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鋒的陸軍橫掃法蘭西平原的同時，另一場決定歐洲命運的戰(zhàn)斗，正在英吉利海峽的冰冷海水之下，悄然展開。
鎮(zhèn)海大將軍海哥，此刻正站在大夏海軍“盛夏”號旗艦的艦橋上。
這艘經(jīng)過現(xiàn)代化改裝的蒸汽鐵甲艦，是北海艦隊的絕對核心。但在它的周圍，護航的并非只有傳統(tǒng)的巡洋艦和驅(qū)逐艦。
在海面之下，十艘幽靈般的“蛟龍級”電動潛艇，正組成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將軍，番諜司密報，英國皇家海軍本土艦隊主力，將于今日中午，通過多佛爾海峽，前往樸茨茅斯軍港進行補給。”一名情報參謀向海哥匯報道。
海哥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海圖。
海圖上，多佛爾海峽最狹窄處，已經(jīng)被紅筆畫上了一個醒目的叉。
“蛟龍，都到位了嗎？”海哥沉聲問道。
“報告將軍！‘蛟龍’一號至十號，已全部進入預(yù)定伏擊陣位！蘇曉總師親自帶隊，就在‘蛟龍一號’上！”通信兵大聲回答。
海哥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蘇曉憑借一己之力，將大夏潛艇技術(shù)推向世界之巔，身份尊貴。
這一次，她竟然堅持要親自上一線，測試她最新改進的“聲吶”系統(tǒng)。
“胡鬧！”海哥心里罵了一句，但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勸不住那個犟脾氣的女總師。他只能在心里祈禱，一切順利。
“告訴蘇總師，安全第一。一旦接敵，不必戀戰(zhàn)，打了就跑。”海哥下達了命令。
他很清楚，潛艇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隱蔽。在目前這個時代，只要潛艇不主動暴露，就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但也不能大意。
“命令艦隊，后撤二十海里，保持無線電靜默。把舞臺，留給水下的蛟龍。”海哥再次下令。
他要做的，就是給英國人一個錯覺——大夏海軍，不敢進入狹窄的英吉利海峽。
……
中午時分，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海面上。
一支龐大的艦隊，出現(xiàn)在了多佛爾海峽的東口。
艦隊的旗艦，是英國皇家海軍的驕傲——“國王”號戰(zhàn)列艦。它的周圍，簇擁著四艘同級別的“君主”級戰(zhàn)列艦，以及十幾艘巡洋艦和驅(qū)逐艦。
這支艦隊，代表著“日不落帝國”最后的尊嚴。
“國王”號的艦橋上，本土艦隊司令約翰·杰利科海軍上將，正用望遠鏡觀察著平靜的海面。
“大夏人，還是不敢進來嗎？”杰利科放下望遠鏡，臉上露出一絲輕蔑。
自從德國戰(zhàn)敗，大夏的軍隊登陸歐洲后，英國皇家海軍就一直保持著高度戒備。他們封鎖了海峽，自以為固若金湯。
“將軍，或許他們是被我們大英帝國的威名嚇破了膽。”一旁的副官奉承道。
杰利科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雖然嘴上輕視，但心里卻不敢有絲毫大意。那些東方人，在陸地上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超出了所有歐洲人的想象。誰知道他們在海上，又藏著什么秘密武器。
“命令艦隊，保持陣型，加速通過海峽。”杰利科下達了命令。
他總覺得，這片平靜的海面下，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
……
海面之下，五十米深處。
“蛟龍一號”潛艇內(nèi)，一片安靜，只有儀器發(fā)出的輕微蜂鳴聲。
紅色的應(yīng)急燈光，映照著每個人緊張的臉龐。
潛艇總設(shè)計師蘇曉，此刻就坐在一臺奇怪的儀器前。她戴著耳機，雙眼緊閉，全神貫注地傾聽著來自深海的聲音。
這臺儀器，就是她耗費無數(shù)心血研發(fā)出的——主動聲吶系統(tǒng)。
它能發(fā)出人耳聽不見的聲波，通過接收回聲，來判斷水下和水面目標的位置、距離和航速。
“滴……滴……滴……”
耳機里，傳來了一陣有規(guī)律的脈沖聲。
突然，蘇曉的眉毛一挑。
在那些雜亂的背景噪音中，她捕捉到了一陣清晰而雄渾的“嗡嗡”聲。那是大功率蒸汽輪機轉(zhuǎn)動時，通過海水傳來的獨特聲音。
“聲吶接觸！方位0-3-5，距離十五公里，大型艦隊！數(shù)量超過二十艘！”蘇曉猛地睜開眼，語速極快地報出了一連串數(shù)據(jù)。
艇長李大海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全艇戰(zhàn)斗準備！上浮至潛望鏡深度！”
