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瑞心有余悸,我當(dāng)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沈大哥的死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必自責(zé),對了,你剛才說沈松出去的半個小時中你不曾睡著,那你有沒有聽到院中傳來任何異響聲?”
劉瑞聞言搖搖頭,說沈松出去之后院中一片死寂,除了山風(fēng)呼嘯之聲外并未聽到任何聲響,就在他說完后他突然不經(jīng)意間將目光朝著漆黑的大殿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一件事,沈松離開不久后我好像聽到院中傳來一陣開門聲,但當(dāng)時山風(fēng)呼嘯,我聽的不是很清楚,不知道這聲音到底是從大殿方向還是從你們廂房方向傳出來的。”
聽到劉瑞的話我心中一驚,當(dāng)即行至許云裳等人身前詢問,經(jīng)過詢問許云裳和邱慕白等人在睡著之后并未離開過廂房,如此說來劉瑞聽到的開門聲極有可能是從大殿方向傳來的,難道說沈松的死與大殿中的黑伯有關(guān)!
想到此處我看向陳明輝道:“陳所長,你和手下警員還有邱大哥他們留在這里,我和霍大哥他們前往大殿查看情況,如果說劉大哥當(dāng)時沒有聽錯,那么沈松的死極有可能跟黑伯有關(guān)!”
“你的意思是說那黑伯殺了沈松扒下了他身上的人皮!”陳明輝震驚之余繼續(xù)說道:“我早就覺得這黑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跟你們一起去,要真是那老家伙出手害死沈松,我一定要他償命!”
見陳明輝情緒激動,我也不敢再將他留在院中,隨后我囑咐劉瑞等人留守在院落,然后便帶領(lǐng)霍少言等人朝著大殿方向走去。
行至大殿前時殿中一片漆黑,殿內(nèi)死寂無聲,聽不到任何聲響,見狀我上前輕扣兩下木門,旋即朝著殿中喊道:“黑伯!黑伯!”
喊叫兩聲后大殿中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就在這時旁邊的陳明輝突然上前,抬起腳便直接朝著殿門方向踹了過去,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殿門瞬間開啟,定睛看去,此時大殿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見殿門開啟后霍少言和蕭紅玉各自拔出兵刃,旋即快步朝著殿中方向走去,二人來到香臺前拿出打火機點燃香臺上的蠟燭,隨著火光燃起,大殿中的景象躍然眼前。
此刻殿中空蕩,再不見黑伯的蹤影,見狀我邁步進入門中,剛想喊叫黑伯,就在這時霍少言突然 手舉鬼嘯陰風(fēng)刀道:“林兄弟,你看那邊!”
循著霍少言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在大殿一側(cè)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土黃色的碎塊,這些碎塊先前是用來包裹尋境山人的尸體所用,可如今頂部只剩數(shù)條微微搖晃的鎖鏈,地上皆是碎塊,卻不見這尋境山人的尸體。
“這些人俑怎么碎了,難道說原本包裹在里面的尸體已經(jīng)跑出來了!”蕭紅玉看著眼前景象驚詫道。
“我就說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肯定是趁著咱們睡覺的功夫打碎人俑,將里面的尸體放了出來,沈松必然是有所察覺,所以才會慘遭他們的毒手!”陳明輝看著地上碎裂的土塊厲聲咒罵道。
“陳所長,現(xiàn)在情況還沒有弄清楚,依我看先別著急下結(jié)論,咱們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黑伯,只有找到他之后才能夠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看著陳明輝說道。
“有什么不清楚的,在這廟宇中除了咱們之外就是那個老家伙和這些人俑,如果不是他們所為難道是沈松是咱們自己人害死的?”陳明輝看著我質(zhì)問道。
“陳所長,我沒說沈松是被咱們自己人害死的,我只是想告訴你現(xiàn)在一味的猜忌沒有任何用處,咱們必須先找到黑伯之后再下結(jié)論!”說完我不等陳明輝回應(yīng),當(dāng)即看向旁邊的霍少言和蕭紅玉道:“霍大哥,你和簫堂主在這大殿中仔細搜查一番,看看有沒有黑伯的蹤跡或是這些尋境山人的尸體。”
見霍少言和蕭紅玉點頭后我轉(zhuǎn)過身看向許云裳道:“云裳,你去咱們住宿的廂房門口看看,按道理說如果有陰魂出沒那紙人應(yīng)該會加以提醒才對,怎么會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好,我這就去!”許云裳說罷轉(zhuǎn)身朝著大殿外方向走去。
約莫兩三分鐘后霍少言和蕭紅玉行至我身前,面色鐵青道:“整座大殿全都已經(jīng)找了,無論是前殿還是后殿都沒有找到黑伯或是這些尋境山人的蹤跡,現(xiàn)在大殿里面空空蕩蕩,只剩下咱們幾個人了!”
