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仙尊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將宋婉凝護在了身后。
那護犢子的樣子,讓宮沅婳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問問,你緊張什么?”
“我又不吃人!”
宋婉凝聞言笑了笑,從莫言仙尊身后走出來,坦蕩地看著宮沅婳道:“前輩如果想知道,大可以自己搜查一下。”
不管自己怎么說,宮沅婳都未必信。
她這就是賭一把宮沅婳不會搜。
不過宮沅婳比她想象中還容易放棄。
她只是笑了笑。
“這倒是不必了,我就只是問問。”
宮沅婳擺擺手,她之所以問一句,只是為了有始有終罷了。
如今就算那人真的在宋婉凝識海中,她也不會做什么。
大局為重,其他都要讓路。
白屹死了,那也是他的運氣不好。
死在了自己的執念之中。
“行了,先離開這里,有什么事我們私下再說。”
她說著就取出飛舟,邀請宋婉凝和墨陽仙尊一起上船。
眨眼就消失了。
三人一走,周圍的弟子們才終于熱鬧起來。
大家都見證了一個奇跡,此刻都有些后知后覺的興奮。
而也是從這一刻起,整個仙界都知道了宋婉凝的名號。
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絕世天才。
……
遠離了須彌戰場,宮沅婳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柔和了下來。
“宋小友你別緊張,我們都是自己人。”
她朝著宋婉凝的身邊挪了挪,眼神堅定地道:“我絕對不是什么入侵者,你大可放心。”
“而我也想問問,滅世之戰是否迫在眉睫?”
宮沅婳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回頭便要想辦法安置弟子們。
她是一宮之主,必須得扛起責任,不能讓大家全軍覆沒。
靈舟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宋婉凝輕嘆一口氣,對宮沅婳也沒了敵意。
最起碼,對方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到時候,還需要宮沅婳這樣的大佬相助。
“我覺得可能很近了,一開始,我的進階速度還一般,但最近卻極快,修為越高,進階起來反而更容易。”
她心中有些擔憂。
滅世之戰也不知道會不會波及下界?
爹娘他們都在下界,宋婉凝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到他們。
飛舟上再次陷入了沉寂。
“船到前頭自然直,不必過于憂慮。”
墨陽仙尊察覺到她的情緒,低聲安慰道。
宋婉凝笑著點點頭,“我知道,我只是想我爹娘他們了……”
還有師尊師叔,和她那位小弟子……
“如此看來,我們得盡快做好部署才行。”
宮沅婳眉頭緊皺,“宋小友,你可知道有什么對付木塑界的方法?”
“否則我們就只有用命來填了。”
大家都知道事情不妙,卻沒人知道怎么做。
似乎只有宋婉凝最了解這件事,如果她都不知道,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宋婉凝搖搖頭,“目前我也沒什么頭緒,不過我方才解決了木塑界的意識碎片……”
接著她將“系統”的事情告訴了二人。
“那還有兩個系統流落在外?”
宮沅婳身上的殺氣頓時彌漫開來。
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木塑界竟然動了這么多手腳。
如果不是宋婉凝發現了,恐怕大家都被蒙在鼓里。
“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我特意放出消息,都沒能將那兩個系統吸引過來,那么之后冒出頭的機會也不大。”
“我猜測他們可能會選擇直接潛伏起來,最后大戰的關鍵時刻再出來作亂!”
宋婉凝也不是毫無依據。
自己在須彌戰場可是呆了一年的時間,如果那兩個系統打算來,早就來了。
而不是這么久了都無動于衷。
所以,對方恐怕是不打算露面了。
“如果真是這樣,反倒是麻煩了。”
宮沅婳眉頭擰得更緊。
“就怕等關鍵時刻,他們會出來搗亂,從而亂了計劃。”
尤其是宋婉凝,處境非常危險。
萬一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系統冒出來偷襲宋婉凝,那可就麻煩了。
內奸不除,實在難安心。
宮沅婳有些不放心,開始思索起了對策。
“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將人給騙出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三人都沉默了。
大家的想法都一致,只是能否實現,又是一個問題。
……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宋婉凝三人想出了很多辦法,試圖將兩個系統給引出來。
但結果都很可惜,那兩個系統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不再冒頭。
一切都仿佛陷入了平靜。
最后,三人只能先放棄了,轉頭開始忙碌起了其他的事情。
宮沅婳回去規劃無央宮了,能多保全一些算一些,最好是能找到什么絕對安全的地方,安置一部分弟子和資源。
而宋婉凝則是跟著墨陽仙尊一起回了無極宗。
再次回到無極宗,宋婉凝的地位已經全然不同。
所到之處,弟子們皆是恭敬地行禮,眼神狂熱又充滿了期待。
如今再回來,她已經可以擔任長老一職了。
不過宋婉凝倒是沒這個打算,她確實沒時間一直待在宗門,也不需要這個頭銜。
回去后,她首先找到了宗主,詢問起了最近商議出來的安排。
“如今大家的意思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先轉移一批物資。”
“最后關鍵的時候,將低階弟子們轉移進去,也能保全一些根基……”
這是一個很悲觀的安排,但也沒辦法,那時兩個世界的戰斗,不是兩個人。
也不是兩個勢力。
能保全一些,都要燒高香了。
“這個方法倒是不錯,那些低階弟子們去了也是送死。”
宋婉凝點點頭,贊同了這個方案。
只是要想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恐怕也不容易,需要不少的時間。
隨后她又告訴了宗主自己建立天樞盟的消息。
“原來是你建立的天樞盟?”
宗主很是驚訝。
天樞盟是仙界的第一個散修盟,他們自然也有所關注。
只是離得遠,對于具體的情況了解不多。
現在聽聞是宋婉凝弄的,他哭笑不得瞪著她:“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也好去幫忙啊!”
建立一個勢力可不容易,宋婉凝肯定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