潛艇緩緩上浮，海水在艇身上發(fā)出輕微的沖刷聲。
當潛望鏡伸出海面的那一刻，李大海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天……是英國人的主力艦隊！‘國王’號！我看到了‘國王’號！”
蘇曉一把搶過潛望鏡，迅速掃視了一圈。
“目標確認！旗艦‘國王’號，兩艘‘君主’級在左，兩艘在右。典型的反潛防御陣型。”她冷靜地分析道，“他們的航速大約十五節(jié)，半小時后，將進入我們的最佳攻擊陣位。”
她放下潛望鏡，轉(zhuǎn)頭看向李大海，眼中閃爍著獵手般的光芒。
“艇長，準備進行史上第一次，潛艇狼群飽和攻擊。”
“狼群戰(zhàn)術(shù)？”李大海愣住了。
“沒錯。”蘇曉指著海圖，“一號、二號、三號艇，負責(zé)攻擊旗艦‘國王’號。四號、五號、六號艇，攻擊左翼的兩艘‘君主’級。七號、八號，攻擊右翼。九號、十號，在外圍警戒，隨時準備補刀。”
“我們的目標，不是擊傷，是擊沉！我要讓這支所謂的本土艦隊，在海峽里，就地解散！”
李大海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女總師，心中涌起一股熱血。
“明白！”他大聲吼道，“傳我命令！各艇注意！目標，英國佬的戰(zhàn)列艦！準備，放魚雷！”
……
半小時后，杰利科的艦隊，已經(jīng)駛?cè)肓硕喾馉柡{最狹窄的水道。
杰利科站在艦橋上，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只要再過一個小時，他們就能安全抵達樸茨茅斯。
就在這時，一名瞭望哨突然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
“魚雷！海里有魚雷！在我們的右舷！”
杰利科心中一驚，猛地抓起望遠鏡。
只見右側(cè)的海面上，數(shù)道白色的航跡，如同離弦的利箭，正高速向艦隊沖來！
“右滿舵！規(guī)避！快規(guī)避！”杰利科聲嘶力竭地吼道。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潛艇的魚雷攻擊，選擇了一個讓他根本無法躲避的角度。
轟！轟！轟！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乎同時在艦隊的右翼響起。
一艘“君主”級戰(zhàn)列艦的側(cè)舷，被兩枚魚雷直接命中。厚重的裝甲鋼板，被撕開了兩個巨大的口子。洶涌的海水，瘋狂地涌入船艙。
這艘排水量近兩萬噸的鋼鐵巨獸，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就開始迅速傾斜。甲板上的水兵，如同下餃子一般，尖叫著掉進冰冷的海水里。
另一艘“君主”級也未能幸免，被一枚魚雷擊中了船尾，方向舵和螺旋槳被炸得粉碎，瞬間失去了動力，在海面上打著轉(zhuǎn)。
杰利科還沒從右翼的打擊中反應(yīng)過來，左翼，也傳來了爆炸聲。
又是三枚魚雷，精準地命中了另外兩艘“君主”級。
短短不到五分鐘，四艘護航的戰(zhàn)列艦，兩沉一重傷一失去動力，瞬間癱瘓。
“國王”號，變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敵人在哪里？！”杰利科的眼睛都紅了，他瘋狂地咆哮著，“給我找出他們！把他們炸成碎片！”
驅(qū)逐艦們開始在海面上瘋狂地尋找。然而，這只是徒勞的掙扎。
大夏的潛艇，在發(fā)射完魚雷后，早已深潛至百米以下，關(guān)閉了所有不必要的設(shè)備，如同深海中的石頭一般，靜靜地懸停著。英國人根本夠不到他們。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攻擊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真正的死神，降臨了。
三道最致命的白色航跡，從“國王”號的正前方，悄無聲息地襲來。
這是“蛟龍一號”射出的三枚魚雷。
“正前方！魚雷！”
瞭望哨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杰利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轟！轟！轟！
三枚重型魚雷，呈品字形，全部命中了“國王”號的艦艏水線以下部位。
這艘曾經(jīng)象征著大英帝國海上霸權(quán)的超級戰(zhàn)艦，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呻吟。它的艦艏，被巨大的爆炸力，整個地撕裂開來。海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吞沒了前方的所有艙室。
“國王”號的艦艏，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
