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秦淮茹也就是高小學歷,學歷還是有水分,要不然考個鉗工轉正一級工不至于那么費勁。
以秦淮茹的條件,到底是誰讓她當辦事員,還給轉正了?
“她肯定跟軋鋼廠郭副廠長有一腿,聽說姓郭的老婆孩子在南方那邊。”
“當然,秦淮茹要文化沒文化,要能力也沒能力,憑什么就能在廠子里當辦事員。”
“那么大一頂綠帽子,虧賈東旭咽的下這口氣。”
“賈東旭現在就是個廢人,就算不服氣,又能怎么樣。”
“還真是那么回事,賈東旭頭上要是不帶點綠,他們家這日子還能過得去嗎?”
“……”
眾人圍著在一起竊竊私語,雖然說的都很小聲,何雨柱還是聽到了。
這事跟郭云山有關系?
郭云山看著一副讀書人彬彬有禮的樣子,也會跟秦淮茹勾搭上?
要說這倆人沒有點關系,何雨柱還真是不信,不然,以秦淮茹那樣條件,怎么能黨的上廠子里辦事員,學歷和能力肯定是遠遠不足。
這還真是何雨柱冤枉了郭云山。
郭云山真沒有對秦淮茹有那個意思,只是看著這位女同志比較可憐,不容易,家里有工傷的丈夫,還有著三個孩子,覺得廠子里應該要多照顧照顧。
看秦淮茹一直在車間,沒辦法完成鉗工轉正,也沒有師傅愿意帶大,干脆就把她調到辦公室這邊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兒。
秦淮茹倒是也老實,沒有什么幺蛾子,廠子里領導們看她也還算老實,對她的轉正也沒有提議異議。
按照廠子里慣例,辦事員是不需要配自行車,奈何郭云山又對秦淮茹額外關照了。
郭云山對于秦淮茹是有色心沒色膽,跟上輩子的何雨柱差不多,只是想在自己能幫的范圍內幫到她,又不好意思唐突佳人,妥妥的老實人(冤大頭)。
畢竟,秦淮茹是壞,是白蓮花,是綠茶,但卻從來沒有那個人質疑過她的顏值和身材。
何雨柱決定,回頭盯緊了郭云山,馬上就要到十年風暴。
郭云山向來跟他過不去,現在婁半城雖然去了港城,是幫上面做事情,但這事情很多人不知道,也是個秘密。
他怕郭云山會拿婁曉娥來做文章,想要在他身上做什么事情。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港城,何雨柱也一直是那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易中海一瘸一拐的也從外面回來了,他下班的時候就看到秦淮茹騎著自行車從廠子里出來,那樣子,不知道羨煞多少女工。
都說秦淮茹是跟郭副廠長有關系。
而且自從被調到廠子里辦公室后,秦淮茹每天都是光彩照人,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憔悴疲憊,像是得到了充足雨露的花朵。
反觀他,誰都知道他跟廠子里后勤主任何雨柱不對付。
就算何雨柱不在廠子里,食堂的那一幫人還是對何雨柱忠心耿耿,只要是誰跟易中海走得近,他們都抖勺。
所以,易中海有八級鉗工技術,也沒有人愿意給他當徒弟。
車間主任也不好勉強著別人非要拜易中海為師。
別的老師傅都有徒弟孝敬,平時能給打個熱開水,幫忙排隊打飯。
唯獨易中海,還要自己來做這些,關鍵他還是個瘸腿的,而且他之前趁著何雨柱出去執行任務對付人家家里女人和孩子,全廠都知道,就是關愛殘疾人,都輪不到他了。
不然,以易中海去西北援建,又傷腿,但手上技術好,也還是有人會拜他為師,就算是不拜師,平時倒開水和打飯,都會有車間里的人能幫就幫。
結果,好不容易有個秦淮茹,他又不好好教,還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跟賈家斷了關系。
現在,秦淮茹不像他想的那樣來卑微懇求他,讓他能有機會提出自己的小心思,反而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更倒霉的是他易中海。
這讓他心里很生氣。
媳婦也跟自己離婚了,易中海可以說除了個工作,什么都沒有了。
但他心里還憋著一股氣,他覺得自己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他不信何雨柱能一直這么得意。
易中海在廠子里不怎么受尊重了,在院子里就更沒什么人把他當回事,連賈家都不理他了,只有劉海中,閻埠貴,聾老太太家和許大茂家跟他還有來往。
其他人壓根不把他當這回事,易中海表面上沒表示什么,他覺得自己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賈家那邊卻又吵了起來。
“秦淮茹,自行車那里來的?”賈東旭看著自行車,很是羨慕嫉妒道。
“郭副廠長給的,方便我上下班和平時出門去辦事。”秦淮茹頗為自得。
“姓郭的為什么要把自行車給你,我可沒聽說你們軋鋼廠其他辦事員給自行車,你到底做了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賈張氏沒好氣道。
自從秦淮茹當了個辦事員,在家里說話就騎著在她和東旭頭上。
“你還要不要臉,還敢把自行車騎回家里來,你是怕院子里的人都不知道我頭上戴著綠帽子是不是?”賈東旭咬牙切齒道,怒瞪著秦淮茹。
他覺得郭云山不可能無緣無故對秦淮茹這么好,又是給調到廠子里辦公室,又是給轉正,自行車,這兩個人肯定是搞到一起去。
“媽,東旭,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郭副廠長沒有任何事。”秦淮茹堅決道。
她說這話是有些心虛,雖然她跟郭云山明面上并沒有怎么樣,但不可否認相處中,她還是用了些小手段,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秦淮茹覺得自己這都是不得已,都是有苦衷的。
況且,她為了誰呢?
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秦淮茹你還不承擔是吧,我就不信了郭云山能對你這么好,你自己說你學歷能夠得上在廠子里當辦事員,還真以為自己是文化人?”
“我會好好盯著你,到時候要是被我抓到,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要讓東旭跟你離婚,你給我滾出這個家。”賈張氏氣急敗壞道。
她心里也嫉妒秦淮茹,她年輕的時候每次就那么兩三毛。
憑什么秦淮茹就又是好工作,又是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