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率領的討逆軍有兩萬余眾,更有五百重騎!
這些經過戰火錘煉的虎狼之師,爆發出了強大的戰力。
在他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攻擊下,大周朝廷的巡城軍和戍衛軍幾乎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那些大周朝廷自詡精銳的兵馬,不斷被沖垮,擊潰。
討逆軍的騎兵所過之處,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
起初還有一些大周朝廷的軍隊試圖結陣對抗討逆軍的騎兵。
他們不甘心失敗!
可是在討逆軍騎兵的反復沖殺下,那些最勇敢的人都倒在了討逆軍騎兵的刀鋒下。
戍衛軍與巡城軍堅持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全線崩潰。
“跑啊!”
“打不過他們了!
戰場上到處都是爭先恐后奔逃的潰兵。
他們的兵器,甲胄和旗幡扔的遍地都是。
他們的勇氣已經被討逆軍騎兵擊碎,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跑。
榮譽與顏面此刻已經被他們拋諸腦后,他們只是想活著。
“皇上!”
“敗了,敗了!”
“各營兵馬都被擊潰了!”
“我們擋不住那些討逆軍騎兵!”
“他們人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
“我們的兵馬死傷慘重,正在四處逃散!”
“皇上快跑吧!”
有渾身傷痕累累的將領策馬沖到了虎口鎮中,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
實際上現在巡城軍和戍衛軍真正被討逆軍殺死的人不多。
只不過在討逆軍的反復沖殺下,結陣的巡城軍與戍衛軍被擊潰。
各級將領失去了對手底下兵馬的控制,將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將。
他們現在雖然死傷不多,可已經變成了一盤散沙。
在短時間內,他們無法重新聚攏結陣,也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現在他們完全成為了戰場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大周皇帝蘇淵的面色一片鐵青,眸子里透著惶恐。
“五萬兵馬!”
“這才半個時辰不到,這就全敗了??”
他實在是難以相信,他最倚重的精銳兵馬,竟然一敗涂地。
那不是五萬頭豬,而是五萬裝備精良的軍隊!
哪怕是站在原地讓討逆軍砍,對方也得砍上半天。
可現在竟然被對方打得一敗涂地,徹底潰散。
這讓他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廢物,廢物!”
“朕給了你們最好的甲胄兵刃,給了你們最充足的糧草!”
“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朕的嗎!”
皇帝蘇淵震怒不已,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
“報!”
“皇上!”
“有一路討逆軍正朝著虎口鎮殺來!”
“宿衛軍的將士正在鎮子東邊與他們交戰!”
“恐怕抵擋不住多久!”
“懇請皇上馬上移駕!”
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大,恐慌在迅速蔓延。
那些隨駕的大臣們也都驚恐不安。
“皇上!”
“討逆軍兵鋒犀利!”
“還請皇上移駕,暫避鋒芒!”
“皇上!”
“此處不宜久留,我等護送皇上離開!”
討逆軍勢不可擋,已經殺到了虎口鎮的大門口。
大臣們也都紛紛開口勸諫,希望皇帝蘇淵馬上撤離。
皇帝蘇淵怒罵了一通,發泄了心里了怒氣后。
此刻聽到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心里也多了幾分懼色。
討逆軍太強大了!
五萬兵馬都擋不住對方!
這要是被他們殺進來,自已恐怕小命不保。
他方才留在虎口鎮不愿意走,那是因為外邊有五萬大軍,他有底氣。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大軍都潰散了。
他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生死攸關的時候。
他也顧不得自已的形象了,先保命要緊。
“移駕西風縣!”