不到十分鐘，這艘巨艦，便一頭扎進了英吉利海峽冰冷的海底。
當海哥率領(lǐng)大夏主力艦隊，慢悠悠地趕到戰(zhàn)場時，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無數(shù)在冰冷海水中掙扎的英國水兵。
海哥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時代，結(jié)束了。
他拿起通話器，接通了蘇曉的潛艇。
“蘇總師，干得漂亮。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
消息傳到倫敦，整個英國議會，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本土艦隊，全軍覆沒。
英吉利海峽，門戶大開。
大夏人的艦隊，隨時可以兵臨倫敦城下。
一直主戰(zhàn)的海軍大臣丘吉爾，面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他知道，大英帝國，已經(jīng)輸?shù)袅俗詈蟮馁€注。
第二天，英國議會，緊急通過了由首相阿斯奎斯提出的“投降法案”。
日不落帝國，低下了它高傲了數(shù)百年的頭顱。
……
龍興二十六年，夏。
德意志帝國的首都，柏林。
這座充滿了普魯士鐵血氣息的城市，此刻卻成了全世界矚目的焦點。
一場決定戰(zhàn)后世界格局的“柏林和會”，即將在夏洛滕堡宮召開。
會議的主角，毫無疑問，是剛剛在歐洲大陸上，以雷霆萬鈞之勢，擊敗了英法兩大傳統(tǒng)強權(quán)的大夏帝國。
德國人，作為大夏的盟友，也作為東道主，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德皇威廉二世，親自下令，將通往夏洛滕堡宮的菩提樹下大街，全部懸掛上大夏的龍旗和德意志的鐵十字旗。
當大夏帝國全權(quán)代表，特使張昊的車隊，緩緩駛過勃蘭登堡門時，街道兩旁，擠滿了前來圍觀的柏林市民。
他們看著那些黃皮膚、黑眼睛的東方人，眼神里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有好奇，有敬畏，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就是這些人，用他們聞所未聞的武器和戰(zhàn)術(shù)，在短短幾個月內(nèi)，就打垮了宿敵法國，逼降了不可一世的英國。
“他們……就是大夏人嗎？”一名德國青年，喃喃地問道。
“是啊，漢斯。記住他們的樣子。未來的世界，是屬于他們的。”他身邊的父親，一位參加過普法戰(zhàn)爭的老兵，語氣沉重地說道。
張昊坐在豪華的敞篷馬車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的一切。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大夏帝國，將不再是一個遙遠的東方傳說。他們將以一個征服者的姿態(tài)，站上世界舞臺的中央。
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臨行前，皇帝陳平川在武英殿對他的囑咐。
“張昊，這次去柏林，你記住三件事。”
“第一，錢，必須拿到手。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技術(shù)，必須換回來。尤其是克虜伯的煉鋼和火炮技術(shù)，那是我們發(fā)動這場戰(zhàn)爭的另一個重要目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給他們立規(guī)矩。朕要讓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都知道，亞洲，是我大夏的亞洲。誰敢再把爪子伸過來，朕就剁了誰的爪子！”
陳平川的話，言猶在耳。
張昊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使禮服。他知道，自己肩膀上扛著的，是整個帝國的意志。
……
夏洛滕堡宮，鏡廳。
這里曾經(jīng)是普魯士國王加冕的地方，金碧輝煌，極盡奢華。
而今天，這里卻成了審判戰(zhàn)敗者的法庭。
一張巨大的圓形會議桌，擺在鏡廳的中央。
大夏代表團，在張昊的帶領(lǐng)下，坐在了主位。他們的對面，是垂頭喪氣的法國代表團和英國代表團。
法國總統(tǒng)普恩加萊，已經(jīng)引咎辭職。前來議和的，是新任總理克里蒙梭，一個以強硬著稱的老頭。但此刻，他的臉上，只有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屈辱。
英國代表，則是外交大臣愛德華·格雷。這位曾經(jīng)在世界各地縱橫捭闔的紳士，此刻卻像一個斗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
