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當(dāng)真?!”
這個大人像是看見了救星,兩眼直冒光。
陳縱橫,“一口唾沫一顆釘。”
“好,那我告訴你!只求你饒我一條命!”這人抓住救命稻草,把自己的身份告訴陳縱橫,原來他是大齊鎮(zhèn)南大將軍的幕僚趙華,奉命前來綁架武昭容。
陳縱橫皺起眉頭。
“鎮(zhèn)南大將軍是誰?”
他之前似乎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趙華立馬解釋:“是當(dāng)今天子田貴妃的舅哥田鵬展。”
陳縱橫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自打老丈人武傲宇上臺之后,之前在潛邸為太子效力的官員都受到重用,田鵬展就是其中一員。
但陳縱橫沒想到,田鵬展為何要殺武昭容?
趙華頂不住壓力,一五一十道出:“因為鎮(zhèn)南大將軍想挑撥天子與太子的關(guān)系,企圖將安陽公主之死栽贓給太子,日后好扶持田貴妃所生的皇子上位。”
“原來如此……”陳縱橫恍然。
看來田鵬展是主動請求鎮(zhèn)守大齊南方,以便他動手。
果真是好歹毒的心腸!
陳縱橫冷冷道:“莫非他不知道太子與安陽是一母同胞么,怎可能殺害安陽?”
趙華大氣都不敢喘,弱弱說道:“因為最近朝中有傳言稱秦王準(zhǔn)備篡位,如此一來就能威脅到太子的位置。”
陳縱橫被氣笑了。
如今大周內(nèi)亂讓他忙得焦頭爛額,竟還牽扯到大齊了?
可笑至極!
“鎮(zhèn)南大將軍的幕府在哪兒?”陳縱橫詢問。
趙華打量了番陳縱橫,表情似乎有些古怪,心想鎮(zhèn)南大將軍幕府高手如云,莫非眼前這個青年打算只身闖軍營?
那不找死么?
“你耳朵聾了?”陳縱橫幽幽開口。
趙華猛然反應(yīng)過來,哆哆嗦嗦說道:“就在距離此地三百里開外的龍云州!”
陳縱橫了然。
看來有必要去一趟龍云州了。
“我都已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您,您是不是能履行承諾放我一馬了?”趙華弱弱開口。
望向陳縱橫的眸光之中滿是哀求。
陳縱橫收回思緒,輕笑道:“我說過不殺你。”
趙華松了口氣,“那我現(xiàn)在能走了么?”
他心里急得要死,不敢與陳縱橫待在同一片屋檐下。
直至陳縱橫頷首,趙華如釋重負(fù),低頭邁步匆匆離去。
但下一刻。
一把長劍從身后將其洞穿!
趙華愕然。
隨即低頭看向洞穿他心窩的長劍,劍尖流淌著滴滴血液,顯得如此扎眼。
他艱難轉(zhuǎn)過身,望向陳縱橫。
“你不是說過……不殺我……”趙華悔不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相信陳縱橫的鬼話,陳縱橫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回應(yīng):“殺你的人不是我。”
趙華這才注意到,殺他的人竟是他的殺手。
那名殺手松開劍柄,對趙華說道:“對不起趙大人,我也想活著。”
“你真該死啊!!!”趙華咆哮。
這聲咆哮耗盡他全身力氣,話音未落就已倒在血泊之中生機斷絕。
那名殺手小心翼翼望向陳縱橫。
其實剛剛陳縱橫答應(yīng)趙華的時候,他就猜到陳縱橫想借他之手。
如今看來,賭對了。
“大人,我……”殺手欲言又止,生怕說錯。
陳縱橫掃了眼屋內(nèi)其他人。
這名殺手再次領(lǐng)會了陳縱橫的意思,提著劍將剩余活口全部斬殺!
陳縱橫看向此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
一來識趣,二來夠狠。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人賤名常春。”
陳縱橫端詳著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沒想到名字竟還有些許詩意,遂開口問道:“你是鎮(zhèn)南將軍幕府的士兵?對田鵬展有多少了解?”
常春連忙開口:“小人先前是鎮(zhèn)南大將軍的近身侍衛(wèi)!相當(dāng)了解大將軍!”
“哦不,是田賊!”
陳縱橫拖了張凳子坐下,讓常春說說田鵬展此人。
常春足足說了半個時辰還沒講完,但陳縱橫已對此人有了大致了解,絕對是個狠角色。
這樣的人,絕對是個禍害!
必須除之而后快。
“大人,您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小的愿意誓死效忠于您!”常春很有眼力見,立即屈膝跪在陳縱橫面前,希望能成為陳縱橫走狗。
陳縱橫正有此意。
“哦?你要不猜猜我是誰?”
常春支支吾吾,“小的若猜對了,大人愿意收留我么?”
“可!”陳縱橫頷首。
常春情緒激動,道:“如果小人沒有猜錯,大人定是那位名震天下的秦王殿下!”
陳縱橫哈哈大笑。
看來常春果然是個聰明人,至少腦子比趙華好用太多。
常春見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陳縱橫問他是如何知道的,常春立即說道:“小人對自己的實力相當(dāng)了解,否則也不能成為田鵬展的近身侍衛(wèi),但小人在王爺面前沒有還手之力。而且大人又是安陽公主身邊的人,加上大人如此年輕英武,除了秦王殿下之外還能是誰?”
“不錯,我正是陳縱橫。”
“王爺在上,容小人一拜!!!”
常春激動難耐。
眼前的青年竟然真是陳縱橫!
這三年里陳縱橫異軍突起,成為多少武夫的榜樣?
幾乎已經(jīng)成為圖騰一樣的存在。
連他都不能免俗!
陳縱橫有心培養(yǎng)常春,至少這個人膽量和智商都在線,只需要再通過他的忠誠度考驗,就能收為己用。
他取出一封信,叮囑常春千萬要原封不動送回靖天,否則他有可能葬身龍云州。
常春起初不受。
認(rèn)為這個任務(wù)太艱巨了,而且牽扯到陳縱橫性命。
陳縱橫拍拍他肩膀,“本王把任務(wù)交予你,是認(rèn)為你信得過,莫非你要辜負(fù)本王的信任?”
“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常春還在猶豫。
陳縱橫,“沒什么可是,速去速回。”
常春一咬牙答應(yīng)下來,當(dāng)即就要南下靖天,連身上的傷勢都沒來得及包扎。
望著常春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下,陳縱橫瞇起眼睛。
“主公,要不要我派人盯著點?”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陳縱橫身后。
此人正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曹峰。
也是陳縱橫心腹之一!
陳縱橫輕笑,“放心,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常春不會逾矩的。”
曹峰面露擔(dān)憂,生怕常春辜負(fù)陳縱橫信任。
“不過是起了愛才之心罷了,他若能通得過我的考驗,那是他的福分。若通不過,對我而言亦沒有損失。”陳縱橫的話讓曹峰恍然大悟。
“當(dāng)下最重要的是去一趟龍云州,厘清田鵬展的底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