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總是枯燥的。
在這里逗留一段時間,主要還是為了將斗天印精進一些。
這是自已目前主要的底牌。
斗天印中的斗天法相,是一種極為強悍的戰斗手段,不僅僅局限于某個印結,而是斗天印法門中斗天戰法的表現手段之一。
想要凝聚斗天法相,必須對斗天印這部至尊法門有著不俗的理解。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參悟。
至于第二印碎空印,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同時,他還在自已體內宇宙中觀想女子圣人畫像,參悟圣人意境。
現在已經不敢輕易沉浸在圣人意境中,只能初步觀想,結合圣人意境去精進自已的大道。
加上兩頁道經的緣故,自已的兩種大道,如今已經沾染上一絲圣人道韻,變得更加強大。
這是自已越級挑戰的根本所在。
因此,自已漸漸找回了曾經在神界中越級挑戰的感覺。
想要越級挑戰,必須將道的理解走在自已的境界前面。
提前領悟。
在圣人畫像和道經的加持下,如今自已的提升是顯著的。
就在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的時候。
余清秋回來了。
是羅三夭送回來的,但是羅三夭并未進入永恒圣地。
他依舊喜歡神秘。
將人送回來之后,直接離去,也沒有打招呼。
他們之間向來沒有這樣的習慣。
余清秋首先便來拜見蘇良。
蘇良看著余清秋,這段時間跟著羅三夭,她也從悟道境一重提升到了三重。
蘇良笑著說道:“看來羅三夭帶你得了一些造化。”
余清秋點頭:“去了一處古遺跡,得了一點傳承。”
蘇良點點頭:“既然回來了,那就在永恒圣地好好修行,有你師兄師姐他們幫助你,你也能盡早突破掌道境。”
“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三十年時間,你若沒有突破掌道境,道經就與你無緣了。”
余清秋點頭:“我一定會做到的!”
蘇良只是笑笑。
“我見過蒼天了。”
余清秋眸光一凝,卻沒有說話。
蘇良說道:“他現在很強,已經處于半步破道境。”
“所以你想贏他,沒有個幾千年恐怕很難。”
余清秋的臉色變得晦暗起來。
下一秒,蘇良繼續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把敵人留這么久。”
“因為和他之間的恩怨,他給我下了戰書,我要去應戰。”
“我會想著盡力在他突破破道境之前,把他宰了。”
余清秋猛然抬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蘇良。
蘇良說道:“我這可不是給你報仇,你也不要覺得蒼天死了之后,你就沒了方向。”
“若你有這個本事,將來真的變得很強,你大可以去滅了蒼天域,滅了他的道統。”
余清秋愣在原地。
蘇良等待了一會兒之后說道:“用不了多久時間,我便會離開這里。”
“往后你如何選擇,只看你自已。”
“當然,我也不能保證我就能一定殺了蒼天,也有可能我會被他殺了。”
“到時候你就又多了一樁仇怨,記得幫為師報仇。”
余清秋愣神的看著蘇良,她有些不理解這個師父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蘇良笑了笑,隨手一甩,有道兵,丹藥和圣藥出現。
“這是給你的底牌,若將來實在遇到無法解開的局,便來尋我。”
余清秋默默將寶物收下。
對著蘇良恭恭敬敬拜了下去。
“你也別擔心你三十年之內突破掌道境你找不到我,拿不到道經,只要你成功,我自會讓人給你送來道經。”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余清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師尊,您真的是星漢道祖嗎?”
蘇良笑了笑:“當然,但我也是蘇良,現在的太初道祖。”
余清秋似是得到了答案,恭敬離去。
她知道,這一別,不知要多少年月才能再見,但內心并無不舍,她只想變強!
余清秋剛走,觀漁緩緩說道:“她的天資算不得頂尖,但有一定幾率成大器...”
蘇良淡笑回應:“或許我這群徒兒,將來會是我們至尊殿堂的中流砥柱。”
觀漁并未回話,想要成為至尊殿堂的中流砥柱,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后面,楚青和楊柔一起來了。
蘇良為他們解答了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楚青依舊渴求道:“師尊,真的不能帶我走嗎?”
蘇良罵道:“帶著你個拖油瓶,你想累死我嗎?”
“老老實實在圣地修行到掌道境,之后再和你六師姐來尋我。”
楚青一臉頹廢。
蘇良罵道:“就你這好高騖遠的樣子,出去了也是被別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周圍十幾個圣地,還有道滅古域都鎮壓,打遍這片疆域無敵手。”
“真以為現在自已在永恒圣地打穿同輩就厲害了?”
楚青被訓斥一番,只得點頭:“好,我就證明給你看。”
蘇良對于這個徒弟,依舊寄予厚望,就是心性...
有楊柔穩著,應該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蘇良看向楊柔。
“你和你這些師兄弟都有點不同,堅定走創世道路,我等著你來找我。”
楊柔目光堅定點頭:“我記得。”
蘇良笑了笑。
后續其他弟子,基本都來拜見了一次。
直到武尋前來,氣氛微微有些變化。
后面三個弟子,都是自已收的,在情感上多少有點不同。
武尋他們五人,終歸還是星漢的弟子。
武尋到來之后,整個人帶著一股沉悶的感覺。
他現在依舊在悟道境巔峰,距離掌道境還有半步。
只是這半步,卻卡死了天下無數悟道境一生。
蘇良神色平靜問道:“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武尋欲言又止。
仿佛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才緩緩開口。
“您還是您嗎?”
聞言,蘇良極為平靜。
“這個問題我不是早就回答過嗎?”
“若我是他人,我為何還要管你們?為何還要讓自已惹一身騷?”
蘇良依舊沒有給他一個真相,也沒必要給。
所謂真相,其實并不重要。
他們知道又能如何?
蘇良語重心長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實力至上。”
“不要把自已的心思放在這些有的沒的上面,早日突破掌道境,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希望你作為大師兄,到時候要困在悟道境漫長歲月。”
武尋眸光深沉,終是未再說話。
拜別蘇良,不再追問。
處理完武尋之后。
觀漁緩緩起身。
“我也該走了。”
蘇良一愣:“就走?”
觀漁點頭:“差不多了,我也該去忙自已的事情了。”
“我會在九天等你,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
蘇良笑著點頭:“不會讓你失望的,等著在九天聽到至尊殿堂的威名吧。”
觀漁笑了笑:“好,我等著。”
“你去道神天下中心地帶之后,記得去尋找一下圣國遺跡。”
蘇良一愣:“圣國遺跡?”
觀漁點頭:“圣國曾是道神天下的巔峰道統,擁有極多圣人坐鎮,這得益于他們曾經擁有的一道法門。”
“你若是能夠得到那部經書,未來才會擁有問鼎巔峰的資格,莫要忘了。”
蘇良眸光微凝,點點頭:“好,我記下了。”
觀漁很干脆,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再會!”
蘇良對著她揮了揮手,分別只是暫時的。
他們終會再見,在上蒼的頂峰相見。
蘇良眸光有些恍惚。
淺淺,現在又在哪呢?
輪回轉生塔到底將她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師父,您這是在和誰告別啊?是我們的師娘嗎?”
蘇良臉一黑。
“二妞,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