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七的話后,姬云夢陷入了沉思,她的纖纖玉指在茶杯上不斷摩挲著。
鎮南王府越是遇到困難,這對于她來說就越是好事,因為這是她施恩的機會,只有在鎮南王府遇到困難的時候幫助了鎮南王府,她才能夠更加容易掌控鎮南王府,到時候她才可以利用鎮南王府的影響力做自己的事情。
姬云夢沉思一會兒后,對小七說道:“你明日去一趟鎮南王府,和路辰說一聲,若是有什么需要本宮的地方,可以直接派人告訴本宮。”
小七說道:“是,公主殿下。”
這時候,小七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提醒說道:“公主殿下,從我們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路世子似乎并不紈绔,他能夠將鎮南王府那些探子都給找出來,或許有些特殊本事。”
“據說他學會了一門識人術,能夠分辨出哪些人是忠心的,哪些人是叛徒。”
聽到小七這話,姬云夢不以為意地說道:“這只不過是鎮南王府的障眼法,用來迷惑外人的,鎮南王府是想要通過這種方法來震懾那些覬覦鎮南王府的勢力,讓他們不敢再繼續安插探子進入鎮南王府。”
姬云夢并不認為路辰會什么識人術,她只聽說過天機閣的望氣術,還沒有聽說過什么識人術,若是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術法,那這門術法一定是皇室手中,而且是在周皇的手上,怎么可能出現在鎮南王府。
姬云夢繼續說道:“鎮南王府即便衰落了,也還是有些底蘊的,或許是鎮南王府的暗衛早就查到了那些探子,只不過是借路辰的口點出來而已。”
在姬云夢看來,即便真的存在有識人術這種術法,那這術法應該也和望氣術差不多,而能夠使用望氣術的人,一般都是道門的人,并且還是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存在。
但是路辰才只是一個凡境靈武者,怎么可能使用出這種術法,所以這大概率是鎮南王府弄出來的障眼法。
這么做,一方面可以震懾一些勢力,讓那些勢力暫時不敢繼續在鎮南王府搞小動作,另一方面可以讓路辰看起來有些手段,并不是以前人們口中的紈绔子弟,如此一來,那些原本對鎮南王府已經失望的人,或許會再次期待鎮南王府再次興盛的那天。
鎮南王府最大的危機其實并不是鎮南王逝世,而是鎮南王逝世之后,鎮南王府的那些強者會對鎮南王府徹底失去信心,認為鎮南王府很快就會沒落,如此一來,那些鎮南王府的強者很可能會提前離開鎮南王府,從而加速鎮南王府的衰落。
若是鎮南王府的那些地境強者在鎮南王死后依舊留在鎮南王府,依舊忠于鎮南王府,那鎮南王府再延續個幾百年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所以鎮南王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那些強者看到希望,看到鎮南王府再次崛起的希望。
路辰失憶之后,不僅在新婚之夜一夜之間成為了凡境靈武者,還掌握了一門能夠識別叛徒的術法,這怎么看都是鎮南王府的大興之兆,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原本打算離開鎮南王府的強者或許會決定暫時留下來,繼續守護鎮南王府一些時間。
想到這里,姬云夢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若是她能夠得到鎮南王府那些強者的支持,那將能夠極大地提高她成功的可能性。
……
即便詭異邪祟如今也時不時地出現在京城之中,但是京城的夜晚依舊十分熱鬧。
喜氣洋洋,粉紅色燈籠籠罩的青樓上,皆是身姿曼妙的女子,鶯鶯燕燕的聲音響徹整條花街,而在花街之下,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
青樓醉月軒的下方,便是血云樓的總部所在。
此時在地下宮殿之中,墻壁上的油燈都燃燒著綠色的火焰,整個地下宮殿的氣氛顯得十分陰森恐怖。
在一個大殿的上方,放著一個由白骨構建的椅子,一個赤裸著肩膀的壯漢坐在白骨椅子上。
大殿之中,一眾血云樓的長老正在聽著大殿中間那個探子匯報消息。
過了一會兒后,等探子匯報完,長老之中便有人放聲說道:“下什么藥,按我說,就應該直接除掉路辰,只要路辰死了,鎮南王府就絕后了,等鎮南王一死,鎮南王府也就徹底消失了,我們的仇也報了!”
開口之人名叫聞人策,境界在玄境初期,屬于血云樓的核心長老之一。
鎮南王府和血云樓之間也算是有著血海深仇,曾經的血云樓總部在鎮南王的封地上,鎮南王在封地被撤銷之前,帶兵將整個血云樓總部給屠了一遍,血云樓的大半精銳都死在了那次圍剿之中。
血云樓的這些殺手無時無刻不想報仇,尤其是那些長老們,但是他們心里也清楚,即便現在的鎮南王府已經衰落了,哪怕是鎮南王已經逝世了,他們整個血云樓也不是鎮南王府的對手。
鎮南王府可不止一個地境強者,而整個血云樓卻只有一個地境,他們跑去攻打鎮南王府,那就是自尋死路。
不過他們也在想,既然他們沒辦法直接滅了鎮南王府,那就想辦法處理掉路辰,只要鎮南王絕后了,那鎮南王府的那些高手遲早有一天會離去,等那些高手走了,他們再去鎮南王府給屠了,這樣也算是大仇得報。
聽到聞人策的話后,聞人策旁邊一個手持長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說道:“這次是皇室某個皇子的任務,不是我們能夠亂來的。”
聽到這話,聞人策冷哼了一聲說道:“亂來?什么亂來?我們血云樓的大仇還沒有報,難不成就這么一直等下去。”
說到這里,聞人策看到坐在骨椅上的血云樓樓主。
“樓主,你說說看,我們是不是該除掉路辰?”
聽到聞人策的話,周津開口問道:“你以為路辰有這么好殺?”
聽到周津的反問,聞人策說道:“他不就是一個廢物,若是這次血十不是下藥,而是直接刺殺路辰的話,說不定就已經得手了。”
周津看了一眼聞人策,然后說道:“我知道你弟弟死在鎮南王的手上,你很想報仇,但,路辰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
聽到周津的話,聞人策大腦怔了怔,一臉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