德國方面，以威廉二世和首相貝特曼為首，坐在了大夏代表團的左側(cè)。他們雖然是戰(zhàn)勝國，但看著大夏代表團那股舍我其誰的氣勢，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們感覺自己，更像是一個陪襯。
“各位先生，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張昊開口了。
他沒有用翻譯，而是說了一口流利的法語。
這讓克里蒙梭和格雷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這個東方人，竟然有如此高的學(xué)識。
“根據(jù)停戰(zhàn)協(xié)議，今天的會議，將主要討論戰(zhàn)后賠償，以及未來國際秩序的安排問題。”張昊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客套。
“我方，代表大夏帝國皇帝陛下，提出以下條款，我們稱之為‘大夏條款’。”
張昊從助手手中，接過一份文件，緩緩站起身。
整個鏡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條：關(guān)于領(lǐng)土主權(quán)。”
張昊的聲音，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回響。
“英、法兩國，必須正式承認，大夏帝國對沙皇俄國全境，包括烏拉爾山以東的西伯利亞，以及烏克蘭東部地區(qū)，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quán)。”
此言一出，克里蒙梭和格雷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沙俄雖然已經(jīng)覆滅，但它畢竟是曾經(jīng)的歐洲憲兵。大夏一口吞下如此廣袤的土地，這簡直是把整個歐洲的東大門，都踹開了。
“此外，”張昊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格雷，“英國，必須將其在南洋地區(qū)的所有殖民地，包括但不限于新加坡、馬來半島等地，全部歸還大夏。即刻生效。”
格雷的拳頭，在桌子底下，不自覺地握緊了。
新加坡，馬六甲海峽的咽喉，大英帝國在遠東最重要的戰(zhàn)略支點。就這么……沒了？
“第二條：關(guān)于戰(zhàn)爭賠償。”
張昊繼續(xù)念道。
“法蘭西共和國，需向大夏帝國，賠償戰(zhàn)爭損失費，白銀一千五百萬兩。英國，需向大夏帝國，賠償蒸汽戰(zhàn)艦五艘，型號不得低于‘君主’級，另賠償優(yōu)質(zhì)鋼鐵一百萬噸。”
“噗——”克里蒙梭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一千五百萬兩白銀！這幾乎是法國一年的財政收入！
而格雷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色。賠戰(zhàn)艦，還要賠鋼鐵？這簡直是在羞辱曾經(jīng)的海上霸主！
“第三條：關(guān)于技術(shù)轉(zhuǎn)讓。”
張昊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威廉二世。
“德意志帝國，作為我們的盟友，我們希望，能夠深化我們之間的技術(shù)合作。德方，需向我大夏，出口全套的‘克虜伯鋼炮’生產(chǎn)線，包括煉鋼、鍛造、加工等所有環(huán)節(jié)的核心技術(shù)，并派遣專家，前往大夏指導(dǎo)生產(chǎn)。”
威廉二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本以為，作為戰(zhàn)勝國，德國可以從英法身上，撈到足夠的好處。沒想到，大夏轉(zhuǎn)過頭來，就向他開出了價碼。
克虜伯的火炮技術(shù)，是德意志帝國安身立命的根本。就這么交出去？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首相貝特曼，貝特曼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張昊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放下文件，環(huán)視全場。
“我知道，各位對這些條款，可能會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他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但是，我想提醒各位。”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克里蒙梭的臉上。
