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先是愣神,順勢向后靠去,展顏微笑。
“你知道么?我很少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由內而外讓人感覺自信。”
“那是當然?!碧K燼毫不回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與凡夫俗子不同。我很清楚自已的能力有多強、魅力有多大,也從不屑于隱藏或謙虛....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如果你繼續跟我接觸下去,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身邊的其他男人會黯然失色?!?/p>
“這么厲害?”伊蕾娜笑容收斂,半瞇起眼,“這么說,喜歡過你的女人很多嘍?”
“自然是,不過我眼界高,沒有和哪個女人真正相處下去?!?/p>
蘇燼語速漸緩,表情認真:“這么多年,從來都是我吸引女人,不過像現在這樣被人吸引....倒是第一次?!?/p>
伊蕾娜安靜了片刻,岔開話題:“說起來很有意思,你今天的表現和我第一次見你時截然不同,變化很大?!?/p>
“有時候連我自已也說不清,是我情不自禁向別人袒露自已,還是有人情不自禁想要探索我?!?/p>
“......”
伊蕾娜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借著動作掩飾那一絲尷尬。
“探索你?”情緒稍緩,伊蕾娜抬眸看向他,唇角撐起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倒是很會給自已找理由?!?/p>
蘇燼目光落在她臉上。
“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沒有像現在這么認真地看我,而且還偷看了我好幾眼。不必否認,我看你看的很清楚...比如你今天穿的靴子?!?/p>
靴子?!
伊蕾娜低頭,掀開桌布,露出下方的靴子。
她抬頭詫異道:“我的腳一直在桌子下面,你怎么看到我的靴子的?”
“只要有心...總能觀察到?!?/p>
伊蕾娜頭皮發麻,面皮發熱。
他看的這么細么?我真的不經意偷看了他幾眼?我怎么不知道!
太被動了,現在甚至不敢直視他...自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退讓過?
短暫的沉默。
伊蕾娜身體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抬頭看著蘇燼,眼神銳利。
“你真的覺得自已這么有魅力?”
“不是覺得....是事實?!?/p>
伊蕾娜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很好,那我倒是開始有點好奇了,我沒有任何找伴侶的打算,你覺得你真能行?”
“既然你這么說...準備好迎接我的攻勢了么?”蘇燼眼神漸變。
攻勢二字入耳,伊蕾娜肌肉本能一緊,眼神也瞬間變化。
“什么攻勢?!”
蘇燼站起身,端著酒杯俯身前探,緩緩湊到她耳邊。
伊蕾娜全身僵硬,直到溫熱呼吸打在耳垂上,全身才不由得一顫。
“當然是我的愛情攻勢啊,寶~~貝~~”
嘔??!
目眥欲裂!
伊蕾娜扭曲的表情一閃而過,雙手抓緊桌布。
靴中的足趾狠狠蜷縮!
超絕氣泡音如同黃鐘大呂,還在腦海中轟然回蕩。
直到蘇燼坐回原位,伊蕾娜才壓著嗓子,艱難開口。
“先..先吃飯吧...”
.....
又過一日。
蘇燼站在雕花大門外,望著門上的風鈴。
一串細小的木質葉片制作的風鈴,上面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門后是精靈族的地盤。
昨晚又去跟凱爾談了一通。
自已該做的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就差等凱爾那邊收拾好東西,小事收尾然后出發。
唯一一件事沒有解決,孩子要白眠陪著,都已經答應了沒有理由不努力一下。
白眠公主雖然長得圓溜溜毛茸茸,但有實力,倘若能帶走也是極大助力。
在屋外聞了許久花香,蘇燼后退一步,伸出手掌。
掌心分泌出一層薄油,他湊到鼻端輕嗅,與門外的香氛對比。
感覺差不多...全身香油換了一套。
緊接著叩響了房門。
白眠并非精靈族的附庸,不過顯然...它自已連開門都費勁,城堡一并給它跟精靈安排在了一塊。
不知道精靈族會不會阻攔自已。
很快房門被打開一道縫隙,艾露莎站在門口,從上到下掃了蘇燼一眼,淡聲開口:“有事?”
“冒昧打擾?!碧K燼微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前幾天在酒會上讓艾露莎小姐見笑了?!?/p>
“沒什么見笑的,不過是一群丑陋拙劣的矮人罷了。”
焯!
種族精靈!
蘇燼大喜過望:“我來是想找白眠公主,不知道能否通知一聲。”
思索片刻,艾露莎點頭答應。
“等著,我叫她出來。”
大門關上,蘇燼站在原地安靜等待。
過了十分鐘,門重新打開,剛打開一道縫隙,一團白色毛茸茸的東西,從門縫里擠了出來。
“我記得你...你叫什么名字來的...來找我干什么?”
不見五官只聞其聲,蘇燼伸手摸了摸白眠的腦袋,望向艾露莎。
“我們可能會多聊一會兒?!?/p>
“聊多久是你們的事,請便?!卑渡P門。
走廊無人,蘇燼直接把白眠從地上抱起,朝自已的臥房走去。
“公主好久不見了,既然你不記得我了,那我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蘇燼?!?/p>
“蘇燼?我記得你好像不叫這個名字吧?”
“我跟其他人用的都是后起的本地名字,我的真名叫蘇燼,這件事除了公主沒人知道。”
“行吧,你找我干什么,不是又讓我陪你家孩子玩吧?”白眠道,“我告訴你,你給我害慘了!”
“這話怎么說的?”
“那天晚上精靈族知道你能跟我說話,他們在一塊說事總是避著我!沒有你我能被他們排擠么?”
“這真是罪過。”蘇燼樂了,“不過沒事,公主可以跟我一塊??!我帶你去屋里吃點好的。”
“這還差不多?!?/p>
蘇燼抱著白眠沿著走廊往回走。
白眠整只團子被托在臂彎里,毛絨絨的一團,兩只小短爪扒在蘇燼胳膊上。
“我說?!卑酌哐鲋此?,“你是不是把我當什么玩具了,讓我陪你女兒玩?”
“哪有。”蘇燼神色認真,“公主殿下金貴著呢,不是我女兒想跟你玩,單純是我想見你。”
“嘁!別裝了!我從小就知道,我對你們人類有致命吸引力!”
白毛球振振有聲,上下起伏,“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可愛而不自知的動物,有話直說!”
“要不說咱倆投緣呢,公主!實話實說,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你了!”
“大自然的規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