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語聽到老爺子詢問,笑道:“霍老您不知道她,她叫佟寧,是嚴成格的情人。”
霍老聞言看向那叫佟寧的女人,只見她長的確實很好看,柔婉秀美的類型。
只是現在狀態不是很好,在見到安泰的瞬間,她眼中卻露悲涼和仇恨的神色。
霍老看了看她而后驚訝的看向陳柏語。
嚴成格是什么樣的人他心里清楚,所以對于他會有情人這事并不驚訝。
而他一早就知道了。
只不過現在他依舊表現的很驚訝,好像并不知道這回事一般。
“成格的情人?”
“他居然....!”
“唉!”
其實老爺子早就從嚴成格妻子那里知道了佟寧。
甚至在安泰派人送她從海上離開時還是他派人攔截下來送到陳柏語面前的,但此刻他當然不可能說認識她。
“是啊霍老,她是嚴成格的女人,同時,也是安董的情人。”
“什么?!”
老爺子這次直接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為了表演的更加逼真,他甚至走到女人面前看了看,而后又看向安泰。
“他說的真的?”
“這女人...真的是...你和老二的情人?”
“混賬!”
安泰聽到這些話時腦子在瘋狂的轉動,想著該怎么解釋。
“干爹...”
陳柏語的話卻并不給他狡辯的機會,安泰一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
“霍老,她可不光是他們兩人的情人那么簡單,她還是重要的證人。”
“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
聽到陳柏語的話佟寧沒看安泰,反而看著霍老說道:“那份合同,確實是嚴成格簽的。”
她這話一說出來安泰的心就落的下去,反而陳柏語和霍老爺子皺起了眉頭。
難不成她要當場反口?
畢竟她和安泰也算是有一段情的,或許她要保護安泰?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推翻了他們的想法,因為她直接將安泰捶進了地里。
“但他卻不是在清醒的情況下簽的字。”
“住口!”安泰幾乎是暴喝出聲,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按住。
女人仇視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看向霍老道:“我原本是嚴成格公司的一個小員工,后來跟了他。”
“但有一次安董來找嚴成格意外撞見了,那之后安董就對我許以利誘和威脅,讓我做他的人。”
“我確實愛慕虛榮,也沒經受住誘惑,背著嚴成格和安董在一起了。”
“而那份倒賣國有資源甚至是違禁品的合同,就是安董讓我將嚴成格灌醉后簽下的。”
“就在霍老的孫女找回來的那天我收到安泰的消息,說要讓我幫他辦一件事,事成之后他會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所以我答應了他。”
“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讓我在嚴成格來看我時把他灌醉,然后告訴他。”
“我懷孕了,嚴成格以為孩子是他的,很開心,一直期待著孩子的降生,也總是喜歡往我這里跑,所以安泰吩咐我后不久我就有了機會。”
“他那天心情不好,我借著安慰的名義讓他喝了不少,直到他已經昏昏沉沉了,我才給安泰打了電話。”
“安泰很快就過來了,過來之后他嚴成格說了很多,但大多都是嘲諷貶低的話,讓嚴成格很生氣。”
“后來他又裝作無意間露出那份合同,說是霍老您交代他讓他交給嚴成格辦的,但看嚴成格那副樣子,他打算自已做不給嚴成格機會。”
“嚴成格一聽就更加的不服氣,當即搶過了合同簽上了自已的名字。”
“而后就是霍小姐出車禍,接著就是嚴成格去世,而后又是霍老您。”
“那之后他答應我的都沒有兌現,反而是著急忙慌的要送我走,還安排人在半路截殺我,因為我知道的太多了。”
“其實我猜到這一切都是安董一早就計劃好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誣陷霍老您。”
“因為您找回了霍小姐 ,您和格特親王都沒打算把財產給他。”
聽到她這些話被按住的安泰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道:“胡說八道!”
他什么時候派人去截殺她了?
他是真的想要把她送走,讓她在國外好好養胎,等到孩子生下來,他也已經掌控了全局,那時候再把她們接回來。
結果...結果這個女人居然敢反口咬他!
呵,看來她果然是對嚴成格那個廢物有情啊。
安泰不會知道其實佟寧對誰都沒有情,她單純就是想要自已過的好,她只喜歡錢,現在有錢了,她又喜歡安穩。
原本她也是打算到國外生下孩子而后好好生活的。
卻沒想到安泰這么狠心,居然要對她滅口。
而兩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其中其實全是老爺子的手筆,讓她們產生誤會,相互反目。
“干爹你們不會相信這么一個女人的話吧?”
“證據呢?”
安泰聽到佟寧的話時雖然已經恨不得立即掐死她,但他還依舊在繼續掙扎。
“干爹,我是什么樣的人您清楚,我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霍老聽到他這話也嘆了口氣慢悠悠站起身。
“是啊,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老爺子嘆了口氣,隨后走向安泰。
將他上上下下看了個遍,隨后搖頭笑了笑。
“這么多年,我對你和老二算是仁至義盡吧?”
“教你們做人做事,你們想走什么樣的路,我都沒有阻攔。”
“從你們倆畢業開始,我每人給了兩億資金讓你們自已做生意,你選了金融,老二更適合其他的,我也沒有偏頗。”
“我和蓉蓉同樣的扶持你們,就是希望你們有自已的事業自已的家庭后知道知足,卻沒想到...”
“呵呵,老大,你啊。”
“心太大了。”
“你想要那些原本就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可以為之爭取努力,這是人的欲望,我能理解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枝枝的主意,更不該...出賣國家啊。”
老爺子語氣平靜,但話里全都是失望。
“我沒有!”
安泰還想要辯解,然而一旁的人中有一人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接著說了兩句,而后看向陳柏語點頭。
陳柏語見狀笑著看向安泰,說道:“還要狡辯嗎安董?”
“劉司令他可是比你看得清形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