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王爺,我洪承疇是什么樣的人,你們也應該清楚,自我忠于大清的那天,開始我為大清籌劃了多少事情,這身上兩處傷疤,差點兒要了我的命,難道這都是假的嗎?因為這一封信,一封明顯栽贓陷害我的信,今天就要將我處置了?可兩位王爺不要忘了,處置我洪承疇容易,但這軍中漢八旗有多少,他們不會寒了這份心嗎?”
鄭親王濟爾哈朗那點小心思,洪承籌立刻就看出來了,他不想得罪多爾袞,也不想費這個事,所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準備把多鐸拉出來,用多鐸的魯莽把自己給處置了。
所以洪承疇必須得搶著說話,不能夠讓豫親王多鐸開口,一旦要是這位魯莽王爺開口的話,有些事情就成了定性。
洪承疇的話說完之后,豫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