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還真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
不過經(jīng)何落云這么一解釋,整個(gè)豁然開朗。
何落云看著自已這個(gè)傻兒子,忍不住想笑。
“好了,趕緊回去吧,別什么事都跑回來,有事給媽媽打電話就行了。”
何落云捏了捏齊安的臉。
齊安站了起來,“那媽媽我回南山了。”
“嗯,去吧!”
何落云點(diǎn)點(diǎn)頭。
她看齊安的眼神充滿了寵愛。
齊安走出了書房,沖齊楓說了一句,“爸,我走了。”
“好。”齊楓應(yīng)道。
齊安下了樓。
何落云從書房出來,又走過去騎坐在了齊楓腿上,雙臂圈著齊楓的脖子。
何落云很香。
她的香是獨(dú)特的。
何落云的身體也令齊楓愛不釋手,手順著裙擺就摸了進(jìn)去。
……
“找你干什么呢?”齊楓在何落云嘴上親了一口。
何落云忍不住笑道,“這傻兒子,看上小蕊了,今天給小蕊送了個(gè)禮物,被小蕊揍了一頓又給了個(gè)糖吃。”
“他還能跟小蕊對眼了?”齊楓有些意外。
“可不嗎?小蕊喜歡安靜,小安恰巧就是這性格。”何落云自然了解他們。
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也尿不到一個(gè)壺里。
齊楓倒是不在意這些,翻了個(gè)身將何落云壓在了身下。
何落云笑道,“還來呀?”
“人生苦短及時(shí)行樂。”齊楓道。
……
兩人在樓上玩的正歡。
此刻,齊家來了一位客人。
這客人還不簡單。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長褲,上身的短袖露著肚臍,披著一件黑色的外套。
她的頭發(fā)扎成了一個(gè)馬尾辮,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性感、豐盈。
圓潤飽滿。
她邁步走進(jìn)了齊家客廳。
樓下一個(gè)房間里,陳玲剛好出來,抬頭看到女人,頓時(shí)就笑了,“哎喲,兒媳婦來了?”
“來看婆婆嗎?”
陳玲樂呵呵的。
羅惠!!
一身黑色,性感無比。
聽著陳玲的話,羅惠看了過去,“那你這當(dāng)婆婆的,不得給點(diǎn)見面禮嗎?”
陳玲罵道,“你這當(dāng)兒媳婦的,就空著兩個(gè)逼爪子過來了?還想給我要見面禮?”
“懶得跟你扯。”羅惠沒好氣的說。
聽到動靜。
蘇南芷、安沫沫、陸漫兮、江離、沈初葉和慕婉辭都走了出來。
她們看到羅惠挺意外的。
陸漫兮笑道,“羅惠你來了?”
羅惠這才露出了笑臉,開口道,“陸姨,我來找齊楓。”
“叫姨奶奶,差輩了。”陳玲強(qiáng)調(diào)。
“你一天不懟我能死啊?”羅惠瞪向了陳玲。
陳玲說,“兒媳婦就要有個(gè)兒媳婦的樣子,陸姨也是你叫的?快叫媽。”
羅惠氣的跺了跺腳。
陸漫兮沒好氣的說,“行了行了,玲兒你少說兩句。”
一旁的安沫沫等女都笑個(gè)不停。
陳玲一直對羅惠睡了齊閑耿耿于懷。
當(dāng)然,兒子大了,她也管不了。
“南芷,快去喊你哥哥。”陸漫兮沖蘇南芷說。
蘇南芷一溜煙上了樓。
……
“嗯!”
何落云的哼聲。
蘇南芷一上去,何落云正在騎馬。
南芷探頭過去,嘻嘻一笑,“姐姐,你吃飽了沒?”
何落云轉(zhuǎn)過頭,問道,“干啥?”
“玲兒姐姐的兒媳婦來了。”蘇南芷說。
“兒媳婦?什么兒媳婦?圓圓嗎?”何落云一陣疑惑。
齊楓則多半猜到是誰了。
蘇南芷搖搖頭,“是大兒媳婦。”
“羅惠?”
“嗯!”
何落云連忙起來,裙擺很自然的放了下去。
蘇南芷哼道,“你們兩個(gè)快點(diǎn)。”
說著就下了樓。
……
樓下。
羅惠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陳玲一直在針對她。
陳玲嘟囔道,“這兒媳婦,見到婆婆空著爪子也就算了,連個(gè)好都不問。”
“你能不能不要針對我?”羅惠不滿的說。
“你能不能離我兒子遠(yuǎn)點(diǎn)?”陳玲理直氣壯。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你兒子活太好了。”
一句話,給陳玲氣的要打人。
“不要臉。”她罵道,同時(shí)還跺了跺腳。
何落云先一步從樓上下來,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儀表。
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何落云道,“羅惠來了?”
“云姐。”羅惠叫了一聲。
“從國外回來的嗎?”何落云問。
“剛到,餓死我了,有吃的嗎?”羅惠開口問。
她下了飛機(jī)就來了齊家,一路上都沒來得及去吃飯。
聽說吃的,陳玲轉(zhuǎn)頭沖慕婉辭道,“婉辭,給小閑打電話,他老婆餓了,讓他回來喂飽再說。”
“哈哈哈。”慕婉辭捂嘴笑彎了腰。
羅惠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兩女又要罵起來,陸漫兮連忙說道,“行了,玲兒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嘰嘰喳喳的說個(gè)沒完。”
“我嘴多,就要說。”陳玲雙臂抱懷,滿臉不悅。
“嘴多就堵上。”羅惠罵道。
“來啊,讓我兒子給你堵上,我這就讓他回來。”陳玲放下雙臂,一副挑釁的樣子。
羅惠也不淡定了,起身回道,“你讓他回,他敢回來我就敢堵上。”
“你不要臉。”陳玲罵道。
“你才不要臉。”
“你叫我兒子叫爸爸。”陳玲又說。
“你……”
羅惠氣的頭暈?zāi)垦#钢惲幔锪税胩毂锍隽艘痪洌澳悴豢衫碛鳌!?/p>
陳玲占據(jù)上風(fēng),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兩人正吵著,齊楓從樓上下來了。
……
“小齊子,你兒媳婦來了。”
偏偏,慕婉辭動了動小嘴,叭叭的說了一句。
羅惠氣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何落云去廚房給羅惠煮面條去了。
齊楓走來,在沙發(fā)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怎么樣?有羅森的消息了嗎?”
“他出來了。”羅惠說道。
“什么時(shí)候的事?”
齊健、蕭晴和向刀鋒一直在國外關(guān)注這件事。
羅惠這次帶來的消息,對于齊楓來說極為重要。
羅惠深呼了一口氣,“就在昨天晚上,立納克那邊有動靜,門又出現(xiàn)了。”
“羅森出來了,那齊源和齊康華呢?”齊楓問。
“刀鋒的人正在追蹤我爸爸,但是,我們并沒有打草驚蛇。而且到現(xiàn)在,我都不太明白我爸到底是敵是友。”
“他可能,也在利用周醒達(dá)到自已的目的。”
“我們時(shí)間不多了。”羅惠看著齊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