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靈山的山腳下,道門一眾高層齊聚,唯有七長老沈慢依然在紫竹林內畫地為牢。
他們并未飛至高空俯瞰這座山,在高處觀察全貌。
因為整座山都設有禁飛法陣,九境之下,皆只能步行上山。
“門主,這是什么情況?”五長老趙殊棋本就有點瞇瞇眼,此刻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項閻抬起自己那顆鹵蛋般的光頭,向著藏靈山的高處遠眺。
“它好像不太高興?”他說。
“這都不是不太高興了,這明顯是在大發脾氣?!贝箝L老陸磐眉頭緊皺,那深深的抬頭紋就跟刀刻似的。
“這是為何?”項閻看向了南宮月。
畢竟南宮月是在場唯一一位煉器宗師。
她比任何人都更懂靈器。
“都別看我,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