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單身吧。”梁滕回答,“我打有記憶起就沒聽說他有交女朋友。”
梁含月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母單,該不會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想到一塊去就露出深意的笑。
遠在南城的梁勁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還不知道家里兩個小的是怎么編排他的。
陸聞洲和靳甜離開京城后,梁含月一直想要聯系陸聞洲,想知道那邊的情況。
但也知道凡事不能著急,萬一被云珩的人發現,對靳言臣對陸聞洲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只能壓抑著內心的焦急,在京城等消息。
商務會議。
梁含月代表公司參加,很自然遇到圈內幾個有名的大佬。
秦以深和顧景沉他們也出席了。
只是顧景沉和顧容回站在一起,秦以深并沒有去跟他們寒暄,看到梁含月過來主動走過來打招呼,“來了。”
梁含月點了下頭,“你怎么也來了?”
“替我爸出席的。”秦以深解釋,“他這兩天不太舒服。”
“秦叔叔還好吧?”梁含月關心地問。
“小感冒,加上跟我媽鬧了點別扭。”秦以深笑著說,“你有空去看看他們,一把年紀還鬧,真是不知道臊。”
“叔叔阿姨感情好,拌嘴也是感情深的證明。”梁含月其實很羨慕她們的感情,攜手走過那么多年,孩子都這么大了,還能恩愛如初。
秦以深沒機會跟她多聊,會議開始了,兩個人位置安排不在一起,各自回到位置上坐下。
會議一般都枯燥冗長,很多人都心不在焉,只有等到要發言的時候才會專心。
梁含月以前沒怎么參加過這種會議,所以聽的很認真,還做了一些筆記,想要多學習,積累經驗。
會議結束,梁含月慢慢收拾著東西,秦以深走過來,“一起吃飯?”
“好。”梁含月爽快的答應。
兩個人一起往門口走時碰到了站在門口的顧景沉,默契的都將視線從他臉上轉移,像是沒看到。
顧景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底布滿了陰影。
顧容回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涼涼的開口:“還放不下?”
顧景沉回過神來,低聲道:“如果最開始知道她是梁周山的孫女,爸是不是就不會把尤時雨硬塞給我?我和梁含月是不是早就結婚生子……”
如今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你們倆不是一類人,結婚也不是人生的結局,有緣無分誰也強求不了。”顧容回淡淡道。
“像你跟姜絲姐那樣?”顧景沉問。
顧容回沉默不言。
顧景沉又道:“其實陸笙笙挺好的,你們既然結婚了就好好在一起,比什么重要。”
顧容回想到那張市儈的臉,輕哼一聲:“她怎么能跟絲絲比?”
顧景沉沒說話,或者說自己也是個失敗者,沒有什么立場說他。
餐廳是秦以深定的,兩個人剛進餐廳就碰上梁滕。
“你怎么在這?”梁含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跟蹤自己。
“吃飯啊。”梁滕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網上搜的,這家店評價不錯。”
“一起吧。”秦以深主動邀請他,“我定了包廂。”
“那我就盛情難卻了。”梁滕沒有一秒的遲疑,爽快的答應,好像就在等他這一句話了。
秦以深讓梁滕點菜,梁滕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說自己不熟悉京城,讓秦以深點。
秦以深點了幾個招牌菜,又點了幾個梁含月愛吃的。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閑聊,大部分都是秦以深和梁滕在說,梁含月漫不經心的聽著。
吃過飯,三個人一起走出餐廳沒想到又碰到顧景沉和顧容回了。
梁滕忍不住吐槽了句:“真是陰魂不散。”
秦以深解釋:“上午我們一起在附近開會。”
他們來這里吃飯也正常。
梁滕懶得給顧景沉一個眼神,看向梁含月,“回公司還是家?”
“公司,還有些工作。”梁含月回答。
梁滕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梁含月已經習慣了他像影子一樣跟著自己,沒有反對,跟秦以深告別后一起上車回公司。
秦以深看著車子離開,要走的時候顧景沉走了過來。
“以深……”
他低啞的嗓音剛響起,秦以深冷聲道:“我認識你嗎?”
顧景沉到嘴邊的話哽住了。
秦以深冷聲道:“我秦以深沒有你這樣的兄弟!”
說罷,彎腰上車,瞥向他的余光里都是厭惡。
顧景沉一個人呆呆站在原地,第一次嘗到什么是真正的——
眾叛親離。
陸聞洲抵達紐約給梁含月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已經和靳甜匯合,很快就會去確認遺體,一有消息就跟她聯系。
梁含月沒有催促他,而是叮囑他們要注意安全。
收線后,梁滕那邊也接完電話了,一臉的悲傷。
“怎么了?”梁含月問。
“小叔要來京城。”梁滕生無可戀道。
“所以?”
梁滕仰天長嘆,“他說要把這邊的分公司交給我打理。”
天知道他每次一看那些數字報表什么的就頭暈眼花,呼吸急促,喘不過氣。
梁含月不解,“這樣不好嗎?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做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
“對呀。”他連連點頭,“我的夢想一輩子不上班,躺著就有花不完的錢。”
梁含月:“……”
還真是一個毫無上進心的富二代啊。
“要不然你幫我跟小叔說說唄。”梁滕湊到她面前,討好道:“就說我這樣的人不適合管公司,會被我敗光家產的。”
梁含月睨了他一眼,“我為什么要幫你?”
“我是你二哥啊,你難道要見死不救?”
梁含月:“又不是親的。”
梁滕深呼吸一口氣,沉沉道:“你說吧,怎么才能幫你二哥我渡過這個難關?”
梁含月沉吟片刻,“以后我說什么是什么,百分百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不可能!”梁滕想都沒想的拒絕,“我堂堂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言聽計從,傳出去臉往哪里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