揚揚頭,示意她躲到那邊。
之后,景云輝等人不再理會她,收起匕首,重新端起槍,魚貫走出男廁。
外面的走廊里,空空蕩蕩,不過樓上卻是時不時的傳出慘叫之聲。
聽動靜,敵人的主力,現在都在二樓。
景云輝對阿虎花雕低聲說道:“你倆帶兄弟們,由主樓梯通道往上攻,不用太拼命,只需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就好,老白、松南,你倆跟我走安全通道?!?/p>
眾人齊齊點頭,應了一聲。
景云輝等人兵分兩路。
一路是阿虎、花雕,帶著一個排的青年兵,在主樓梯間這里,發動佯攻,吸引敵人主力的注意力。
而景云輝、白英、松南三人,則趁機走安全通道,潛上二樓,伺機殺敵。
三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直奔盡頭的安全門而去。
只是剛到這里,便有兩名武裝分子從旁邊的一扇房門里走出。
雙方面對面,碰了個正著。
近在咫尺的遭遇,不用一秒鐘,只需半秒鐘,甚至零點一秒,就足以決定對方的生死。
兩名武裝分子同是一怔,緊接著,便要舉槍射擊。
可是來不及了。
也就在他們發怔的瞬間,景云輝三人齊動,抬槍便射。
砰砰砰——
在一連串的槍聲中,兩名武裝分子的身上,騰出一團團的血霧,二人連退數步,扣在扳機上的手指頭,再無力扣下。
兩人依靠著墻壁,慢慢滑座在地。
“什么情況?”
另有一名武裝分子從門內沖出,只是他還沒看清楚情況,景云輝的側踢,已狠狠踹在他的胸口處。
這名武裝分子仿佛射出膛口的炮彈,身子倒飛回去。
景云輝三人,快如閃電般跟了進來。
屋內還有兩名武裝分子,同是上身赤膊,提著褲子。
兩人意識到不好,雙雙彎腰去拿槍,但白英和松南已雙雙開火,二人先是胸口中彈,身子遭受重擊,連連后退,接踵而至的兩彈,精準命中他二人的眉心。
尸體倒地。
白英和松南快步上前,確認兩人已死,這才向旁看去。
地上還躺著兩具赤身裸體的女尸,周圍散落著衣物。
二女顯然是剛剛被割喉,鮮血還在向外噴涌著。
見狀,景云輝的臉色越發難看。
那名剛剛被他踢飛的武裝分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景云輝箭步上前,一刀刺入他的右胸,鋒芒插破肺葉,讓對方站起的身子,又軟了下去。
隨著肺子被刺破,大量的鮮血涌入肺部,這會讓人有溺水感。
但人還不會馬上死亡,或許還能掙扎十分鐘、二十分鐘,或是半個小時,最終,人會被自已身體的血液,活活溺死。
這也是人類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景云輝沒有直接結果對方的性命,而是以這種最折磨人的方式,讓對方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他們三人進入安全通道。
這里是狹窄逼仄的樓梯間。
剛進來,上方便傳來質問聲:“什么人?”
“自已人。”
景云輝接得太快,也接得太過自然,以至于對方明明對他的嗓音十分陌生,都未生出任何的警惕心理,還手扶著欄桿,探出頭來,向下觀望。
當他看清楚景云輝的剎那,景云輝也扣動了扳機。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一道血箭,從對方的后腦噴射出去。
被打穿頭部的尸體,大頭朝下的栽了下來。
另名同伴驚叫出聲,立刻持槍掃射。
景云輝反應極快,一把提起摔落的尸體,高高舉起,將其當成自已的人肉盾牌。
他舉著尸體,徑直躥上樓梯間的緩步區。
那名武裝分子瘋了似的持續掃射。
沖鋒槍發出噗噗噗的沉悶聲。
子彈打在尸體上,血霧騰飛,血珠四濺。
也好在對方用的是沖鋒槍。
如果是AK之類的步槍,這么近的距離,人體根本擋不住步槍子彈,景云輝得跟著尸體一并被打成篩子。
就在景云輝吸引敵人火力的同時,白英和松南已順著欄桿,爬了上來。
兩人同時開火,將剩下的那名武裝分子解決掉。
二人快步來到緩步區,把壓在景云輝身上的尸體拽開,關切地問道:“主席沒事吧?”
景云輝的手臂和肋側,皆有滲出血跡。
白英和松南嚇了一跳,定睛細看,兩處傷口,都是被子彈蹭過留下的,并未造成太大的傷害。
二人長吁口氣。
松南掏出滇省白藥,向景云輝的傷口處傾灑,為其止血。
景云輝把他二人推開,沉聲說道:“守住二樓的安全門,快!”
剛才的槍聲,應該業已驚動二樓的敵人。
白英和松南沒有二話,兩人箭步躥上二樓。
向安全門外望去,果然,正有幾名武裝分子,健步如飛的奔跑過來。
白英一槍把,砸碎安全門的玻璃窗,然后舉槍向外射擊。
砰砰砰——
槍聲陣陣,跑在前面的兩名武裝分子,應聲倒地。
后面的武裝分子們,立刻向兩旁躲閃,各找掩體,開槍還擊。
啪啪啪——
只眨眼工夫,安全門的門板便被密集的子彈,打得千瘡百孔,木屑橫飛。
白英和松南躲避在門框兩邊,大口喘著粗氣。
咣當!
一顆冒著煙的手雷從門窗外飛入,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懾人魂魄的響聲。
白英、松南瞳孔收縮,兩人正要做出躲避動作,有人先一步把手雷抓起,扔了回去。
景云輝。
轟??!
手雷在門外的走廊里爆炸開來。
沖擊波把早已千瘡百孔的門板,震了個粉碎。
很多碎木屑,飛在空中,就跟刀子似的。
把景云輝三人身上的衣服,劃開一道道口子,鮮血滲出。
沒時間去管身上的傷勢。
三人躲在墻壁后,探出頭來,齊齊開火射擊。
又有兩名武裝分子被打倒在地。
不過在他二人倒下的同時,兩人身后的一名同伴顯露出來。
這人手里正握著一顆冒著煙的手雷,另只手里,還掛著剛剛被扯掉的拉環。
看他的架勢,就是要強行沖進安全門,與景云輝三人同歸于盡。
我操他祖宗的!
白英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那名武裝分子的身上,騰出一團團的血霧。
可他沒有停下。
身子依舊是踉踉蹌蹌的往前跑著。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