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
十幾名軍官在中校軍官的帶領下走出來。
還是之前的篩選方式,凡是認字的,一律留下,不識字的,原路返回。
十幾名軍官中,最后留下的竟有十人之多,由此可見,中央軍與雜牌軍的軍官文化程度差異之大。
“給你們半小時,收拾好行李物品,去衛戍司令部報到。”
李季給留下的軍官下達命令。
旋即,他看向中校軍官:“你派輛車送他們一程,有問題嗎?”
“沒有。”
中校軍官忙回答,馬師長都讓他給打暈了,他一個小中校敢不聽話。
“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能少,誰敢不去,以戰場紀律軍法處置。”
李季丟下這話,轉身上車。
他還要去下一個警備區選人。
……
……
下午。
李季回到衛戍司令部。
他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從三個警備區抽調了二十七名軍官,軍銜從中校到少尉不等。
這些軍官有的是地方講武堂畢業,有的是軍中速成班畢業,還有人是中央軍校畢業,甚至,有的是大學生,沒有經過任何軍事培訓,直接入伍參軍。
當然,他們有一個共同點,認字。
有人是小學畢業,有人是中學畢業,還有兩人是上海復旦和燕京大學畢業。
有了這二十多名軍官,情報處的框架算是搭起來了。
當然,在正式組建情報處之前,這些人需得訓練一下,畢竟他們在各部隊擔任的職務五花八門,有后勤參謀、作戰參謀、文書、書記長、軍事情報參謀等等。
訓練他們的任務,只能交給吳憶梅,就情報和行動而言,她絕對是其中佼佼者。
而且,李季在山城信得過的人,只有吳憶梅和虞墨卿兩人。
虞墨卿雖然也是精英特工,但她擅長的是電訊,在情報與行動方面遜色吳憶梅許多。
當然,情報處不能只有軍官,沒有跑腿的。
接下來,他又去了一趟特務團,從特務團挑了四十名精通槍法和格斗的士兵。
如此一來,情報處的框架算是徹底搭起來。
晚上。
李季剛回到他在郊區的小洋樓,便接到劉峙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去趟辦公室。
剛掛了電話,陳辭修的秘書張厲生打來電話,詢問他與馬維驥到底有何恩怨?
原來是馬維驥從昏迷中醒來,聯合二十九師的軍官,向軍委會政治部、衛戍司令部控告他毆打同僚。
李季把事情原委向張厲生解釋了一下,說馬維驥受軍統指使,故意刁難他,將他拒之門外,又拿槍頂著他腦門,他被逼無奈,才出手反擊。
張厲生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向政治部長官陳辭修匯報。
要知道,土木系的將領擅自與軍統勾結,可不是一件小事情,畢竟馬維驥是十八軍的師長,又是黃埔二期。
掛了電話。
李季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他一邊吃飯,一邊與吳憶梅商量,把訓練軍官的地址定在特務團的訓練場,訓練時間是七天。
七天之后,根據訓練成績,給他們分科室。
吃過飯。
他上樓回到臥室,開始查看今天收到的電報。
吳玉坤從上海發來電報,她同意派青訓班第二、第三期學員來山城,暫且擬定了十名學員,后天就啟程。
她在電報中稱,行動科的大半人手被帶走之后,上海灘的行動人手捉襟見肘,許多鋤奸行動不得不擱置下來。
李季劍眉微挑,雖然吳玉坤沒有明說,但他大概能猜到,吳玉坤現處于人手不足的尷尬境地。
要知道,鋤奸行動,可不是一場簡單的暗殺,需要人手盯梢、踩點、還得有人去調查目標喜好、家庭背景等等。
他考慮了一下,當下他已就任衛戍司令部的政訓主任兼情報處長,手下已不是無人可用,從上海帶來的行動人員,可以回去一部分,聽從吳玉坤的指令鋤奸殺敵。
至于哪些行動人員回去,這事交給吳憶梅去處理,她是情報科長,熟悉手下行動人員的優點與缺點。
旋即。
他讓虞墨卿給吳玉坤回電,近期將派一部分行動人員返滬。
接著,他又看白虎小隊的電報,白虎小隊目前還在山里和日軍兜圈子,憑借著對地形的了解,倒也能勉力維系。
蔡清溪在電報中說,這段時間青鳥訓練了一批精通格斗暗殺的行動人員,若他有需要,隨時可派往山城。
李季考慮一番,婉拒了蔡清溪的好意,白虎小隊的底子是江湖幫會人員,就算青鳥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特工,他們也只會聽蔡清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