“如果不是我大夏皇帝陛下心懷仁慈，秦鋒將軍的‘鐵龍’，現(xiàn)在停靠的，就不是協(xié)和廣場，而是愛麗舍宮的草坪了。”
克里蒙梭的身體，猛地一顫。
張昊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格雷。
“格雷爵士，我想，您應(yīng)該不希望，看到大夏的艦隊，出現(xiàn)在泰晤士河里吧？”
格雷的臉色，瞬間慘白。
最后，張昊看向了威廉二世。
“德皇陛下，盟友的意義，在于互助。我們幫貴國，打贏了這場戰(zhàn)爭。現(xiàn)在，只是希望貴國，能拿出一點誠意，來回報我們的友誼。我想，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吧？”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當然，如果各位覺得，這些條款，還有商量的余地。那么，我不介意，讓我們的遠征軍，在歐洲，多待上一段時間。或許，我們可以去巴黎的盧浮宮，或者倫敦的大英博物館，參觀一下貴國的藝術(shù)品。”
赤裸裸的威脅！
整個鏡廳，鴉雀無聲。
克里蒙梭、格雷、威廉二世，三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他們知道，張昊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世界上，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制定規(guī)則。而他們，是失敗者。
良久，克里蒙梭艱難地開口了。
“我……法蘭西共和國……接受。”
緊接著，格雷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了椅子上。
“大英帝國……接受。”
最后，威廉二世看著張昊那深邃的眼神，長嘆了一口氣。
“德意志……同意與偉大的盟友，分享我們的技術(shù)。”
張昊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拿起了桌上的文件，走到了會議桌的中央。
“很好。那么，先生們，請簽字吧。”
“從此以后，亞洲和北亞，將是我大夏帝國的勢力范圍。任何國家，不得以任何形式，進行軍事或政治擴張。”
“否則，大夏帝國，將聯(lián)合德意志帝國，對其進行最嚴厲的軍事干預(yù)。”
“這就是，大夏為這個世界，帶來的新秩序。”
當英、法、德三國代表，顫抖著手，在“柏林和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時。
一個由西方主導(dǎo)了數(shù)百年的舊時代，徹底落下了帷幕。
一個由大夏帝國制定規(guī)則的全新世界，在柏林的這個春天，正式開啟。
當遠征軍凱旋回京的消息，傳遍大夏的街頭巷尾時，整個帝國，都沸騰了。
京城，百姓們自發(fā)地涌上街頭，夾道歡迎英雄們的歸來。
秦鋒、海哥等一眾將領(lǐng)，身披彩帶，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們的身后，是軍容嚴整的玄甲龍騎和神機營方陣。
道路兩旁，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秦將軍威武！”
“海將軍威武！”
“大夏萬歲！陛下萬歲！”
歡呼聲，如同山呼海嘯，一浪高過一浪。無數(shù)的鮮花和手帕，從酒樓的窗戶上，被拋灑下來，落在將士們的身上。
陳平川站在承天門的城樓上，看著下方這激動人心的一幕，心中也是豪情萬丈。
他轉(zhuǎn)頭對身邊的趙康等大臣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民心，這就是國運！”
當晚，陳平川在太和殿，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所有參與歐戰(zhàn)的有功將士，都得到了豐厚的封賞。
酒過三巡，陳平川站起身，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將士們，愛卿們！”
他的聲音，通過殿內(nèi)安裝的，由李默最新發(fā)明的“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歐戰(zhàn)的結(jié)束，不是終點，而是我們大夏，引領(lǐng)世界的起點！”
“朕要一個富強的大夏，一個由我們來主導(dǎo)的，全新的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nèi)每一張激動的臉龐。
“下一步，我們要讓太陽照到的每一個地方，都知道我大夏的威名！”
“朕要讓這龍旗，插遍四海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