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葉叫燈臺子,參苗在這個階段過渡緩慢,從20年一直到50年,甚至都不會增加復葉,
而人參一旦到了三十年,便算是壯齡,藥用效果就非常顯著了,
四品葉的參多代表50年以上的參齡,五品葉一般都能達到七八十年甚至是百年,而六品不出意外,全是百年以上的山參,
當然,人參葉品的多少與參齡的對比并非百分百的準確,
人參長在枯葉黑土之間,一般土層都較淺,一苗五品葉的參,如果被人為或動物踩到,就會受傷,受傷的人參會進入很長時間的休眠期,
有的能達數年時間,等它再次出芽結莖,原本的五品葉,或許會又一次從三品葉開始長,當然這樣的情況并不是很多。
此刻,曾把頭帶著一人正在抬參,兩人跪于地上,一人一邊清理著參須,
旁邊還有人負責遞工具,甚至是拿著紙巾,幫著擦汗。
“天啊,居然是木龍。”曾把頭感嘆一句,隨即抬頭看向趙勤感嘆道,“小兄弟,你是個有福的?!?/p>
趙勤笑了笑,“大叔辛苦。”
曾把頭回頭,對著自已的副手,也就是參幫的二把頭道,“這苗棒槌不簡單,一定要多加小心?!?/p>
趙勤則問及旁邊的欒榮,“欒哥,木龍是啥?”
“阿勤,我知道的有限,只是聽說過參中有三龍,石龍木龍小白龍,聽說每一種都是頂級的。”
張哥湊到近前,他是收山貨的,對這些聽到的比欒榮要多,近一步解釋道,“石龍是指在石頭縫中長成的棒槌,木龍自然是指包裹在木根之間的,
而小白龍不是指生長的環境,說的是表皮白嫩,體態靈秀的棒槌?!?/p>
趙勤聽懂了一部分,不過也沒再細問,看著抬參的兩人動作遲緩,他不禁眉頭一皺,“這要搞到啥時候去?”
“小兄弟,這個急不來的,四五個小時能抬出來就不錯了?!痹杨^聽到,好言勸慰了一句。
“不行,太慢了?!壁w勤不是不敬專業的人,但他確實沒時間這么耗,
按這速度,他要找個幾十株參,不得要在山上過一個來月啊。
張哥知道他時間有限,蹲下身與曾把頭協商道,“你看能不能留兩三人在這邊抬,我們再接著找下一苗?”
曾把頭眉頭一皺本想反駁,這一苗抬出來就是幾萬幾十萬的,也就一天時間,有啥急的?
“曾把頭,他是我們的老板,天勤就是他的?!?/p>
聽張哥如此說,曾把頭把拒絕的話給咽下了,對著二把頭道,“你帶著三人往前找,別走太遠,路上做標記,我們抬完去與你們匯合。”
二把頭姓范,他起身先捶了兩下腰,這才看向張欒,“接著走吧?!?/p>
陳勛也要安排人,他留下一個小伙子,“你跟曾把頭他們一起?!?/p>
對于留人看守,曾把頭也沒有不高興。
接著往前走,依舊是趙勤與欒榮打頭,也就走了二三米,趙勤又看到了熟悉的紅色,
當然,這不是說他眼神比其他人好,而是他一直在跟著系統確定的地點走,自然能第一時間發現參苗。
“吶,那里?!彼恢阜较?,
范把頭面上一喜,感嘆的道,“這片棒槌看來很厚, 附近的樹上應該有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大小仙童?!?/p>
所謂的仙童,還是關聯著參齡,五品葉達百年叫小仙童,六品葉百年以上叫大仙童,
至于說七品葉,那玩意基本只存于傳說中。
不過只看了一眼,趙勤的笑容就消失了,“二品葉,這苗棒槌不抬了,抬了也沒啥用。”
“其實如果品相好也能賣個幾千塊的。”范把頭提醒了一句,
趙勤搖頭,“我只要年份老的,這苗棒槌還是算了,讓它再長長吧。”
至于過后,這幫子人會不會私自跑來抬了,就不是他能管得著的了。
“趙總,這附近肯定還有,咱在附近排排棍吧?!狈栋杨^相較老曾年紀要輕,也更健談一些。
“行,咱就在這附近找找?!?/p>
趙勤雖是這么說,但他目的性很強,往南邊走了也就十多步,便在一塊緩坡中間又發現了一苗,“這里有一苗?!?/p>
眾人趕忙圍上來,范把頭帶著兩人又一陣的喊山,這才對趙勤道,“趙總,你要不嫌累,可以在附近再找找,這是苗五品葉,這么近的距離,發現兩苗五品,說明這附近肯定有一苗六品的。”
“行,聽你的。”
范把頭開始抬參,趙勤則往西走,大概20來米,又發現一苗,
要不說,干哪一行經驗都很重要,從周邊能找到兩苗五品,范把頭就能判斷這附近有六品葉的,而眼前這一苗正是六品葉,
五品葉不一定能到百年,但六品葉可是妥妥的百年以上,
這苗參要是沒系統,趙勤敢斷定就是從邊上過也很難發現,因為它隱藏于數株較高的植被中間,別說隔遠看,就是相隔一兩米也極難發現,
“棒槌棒槌。”他學著把頭的方式,高聲喊了一句。
“什么貨?”應山的是范把頭,
“六品葉。”
范把頭應完山,快速的就跑了過來,隨即驚嘆,“這一片真是厚,這才一個小時就發現了四苗?!?/p>
蹲下身,用紅繩給系上,嘴里還念念有詞,“山神爺爺開開眼,讓俺能夠拴大錢?!?/p>
等紅繩系好,他這才對邊上的小年輕道,“今天挪不了了,找個向陽面搭地戧子?!?/p>
所謂的地戧子就是窩棚,對于參幫來說,一個老埯子說不得一待就是十多天,自然不能風餐露宿,早先都是就地取材,用木桿和枯樹皮來搭,
現在有雨布了,相對要簡單得多。
“這是不走了?”趙勤問道,系統提示這一片已經沒參了,他還打算往東走,到第二個系統提示的點呢,
“走不了啊?!狈栋杨^指著兩邊的參,“這枚大仙童說不準就得抬個一兩天?!?/p>
趙勤一聽,眉頭皺得更深了。
“阿勤,今天先歇歇吧,明天咱再想想辦法,不行我和你張哥也幫著抬,不過我們手把可沒那么穩。”欒榮安慰了一句,
趙勤嘆了口氣,知道再催也沒用,索性靜下心,蹲在邊上,看范把頭抬參,能學點東西總是好的。
陳勛也在找地方開始搭帳篷,這次章嘉致讓他多帶的兩人中,其中一個矮壯的叫李輝,是個川娃子,他在部隊時有個外號叫飛毛腿,
當然這次帶他一起,還有一個重要原因,他會做飯。
陳錢二人負責搭帳篷,李輝則選擇靠河的邊上,開始挖簡易灶,前后也就四十分鐘,一杯熱茶就端到了趙勤的面前,“阿勤哥,喝點茶?!?/p>
“謝謝阿輝。”李輝與趙勤同齡,但月份要小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