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色下,大風(fēng)呼嘯著吹著破舊的古城,陰寒森冷的氣息從破敗的門縫里不斷往房子里頭鉆,像是要鉆到骨頭縫里。
司甜甜和司昊兩人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清醒的睜著兩雙大眼珠子,側(cè)著耳朵靜默的聽著外面時不時發(fā)出的窸窸窣窣聲響。
突然司昊眼睛一亮,“好像有人過來了。”
“嗯?!?/p>
司甜甜也跟著往門上貼了貼。
門外不遠(yuǎn)處,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在小巷子里搜尋著。
“沒有,這邊沒有找到人,該不會是卓飛鵬那小子騙我們吧。”
“不可能,那小子的女人在咱們森哥手里,諒他也不敢說假話,那司家大小姐肯定就在這附近,繼續(xù)找,那邊還沒找過,快過去,別叫人聽到動靜跑了。”
趴在門上偷聽的司昊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對面的司甜甜,“還真是那森哥的人,妹妹,你怎么猜到森哥肯定會派人來找你?。俊?/p>
司甜甜扯起嘴角,黑暗中那雙漂亮清澈的眸子這會兒卻泛著冷意。
“因為那個叫袁玲的女人啊,之前她就想出賣我,拿我換她自已,我叫卓飛鵬把她帶回她最避之不及的森哥那里,她可不得恨死我,以那女人的小心眼兒和怨毒的程度,只要有機(jī)會開口說話,必定會想著拉我一起下水?!?/p>
司昊皺起臉,對袁玲的厭惡程度又上升了一層樓。
而后他神色一肅,“來了,他們往我們這邊過來了?!?/p>
司甜甜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嗯,既然這些探路石能安全找過來,那就證明在這個副本中夜晚的詭大概率是不會失去理智變瘋狂的,夜晚可以出去,我要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了,大哥,你自已躲好?!?/p>
她說著,理了理衣服就打算開門出去。
事到臨頭,司昊有些緊張擔(dān)憂的拉住她的衣角,“妹妹,會不會太冒險啊,要不你再想想,咱們或許還能再找個更穩(wěn)妥點的方式?!?/p>
司甜甜拉開他的手,“不用,我覺得我的辦法就很穩(wěn)妥。”
說完后她就打開門猛地沖了出去,直接給了迎面撞上來的大漢一腳。
那大漢吃痛的連退三步,而后才在昏暗的夜色下看清了襲擊他的人,他眼睛驟然一亮,“是個漂亮小娘們,這應(yīng)該就是森哥說的司家大小姐了?!?/p>
“快,快抓住她?!?/p>
小巷子里搜尋的其他大漢聽到聲音,立馬朝這邊沖過來,目測人數(shù)應(yīng)該有個二十多個。
司甜甜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拔腿就往外跑去,身后大漢們吆喝著成群結(jié)隊追了上去。
趴在窗戶里看著他們跑遠(yuǎn)的司昊心情煩躁的撓了撓頭,這么多人也不知道妹妹應(yīng)不應(yīng)付的過來。
看到地上晃著腦袋醒來的強(qiáng)哥后,他沒忍住脾氣,走過去又是狠狠抽了他一板磚,把人又給拍暈過去后,他這才冷靜了一點,而后找了個角落的位置靠著墻坐下等待消息。
與此同時,司甜甜已經(jīng)從小巷子里躥到了主街道,而后沿著主街道一路往城門口狂奔而去。
慘淡寂靜的夜色中,主街道上凌亂奔跑的腳步聲顯的格外突兀,但不論是詭還是人都沒有橫插出現(xiàn),所以司甜甜一路暢通無阻,眼看著就要跑到城門口了。
她抬眸瞇起眼睛眺望了一下,此時破敗的城門口緊關(guān)著,沒人也沒詭,她眼睛就是一亮,這倒是更方便她行事了。
而后她扭頭看了一眼落在身后十幾步遠(yuǎn)的壯漢們,腳步一轉(zhuǎn),往左側(cè)的一條小巷子里鉆了進(jìn)去。
已經(jīng)跑的氣喘吁吁了的大漢們追著過來,罵罵咧咧,“艸,人跑巷子里去了,追,追......”
“小巷子里沒人,怎么辦?”
“她一個小娘們肯定不敢出城,肯定就躲在這周圍的房子里,找,把這條巷子的房子給我翻過來找?!?/p>
“是。”
而被他們斷定不敢出城的司甜甜這會兒已經(jīng)從第一個房子的后門穿了出來,而后繞到了城門口。
城門雖然看上去破敗,但門還算厚實,并且門內(nèi)的長形木頭門栓正緊緊的橫著,堅持守衛(wèi)著城門這道防線。
司甜甜看了一眼后,費勁的抽出門栓,而后拉開城門就往外鉆了出去。
她伸腳探了探,確定沒有什么隱形墻阻礙她出去后,嘴角高興的揚(yáng)起。
然后她又重新鉆回城門內(nèi),保險起見,把那條長門栓也給抱了出來,而后在城門外隨意找了一處地方扔了,接著她才小心翼翼的往不遠(yuǎn)處駐扎的烈焰軍陣營摸索過去。
才摸到烈焰軍的駐扎地邊緣,就遇上了一小支散漫的巡邏隊,她悄悄躲到巖石后頭。
“咱們頭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還不攻進(jìn)青翼城去,是不是還惦記著跟青翼城那城主夫人,不舍得攻進(jìn)去了?”
“放屁,你別胡說八道,咱們頭和那城主夫人能有啥關(guān)系,我聽說真正跟咱們頭有關(guān)系的是那城主,據(jù)說曾經(jīng)它們兩只詭還躺在一張床上被城主夫人抓了個正著,后來城主在城主夫人和咱們頭之間選了城主夫人,咱們頭黯然情傷后被趕出了青翼城,然后才投靠了烈焰軍?!?/p>
“不可能,咱們頭那么正直一只詭,怎么可能和男詭搞上,我聽說是那城主吞吃了咱們頭的老爹,又故意欺騙咱們頭為它賣命,咱們頭偶然發(fā)現(xiàn)真相后,城主想殺詭滅口,咱們頭九死一生逃出來,所以才會對城主恨之入骨,一上位就帶領(lǐng)咱們烈焰軍來攻城了。”
躲在巖石后的司甜甜聽著幾只清醒過分的巡邏詭們一詭一個版本的八卦著,臉上表情有些無語。
人家青翼城正在戒嚴(yán),積極備戰(zhàn)呢,你們卻閑的摳腳還在說上峰的八卦,這合適嗎?
于是她果斷找小呆:【這城主和它們頭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小呆:【......宿主,你現(xiàn)在潛伏著呢,聽八卦合適嗎。】
司甜甜認(rèn)真點頭,【合適,特別合適,我覺得能從八卦中找突破口,多利用一下?!?/p>
小奶統(tǒng)嘆了口氣,自家宿主能怎么辦,只能寵著。
而后它立刻興奮起來,【太狗血了,太狗血了宿主,這烈焰軍的頭和青翼城城主的事情把統(tǒng)子我的眼睛都炸瞎了。】
司甜甜也來興致了,【快說快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