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家院門關閉后我們便朝著周家方向走去,所幸此時村中百姓皆已去田地勞作,并未有人發現我們的蹤跡。
回到周家時周云帆依舊躺在床上睡覺,沈萍坐在一旁悉心照料,從周云帆的面色來看已經比先前恢復許多,看樣子她體內的邪氣已經完全排解出來,只需要數日時間便可徹底恢復。
我們將發現陳二蛋尸體的事情告知蘇靈溪,蘇靈溪聽后并未顯露出過多詫異神色,因為這本就在我們的猜測之中。
陳二蛋逃亡兩年突然在近一兩天回到石蝎子村,這擺明不是巧合,依我之見放置截龍釘的幕后黑手想必已經跟張寡婦達成交易,幕后黑手幫張寡婦將陳二蛋帶回石蝎子村,張寡婦為報恩迫害周云帆,這樣一來事情就能夠說的通了。
只是現在張寡婦大仇得報,我們無法再以陳二蛋來引誘張寡婦上鉤,這樣的話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畢竟現在只有張寡婦跟幕后黑手接觸過,我們只有通過張寡婦這一條線才能查到幕后黑手的線索。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蘇靈溪看著我和沈云川問道。
“目前陳二蛋的尸體依舊懸掛在臥室中的房梁上,現在天色尚早,我們無法處理尸體,我和沈大哥打算天黑之后再去陳家一趟,將陳二蛋的尸體取下帶到后山掩埋,畢竟后山距離石蝎子村太近,無法將尸體焚燒,若是發現火光村中百姓肯定會有所察覺,待到那時咱們肯定會招惹沒必要的麻煩。”我看著蘇靈溪解釋道。
“那張寡婦的陰魂怎么辦,先前咱們還可以借助陳二蛋來拿捏她,現在張二蛋已經身死,恐怕要想找到她更為困難。”蘇靈溪面色陰沉道。
“事到如今只能先請陰差入世,問問陰差張寡婦的魂魄有沒有進入地府,若是進入地府便可以讓陰差將其帶上來,若是沒有魂歸地府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咱們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對了,今晚我和沈大哥離開之后你繼續留在周家看守,目前張寡婦行蹤未定,我擔心她知道周云帆恢復后會再來對其下手。”我看著蘇靈溪囑咐道。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已經到了晚上八點,雖然現在農村的生活不比以前,家家戶戶都有電視,但在這個時間段大多數百姓已經休息,畢竟他們在田地勞作一天,根本沒有精力熬到太晚。
“周老板,靈溪會留在這里保護你們,我和沈大哥再去陳家一趟,將陳二蛋的尸體處理掉。”我將周廣陽叫到院中低聲囑咐道。
“好,那你們二位多加小心。”周廣陽點頭道。
叮囑蘇靈溪注意安全后我和沈云川便趁著夜色走出周家,朝著村東頭方向走去,此刻村中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院門緊鎖,只有少數幾乎人家的窗戶中還亮著燈光。
我和沈云川一路前行,數分鐘后便來到村東頭,此刻陳家院門依舊關閉,看樣子并未有人發現陳二蛋的尸體。
推門進入后沈云川掏出手機打開照明燈,我們循著燈光進入正廳,四下查看見并無異象后便來到臥室中,進入臥室沈云川將照明燈往頂部房梁一照,頓時我們二人心神一震,原本懸掛在臥室房梁上的陳二蛋竟然莫名消失了,此刻房梁上僅剩下半截斷裂的麻繩,另外一截麻繩則是掉落在地。
沈云川見此情形立即彎腰將地上的麻繩撿起,仔細查看后面露陰沉之色:“從麻繩來看應該是被掙斷的,難道說是陳二蛋自己逃離了現場?”
聞聽此言我頓時一怔,詫異道:“陳二蛋不是已經死了嗎,白天來的時候并未在其身上察覺到任何陰煞之氣,按道理說應該不會詐尸啊!”
“話是這么說,可如果尸體是被人取下,那么直接將其尸體抬起就行,何必非要將繩索掙斷,這事有些蹊蹺,咱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沈云川面色凝重道。
石蝎子村地處偏僻,一般外人很少來到這里,再說就算是外人來此也不會弄走陳二蛋的尸體,至于石蝎子村的百姓更不可能,如果他們要是發現陳二蛋的尸體肯定會上報給村長,可現在村中一片死寂,根本沒有任何動靜,這就說明尸體也并非是被村中百姓給弄走的。
想到此處我看向沈云川道:“不管怎么樣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陳二蛋的尸體,若是被人取走還沒什么,萬一要真是詐尸,那么石蝎子村的百姓必然面臨險境,要不然咱們先去村子附近尋找一下陳二蛋的蹤跡,實在找不到在做打算。”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走吧。”沈云川說完便與我快步離開了陳家,此時原本明亮的月亮變得有些暗淡,周圍就好像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似的,小時候我爺曾說過這天氣叫做月暈,一般來說是陰氣比較重的時候,而臟東西也會經常在月暈的時候出現,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我爺都讓我老實待在家里,不光不能出去還必須要早點休息。
我和沈云川走出石蝎子村后在附近的田地中尋找陳二蛋的蹤影,可找了將近半個小時也沒有找到其蹤跡,就在我們準備無功而返之時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從不遠處的荒地中傳來,那聲音聽上去像是狗叫聲,不過只是持續了一兩秒鐘便陷入死寂。
“過去看看,小心點!”沈云川低聲叮囑道。
我點點頭后便隨著沈云川朝著荒地方向走去,來到荒地前我朝著剛才發出聲響的位置看去,只見荒地上好像有個墳包,不過此刻墳包似乎已經被挖開,里面還傳來咔哧咔哧的聲響。
聽到聲音后我小心翼翼踱步行至墳包前,借著頭頂昏暗的月色低頭看去,眼前景象頓時嚇了我一跳,此刻一名身穿藏藍色壽衣的老婦人正抱著一只渾身是血的黃狗不斷啃咬著,此時黃狗的喉管已經被咬斷,鮮紅的血液不斷從中滲出,黃狗的前腿已經被徹底扯了下來,腹中臟器流了一地。
身穿壽衣的老婦人坐在墳坑中,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眼眼眶發黑,面容枯槁,嘴角鮮血不斷滲出,看上去詭異可怖。
這老婦人模樣詭異又身穿壽衣出現在荒地墳包中,不是臟東西又能是什么!
驚詫間老婦人抬頭一看,瞬間發現了我和沈云川,當即扔下手中啃食的黃狗,笑容陰森嘿嘿冷笑道:“這狗肉太腥,還是兩腳羊的肉香,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話音剛落老婦人突然騰的一聲從墳包中騰空而起,伸出十根鋒利的指甲便朝著我撲將過來,這老婦人雖說是臟東西,但并非是厲鬼,無非是普通的陰魂而已,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電光火石間我直接從懷中掏出兩片柳葉,手腕揮動間便朝著迎面而來的老婦人擊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