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看著那只越過自己肩頭，玉足微勾，輕輕搭在自己胸膛上的修長美腿，那白皙的肌膚在朦朧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線條更是優美得驚心動魄。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
剛剛還端著清冷高貴的架子，被藥物催發，來過一次后，竟直接放開了嗎？
寧凡感覺得到。
那‘暖情散’的藥效已經消失，現在的淑妃，就是憑借自己的意思在行為。
寧凡并非沒有見識過身份高貴的女人。
瓊明神女，混亂之城城主，那都是真正屹立于一方天地之巔的巨擘。
她們的高傲。
是一種俯瞰眾生，淡漠塵世的高傲，如同云端的神祇，凜然不可侵犯。
她們的高傲源于自己的實力，無需刻意彰顯身份。
而淑妃不同。
在寧凡感知中，淑妃不過是普通人，更多是依仗著身份而高高在上。
瓊明神女她們，平時交流時，就像是和普通人說話一般，可一旦對方展露威勢或進行雙修……
那種源自絕對實力和生命層次的壓制感。
會讓寧凡瞬間被壓制。
而淑妃。
平時會將那份高高在上掛在臉上。
可一旦進入到雙修環節……
那就是被寧凡予取予求。
這就導致。
在寧凡看來，淑妃的驕傲和嗔怒，非但沒有絲毫壓迫感，反而更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調情。
就像現在。
她看似在質問，那踢過來的玉足力道卻輕得如同羽毛拂過。
寧凡心中竟然沒有被冒犯的不適。
反而覺得分外撩人。
寧凡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和那雙迷離中帶著一絲嗔意的眸子，聲音順從的開口。
“是。”
“淑妃娘娘。”
“小子侍奉娘娘。”
“……”
說話間，寧凡抬起一只手，輕輕握住了淑妃搭在他胸膛上的那只小腿，入手處，肌膚滑膩微涼，如同上好的絲綢，又帶著活生生的溫熱與彈性。
寧凡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淑妃小腿肚。
淑妃被他這大膽又自然的動作弄得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鼻間發出一聲輕哼。
“哼。”
“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姐姐到底為何讓你闖進本宮這里來。”
“對了，你方才說在內院刺殺了人？”
“殺的誰？為何要殺？”
“……”
淑妃似乎終于想起詢問細節，剛剛時間太過倉促，很多細節寧凡都沒有告訴淑妃。
現在短時間內不會遭遇麻煩，淑妃得先問個清楚。
寧凡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從林羽、李向南的遭遇，到星羅森林被趙無眠截殺，再到自己反殺趙無眠，潛入皇宮尋找幕后主使，得知林羽和他子嗣的特殊身份，再到斬殺惜春殿淑儀……
林林總總盡量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
淑妃聽著。
時而因為驚訝而微微睜雙眼，時而蹙起眉頭。
等到寧凡說完，她眼中的情欲似乎都被這驚人的信息沖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思索。
“那趙無眠，當真死了？”
她確認道，聲音里充斥著難以置信。
要知道。
趙無眠可是神炎皇朝的頂級高手。
“千真萬確。”
寧凡點頭。
“頭顱被我藏在了惜春殿附近一處假山縫隙里，娘娘若想親眼確認，小子可以尋來……”
“呸。”
淑妃輕啐一口，沒好氣地抬起另一只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寧凡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誰想看那腌臜閹狗的腦袋，污了本宮的眼！”
“……”
寧凡順勢一把抓住她踢過來的這只腳的腳踝，雙手各握著一只纖巧玲瓏。
淑妃被他這得寸進尺的動作弄得身體微微一顫，癢的險些哼出聲。
她倒是沒有抽回腳，似乎默許了他這般放肆，注意力仍集中在方才的話題上。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仙妃近些時日動作頻頻，神神秘秘，與本宮說話時的夾槍帶棒都少了一些……”
“原來是發現了那老東西，竟還有子嗣流落在外……”
“……”
通過淑妃斷斷續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寧凡。
當今神炎皇朝的老皇帝，已是一百四十余歲高齡。
壽元將盡，身體早已不如從前。
子嗣方面更是凋零。
幾位皇子要么早夭，要么資質庸碌，難堪大任，要么犯過巨大的錯誤。
唯有仙貴妃所出的三皇子，天賦尚可。
本是繼承大統的唯一人選。
可這位三皇子的一些理念，卻和老皇帝多有不符，這讓老皇帝心中一直存有芥蒂。
若是沒有其他選擇，即便理念不合，為了江山延續，老皇帝恐怕最終也只能傳位于三皇子。
可現在……
偏偏多出了林羽和李向南這對變數。
一個流落民間，同樣流淌著皇室血脈，尚未經過雕琢的皇孫。
當然。
一個皇孫，并不說就能繼承大統。
但這對于一心想要扶持自己兒子上位的仙貴妃一系而言，無疑是巨大的威脅，必須扼殺在萌芽狀態。
“本宮早就隱約聽過風聲，說那老東西有過幾段露水情緣……
”淑妃語氣帶著淡淡的嘲弄。
“沒想到，其中一段，竟留下了血脈，還被那林家陰差陽錯地收養了去。”
“……”
寧凡默默聽著，心中也是一陣慨嘆。
皇家之事，真是復雜啊。
權力的爭斗冰冷無情，動輒牽扯無辜性命。
連未出生的嬰孩都不放過。
“小子。”
突然間，淑妃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寧凡從思緒中抽離，抬頭看向她。
“嗯？娘娘？”
淑妃微微側過臉，睫毛輕顫，視線似乎落在他不安分的手上，聲音里聽得出有幾分嗔怒。
“本宮只是允你捏捏腿，舒緩一下疼痛。”
“你的手，什么時候，伸到那里去了？”
“……”
寧凡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
原來自己原本規規矩矩揉捏她小腿和足踝的手，不知何時悄然上移，幾乎本能似的變的不那么規矩。
寧凡：“……”
這……
真不是他刻意為之。
大約是心神被淑妃的講述吸引，手上的動作便隨著思緒無意識地游走了。
他抬起頭，看向淑妃。
只見她臉頰緋紅如霞，眼波流轉似水，那嗔怪的眼神里，分明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難道說……
一個念頭在寧凡腦海中閃過。
他握住淑妃腳踝的手，忽然微微用力，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淑妃輕輕向自己這邊一帶。
“啊……”
淑妃猝不及防，輕呼一聲。
她仰起那張絕美卻布滿紅暈的臉，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又化作一片瀲滟的水光。
淑妃粉唇微啟，吐出的呵斥聲中，帶著一絲絲嬌軟。
“小子……”
“你就不知道……輕一些嗎……”
“……”
不是拒絕。
而是‘輕一些’嗎。
寧凡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