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川和蘇靈溪見周云帆暈厥后立即將其平躺至床上,沈萍見自己女兒陷入昏厥,連忙起身行至床邊,輕聲呼叫幾聲見周云帆并未有任何反應后看向我急切道:“林先生,云帆怎么了,她沒事吧!”
“沒事,她只是暫時昏厥過去了,估計半個時辰內就會蘇醒,剛才她神智被邪氣控制,所以才會做出如此過激的舉動。”說著我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周廣陽:“周老板,你沒事吧?”
周廣陽捂著胸口站起身來,拍打了兩下屁股上沾染的塵土,搖頭道:“沒事,真沒想到云帆的力氣這么大,竟然一掌把我給拍在地上。”
見周廣陽并無大礙后我長舒一口氣,隨即開始給周云帆施針,所謂奇經八脈指的是任脈、督脈、沖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這八脈的作用除了溝通十二經脈之間的聯系之外最主要的便是調節人體氣血走向的功能,如今我將這奇經八脈用銀針封住,邪氣便無法通過這八脈在體內游走,從而將邪氣逼至丹田位置,屆時利用引煞符應該就能夠將周云帆體內的邪氣吸引出來從而將其排解掉。
數分鐘后我將八根手掌般長短的銀針刺入周云帆的八脈穴位中,隨后我從懷中掏出一張剪裁好的黃紙,咬破指尖后利用精血在黃紙上繪制了一道引煞符。
“靈溪,將她腹部衣衫掀開,露出肚臍。”我手持黃符看著蘇靈溪說道。
蘇靈溪聞言當即將周云帆腹部衣衫掀起,見肚臍裸露在外后我口中念道:“吾借真火除邪祟,天靈億源鎮妖魔,急急如律令,火!”
話音剛落只聽噌的一聲夾在我指尖的黃符驟然燃起,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沈萍和周廣陽皆是瞪大雙眼,畢竟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異的場景,在他們的印象中要想點燃黃符最起碼也應該使用火柴或者是打火機,就這么憑空將其點燃確實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見黃符點燃后我將其懸空放置在距離周云帆肚臍三公分的位置,然后不斷在上空順時針環繞,按道理說完成這一步周云帆體內的邪氣就已經通過肚臍開始外泄,可如此持續十幾秒,直至黃符燃燒殆盡也并未看到邪氣從中彌漫開來,如此來說用銀針封穴黃符引邪的辦法行不通。
周廣陽見我面色凝重,不禁擔心道:“林先生,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云帆怎么沒有任何反應?”
聞言我抬手一揮,指尖燒剩的符紙登時落地,隨即我看向周廣陽道:“周老板,看樣子給你女兒施下邪氣之人道行不低,用這種辦法并不能將其體內的邪氣排解出來,如此說來還需要再用其他辦法才行,你和 沈阿姨先別著急,我們肯定會想到辦法解決你女兒身上的邪病。”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沈云川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即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讓我跟他到沒人的地方去,我心領神會后假意詢問廁所位置,隨后便與沈云川走出客廳朝著院中廁所方向走去。
來到廁所后沈云川掏出香煙點燃,一陣吞云吐霧后開口道:“看樣子這次害周云帆的人不好對付,怪不得蘇門主說此事不簡單。”
“沈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我看著沈云川試探道。
沈云川將抽剩的半截香煙扔到茅坑中,隨后看著我低聲道:“我確實有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并非是從古籍上看來的,而是我師傅教給我的。”
“那怕什么,你師傅道行不低,說不定這辦法對周云帆就有用,到底是什么辦法?”我看著沈云川追問道。
“我自然是相信我師傅,但這個辦法從來沒人用過,而且極其危險,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要是管用還好,萬一要是不管用說不定連周云帆的性命都保不住。”沈云川面色凝重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的看著沈云川問道。
沈云川聽后長嘆口氣:“這種祛除邪氣的辦法很危險,師傅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用這種辦法,因為稍不注意或許就會出人命。”
據沈云川所言鐵嘴仙交給他的這種辦法名叫放血驅邪,就是先將邪氣逼到身體的某一位置,然后通過放血將這邪氣排出,因為一般人無法控制血量,萬一要是出血過多就會有性命之危,所以鐵嘴仙才囑咐沈云川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種辦法。
“我叫你出來就是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如果要是沒有其他辦法恐怕就只能用這下策了。”沈云川無奈道。
目前周云帆雖說沒有性命之憂,但誰又能保證她會不會做出其他過激舉動,萬一要是突然發病害人,那結果沒有人能夠承擔得了,與其繼續這樣耽擱下去,倒不如嘗試一番,說不定就能夠將周云帆體內的邪氣排解出來。
打定主意后我看向沈云川道:“那就按照你的辦法試一下,目前周云帆體內的邪氣已經匯聚于丹田位置,等會兒便在此處動手。”
制定好計劃后我和沈云川回到臥室中,此時周云帆依舊陷入昏迷之中,沈萍和周廣陽則是站在旁邊焦急等待著。
周廣陽見我和沈云川從廁所回來,立即上前詢問道:“林先生,沈先生,你們想出辦法沒有,我和我媳婦的心現在就跟在鐵鍋上灼烤似的,你們趕緊想想辦法啊。”
“周老板,辦法是有,不過在實施的時候需要你和沈阿姨回避一下,屋子里面除了你女兒之外就只能剩下我們三個人。”我看著周廣陽說道。
周廣陽聽后還未來得及回應,這時沈萍上前一步拒絕道:“不行,云帆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一定要在這里陪著她,萬一她要是醒了看不到我們怎么辦?”
“沈阿姨,這件事沒得商量,你要是想讓你女兒恢復健康就聽我們的,如果你要是執意如此那我們就只能離開這里。”我看著沈萍威脅道。
沈萍和周廣陽畢竟是周云帆的父母,一旦要是見我們在周云帆身上動刀子,他們心中肯定疼痛不已,到時候萬一要是有什么過激舉動,我們能夠承受得了,就怕周云帆無法承受,所以在祛除邪氣之前絕對不能讓沈萍和周云帆看到。
“就聽他們的吧,反正咱們對這個也不懂。”周廣陽看著沈萍勸說道。
沈萍思量片刻后最終答應下來,見其走后蘇靈溪便將屋門反鎖:“到底是什么辦法,連家人都不能圍觀。”
見蘇靈溪好奇,沈云川便將放血驅邪的辦法告訴了蘇靈溪,原以為蘇靈溪聽后會十分驚訝,可沒想到她卻表現得十分平靜。
一番詢問后才知道這種辦法在靈清門也曾用過,兩年前曾有一位靈清門弟子也是邪氣入體,蘇乾清用了各種辦法都不奏效,無奈之下只得使用放血驅邪的辦法。
雖說這種方法有一定危險性,但卻能夠徹底將受害者體內邪氣排出,在靈清門弟子體內的邪氣排出后只是稍微休息了三五天便已經是恢復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