聽到霍少言的話后我心中一沉,先前黑伯曾說過這大殿就他的棲息之地,平日里他就住在這大殿中,可既然如此為何沒有見到黑伯的蹤跡,難道說他先前就是在對我們扯謊,而被扒人皮身死的沈松當(dāng)真跟黑伯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正當(dāng)我心中疑惑之際,這時陳明輝突然厲喝道:“你們還猜什么,沈松肯定是被那個老家伙給害了,要不然那老家伙為何會平白無故的失蹤,依我看那老家就是殺害沈松的兇手!”
“陳所長,你說那黑伯是兇手,你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雖然現(xiàn)在黑伯下落不明,但也不能認定他就是兇手!”蕭紅玉看著陳明輝質(zhì)問道。
“如果那老家伙不是兇手,那沈松又是如何死的?”陳明輝反問道。
“沈松的死確實有蹊蹺,但目前還不能將罪責(zé)歸咎于黑伯身上,如果說黑伯當(dāng)真想害人 ,那么他為何單單只是害死了沈松,別忘了當(dāng)時咱們還住在東西廂房中!”蕭紅玉看著陳明輝問道。
陳明輝聽到蕭紅玉的問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已解答,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落方向傳來,循聲看去,只見許云裳整快步朝著大殿方向走來。
當(dāng)許云裳行至我面前是我看向她道:“云裳,那紙人如今情況如何,可還在鎮(zhèn)守廂房大門?”
許云裳聽后搖搖頭道:“剛才我去廂房里面的查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紙人已經(jīng)化作灰燼,想來應(yīng)該是咱們聽到劉瑞的喊聲前紙人就已經(jīng)變成這副模樣。”
許云裳的話令我驟然一怔,如果說紙人化作灰燼,那就說明肯定有人曾靠近過我們所在的廂房,如此看來這人絕對是個高手,只是令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此人已經(jīng)靠近廂房消滅了鎮(zhèn)守廂房的紙人,那他為何沒有對我們下手,這又是什么原因,難道說他的真正目的并非是我們?
思量間我看向旁邊的霍少言道:“霍大哥,雖然沈大哥已經(jīng)身死,但他的三魂七魄如今還在不在體內(nèi),如果要是在體內(nèi)的話咱們 就能夠借助其陰魂得知兇手到底是誰!”
霍少言聽后嘆口氣道:“我和簫堂主到達沈松尸體前時就已經(jīng)借助秘法想要將其三魂七魄引出體外,可沈松的三魂七魄早就已經(jīng)離體,所以再次陷入僵局之中!”
按道理說剛死不久的人三魂七魄還在體內(nèi),沈松身死不過半個小時左右,他的三魂七魄絕對不會這么快離開尸體,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兇手為了避免這沈松的三魂七魄告密,所以早就讓其魂飛魄散,以此來徹底封住沈松的嘴!
就在我心中思量之際,一陣喊叫聲從院中方向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槍擊聲響,聽到聲音后我們幾人立即來到大殿門前,緊接著陳明輝朝著劉瑞等人方向看去:“出什么事了,你們開槍干什么!”
“所長,那……那邊有人影!”其中一名警員手持配槍看著陳明輝恐懼道。
“哪有什么人影,在哪!”陳明輝說話間從腰間拔出配槍,我和霍少言等人也皆是立即警惕起來。
“就……就在那邊院墻位置,好像有數(shù)道人影!”警員說著抬手指向遠處圍墻處。
循著警員手指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靠近圍墻的位置確實有數(shù)道黑影不斷晃動,只是由于圍墻遮擋,清輝冷月下正好形成一片黑暗區(qū)域,并無法看清這些黑影的具體模樣。
眼見圍墻處確實有黑影存在,我和霍少言等人當(dāng)即朝著警員方向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