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剛才也看到月亮了,就是忘記說了。”
“嗯,建軍的眼神也不差,還有你們幾個的眼神都不差……”
張小龍剛說完,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其他幾個小家伙也開始躍躍欲試,想要表現(xiàn)一下。
于是,他急忙找補(bǔ)了一句。
“小龍,你下去的時候,慢著點(diǎn)兒……”
王大海叮囑了一句,就要把王小月放下地,跟著張小龍一起下去。
“姐夫,這里的坡子比較平緩,不礙事的。”
張小龍摸了摸兩只狗,暗中叮囑它們,讓它們看好幾個孩子。
然后拿起魚竿,就下了江堤。
“爸爸,我也要到地上……”
雙胞胎兄弟看王小月在江堤上看著,也掙扎著要下地。
“好好好,你們可得聽話,千萬不要大喊大叫的,嚇得魚兒都不敢吃魚餌。”
趙剛拗不過,只好放他倆下來,叮囑說道。
其他幾個孩子也很快下了地,幾個小家伙站在一起,屏氣凝神,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江堤下的舅舅。
大黑和小黑一左一右站著,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舅舅,你小心點(diǎn)。”
王小月看著舅舅快要走到江水邊了,擔(dān)心地說道。
“小月真懂事,你們幾個也一樣懂事。”
張小龍有了好幾次經(jīng)驗,這次直接全都夸了一遍。
果不其然,小家伙們心滿意足地咯咯笑了,還有的拍著小手,原地蹦蹦跳跳起來。
“你們小聲點(diǎn)兒,別影響舅舅釣魚。”
趙剛小聲叮囑道。
“姐夫,隨他們玩兒吧!我也就是釣著玩兒,主要就是逗他們開心。”
張小龍說話間,已經(jīng)上好了餌料,魚鉤一甩,就落在了江水里。
“既然舅舅說了,你們就不要憋著了。”
趙剛連襟幾個,也放松下來,當(dāng)下在孩子們的旁邊,找了個下風(fēng)口坐了下來。
免得抽煙的時候,嗆到孩子們。
“大姐夫,老三,老四,老五,咱們抽上一支……”
“哈哈……我舅舅釣了一條大魚。”
張紅霞注意力最集中,率先看到舅舅提起了魚竿兒。
“我舅舅真厲害,一下就釣到大魚了。”
“好家伙,表哥的魚餌就是厲害,剛放下去,就被魚一口吞了。”
小家伙們再也憋不住了,激動地拍起了小手,歡呼起來。
“啊?小龍這就上魚了嗎?我屁股還沒有坐穩(wěn)當(dāng)呢!”
王大海正要伸手去接二連襟遞來的煙,就被孩子們的歡呼聲吸引了。
他轉(zhuǎn)過頭去,果然看到自家小舅子提起了魚竿,隱隱約約之間,可以看到水里有大魚在撲騰。
“小龍,你這魚竿行不行?要不我還是下江去抓吧,這么大的魚跑了就可惜了。”
張四海的水性很好,他說著就起身脫外套,看架勢是真的要下水去撈魚了。
“三姐夫,你這是不相信我釣魚的技術(shù)啊?十分鐘時間,我保證把這條大頭魚釣上來。”
張小龍信誓旦旦地說道,他對自已非常有信心。
畢竟,自已手里的魚竿,可不是上次的簡易版了,而是進(jìn)山找了一棵水曲柳樹枝,重新做了一根魚竿。
魚竿最粗的地方,直徑三厘米多,長度接近五米。
整根枝干筆直的,并且沒有節(jié)疤,只要不是特別大的魚,基本上不用擔(dān)心會斷掉。
“建軍弟弟,我剛剛看到大魚頭了,好大好大的魚頭……”
王小月指著水面,歡呼道。
“姐姐,好大好大的魚。”
趙建軍揮舞著小拳頭,如果不是一只手被王小月拉著,就差要在原地表演一套無名拳法了。
孩子們激動的同時,王大海、趙剛等幾個大人,也是看得熱血沸騰。
他們的目光,隨著張小龍魚竿的左右遛動,而跟著在動。
幾人的心跳得很快,比釣魚的張小龍還緊張,唯恐一不小心,就讓大魚脫了鉤。
張小龍倒是一點(diǎn)也不緊張,很悠閑地遛著水里的魚兒。
明天是中秋節(jié),大魚自然是要給家里人吃的。
所以,張小龍在魚鉤落水沒多久,就從空間里選了一條大頭魚,直接掛在了自已的魚鉤上。
這條大頭魚28斤重,也是手中魚竿能夠釣到的極限大魚了。
他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準(zhǔn)備,只要魚竿有斷掉的跡象,就立刻動用意念,把魚收回空間里去。
所以,他此刻的心境完全是放松的。
擔(dān)心魚跑掉,那是不存在的。
“老五,你把孩子們看好了,我下去幫忙。”
張四海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匆匆忙忙叮囑了一句,就下了江堤。
“四姐夫,我也下去了,孩子們交給你了。”
李萬成緊隨其后,也下了江堤。
“二姐夫……呃,大姐夫……嘶?你們怎么一個個地,跑得比兔子還快?”
楊明亮無語了,一個不留神,就被幾個老六連襟給留在了岸上,照顧孩子。
他嘆了口氣,轉(zhuǎn)移了一部分注意力,照看著幾個小家伙。
“大黑,小黑,還是你們兩個好,幫我一起看孩子。回頭給你們搞點(diǎn)骨頭啃一啃。”
楊明亮摸了摸離得最近的大黑,誰知道大黑根本沒啥反應(yīng)。
“好家伙,你們不喜歡骨頭啊?”
大黑和小黑依然沒反應(yīng),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孩子們。
楊明亮又是一陣無語,最后還是夸了夸兩條狗:
“小龍養(yǎng)的狗就是不一樣,這種狗不容易被外人拐走。”
他哪里知道,兩只狗哪里看得上肉骨頭,它們現(xiàn)在只喜歡主人空間里的靈氣潭水。
至于肉骨頭,也就是閑暇時間的小零嘴罷了,屬于可有可無的存在。
“好家伙,這魚怕不是有十大幾斤重啊?”
張四海站在小舅子身后,水里的那條大頭魚,看得更清楚了。
“我看不止十幾斤重,看魚頭就知道,起碼有二十四五斤重。”
王大海搖了搖頭,他在農(nóng)機(jī)廠食堂里,跟著大師傅處理過一次大頭魚。
“大姐夫,你咋看出來的?”
趙剛不敢亂猜,他以前看過的大頭魚,個頭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才十斤出點(diǎn)頭。
“上個月中旬,我們廠子里找關(guān)系,采購回來一批大頭魚,最大的一條是我稱的,16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