皇帝蘇淵要移駕西風縣,官員們松了一口氣。
他們忙簇擁著皇帝蘇淵,急匆匆地撤離虎口鎮,朝著西風縣奔逃。
他們隨行的那些滿載著各種金銀珠寶、旗幡儀仗等物全部顧不上了,盡數丟棄。
皇帝蘇淵帶著人落荒而逃,還試圖抵抗的巡城軍與戍衛軍,也不敢戀戰,紛紛潰逃。
戰場上到處都是潰逃的巡城軍與戍衛軍。
他們已經沒有勇氣與討逆軍廝殺了。
他們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奔逃。
討逆軍的騎兵不斷催馬追上,將他們一個個砍翻在地。
戰場上到處都是縱馬馳騁的討逆軍騎兵,滴血的馬刀透著濃郁的腥臭味。
戰場上出現了許多荒誕的場面。
百余人的討逆軍,甚至追著近千名巡城軍砍殺。
這一場一邊倒的屠戮從晌午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以虎口鎮為中心,方圓十多里地都演變成為了戰場。
田野中,樹林、水溝里,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尸體。
不少尸體都是巡城軍等人爭先恐后奔逃的時候,踩踏而亡的。
折斷的兵刃,染血的旗幡、滿載糧草的大車雜亂地扔在各處,一片狼藉。
討逆軍的騎兵反復沖殺,將馬刀都砍的卷刃了。
西部總督秦川一直關注著戰場上的形勢。
看到十多路原本馳援后衛兵馬的大周兵馬折返回來增援。
他這才下令撤兵。
“收兵!”
傳令兵策馬疾馳,將秦川的命令傳到了廣闊的戰場。
那些已經殺得手酸的討逆軍各營將士,這才收攏集結,撤離戰場。
秦川他們這邊一撤,呼延騰率領的夏州軍團也脫離了戰場。
午夜。
秦川率領的西部總督府軍隊與呼延騰的軍隊這才匯合在一起。
“痛快!”
“這一仗打的痛快啊!”
“什么狗屁精銳,還不是被我們殺得屁滾尿流!”
“這一仗我們斬殺了至少一兩萬人!”
“我看不止!”
“我一個人都斬殺了八人!”
“這周國的巡城軍與戍衛軍,這一仗徹底被我們打沒了!”
“我們至少陣斬三萬以上!”
“......”
兩軍勝利會師,他們雖然渾身滿是血污,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他們卻因為勝利而士氣高昂,精神抖擻!
呼延騰的夏州軍團這一次的戰果則是沒有秦川他們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這一支軍隊打了大半年了,早就疲憊不堪。
他們的戰馬也掉膘掉的厲害,機動能力遠不如秦川他們這一支生力軍。
他們一動手,周國的十多支兵馬就迅速增援合圍。
為了牽制住這些周國軍隊,為秦川他們殲敵創造條件。
呼延騰他們與大量的周國軍隊鏖戰大半天,損失不小。
好在這一次他們的戰略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們殲滅掉了大周皇帝蘇淵最嫡系的兩支兵馬。
沒有了這兩支兵馬的撐腰,大周皇帝蘇淵恐將壓不住領兵的各路將領了。
這一次秦川他們沒有殺掉皇帝蘇淵。
這不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而是他們也有自已的考慮。
蘇淵現在沒有了嫡系軍隊的支持,實際上對大周的掌控力會迅速下降。
要是殺了他的話,這仇恨值會瞬間拉滿。
大周的各路軍隊就會將矛頭對準他們,打著為蘇淵報仇的旗號,一致對外。
現在蘇淵還活著,他們又見識到了討逆軍的強大。
在這個時候,他們想的更多的則是保存實力,為自已謀取利益。
“蘇淵的巡城軍和戍衛軍已經被我們打的幾乎全軍覆沒。”
“這沒有三五年,這兩支軍隊恐怕無法恢復實力。”
秦川對呼延騰道:“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們留在這里,只會讓他們繼續抱團,一致對外。”
“我們現在可以撤軍了!”
“先撤到咱們夏州的玉泉府去休整!”
“我們一走,他們失去了外部威脅,肯定會內斗!”
“接下來坐山觀虎斗即可!”
“周國王都被攻陷一次,蘇淵的嫡系兵馬又被我們打沒了!”
“這接下來周國恐怕會陷入劇烈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