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母就跟江璃吐槽她之前回鄉下,還有這次在省城,她們幾人怎么埋汰她的話。
“你要是住下來,你就知道那些習慣怎么一天天養成的了?!?/p>
“每天我起來,明嬸就拿溫水過來等我洗漱,每次吃飯前都要洗手,睡覺前都要泡泡腳。”
“早晚要刷牙,要護膚,太陽大了要戴帽子,一點雨都要打傘,這幾年下來我都習慣了?!?/p>
周梅花:“這不是鄉下沒人一點點雨就打傘嗎,大嫂你現在是越來越脫離隊伍了?!?/p>
江璃:“那說明娘越來越講究,越來越好了?!?/p>
周母傲嬌:“就是?!?/p>
“再說了,我想不講究也不行啊,日子還是太舒服了點。”
周梅花嘴角一撇,眼里明明晃晃的酸了:“你就別顯擺了,我酸得牙都掉了。”
木頭:“娘,明嬸說可以開飯了。”
江璃就讓大家移步大廳,準備開飯。
等她們到了大廳,看著大大的飯桌擺了滿當當的菜,香氣飄滿客廳,眼睛全都亮了。
“天啊,這是什么飯菜,太香了,好豐盛??!”
“太講究了,這排場太氣派了,這是螃蟹吧,那么大只?!?/p>
這頓飯加上四個孩子一共十一個人呢,所以做的飯菜特別多。
江璃招呼著她們入座:“大家別看了,都坐下先喝湯吧?!?/p>
今天江璃讓明嬸準備的這湯很不錯,花膠羊肚菌煲老母雞湯,花膠放的多,這湯格外鮮甜。
葷菜有十二道那么多,清蒸膏蟹一道,姜蔥蘭花蟹一道,一只烤鴨分兩碟。
剩下一只她放空間里了,另外還有一道干鍋雞。
里面配料放了蝦,魷魚,鮑魚,雞腿肉,還有粉絲。
然后是豬腳姜一小煲,一道蒜蓉蒸生蠔,辣椒剁魚頭,酸菜魚。
糖醋排骨,貴妃貝瘦肉煮辣椒葉。
還有一道肉包子,和她拿回來的麻辣雞爪,涼拌木耳,大米飯。
一頓菜想吃什么都有,滿足一切口味,別提多豐盛。
雖然周梅花她們不知道螃蟹怎么吃,不過她們會有樣學樣啊。
一邊吃,一邊忍不住夸明嬸的手藝好,夸周母好福氣,每天不用動手就有飯吃。
幾人看著周母,眼里全是羨慕:“老姐妹,你這日子真沒得說啊,天天過得跟過年一樣?!?/p>
周母被夸得眉開眼笑:“都是孩子們有本事,孝順。”
一頓飯下來大伙是吃得開心又歡心,可熱鬧了。
吃完飯,大妹下意識的要收拾飯桌,木頭喊她:“大姐,不用的,明嬸一會就來了?!?/p>
江璃:“對,過來坐坐消消食,以后讓奶奶帶你去房間,你跟奶奶他們睡一個院子就行?!?/p>
“嬸嬸,你叫我來說要幫忙,是什么???”
木頭也看向他娘。
“等嬸嬸需要的時候就告訴你,一路上肯定累壞了,木頭你先帶大妹去你奶院子挑一間房住下。”
等周梅花她們回到房間躺下后,摸著柔軟一點補丁都沒有的被子,軟乎乎的枕頭,都感覺不太真實。
本以為會認地方睡不著,沒想到幾人是沾枕頭就睡。
江璃是個大方的,等大家醒了,又是一人一罐牛奶燕窩。
“大妹,你多吃點,這玩意美容,對女人可好了?!?/p>
十七歲的大妹,自從江璃給她用了祛痘祛痣的藥水后,人漂亮了很多。
這會長開了,人就更好看了,就還是太瘦了點。
老周家這邊基因還是不錯的,大妹長得很高挑,就是太瘦跟竹竿似的。
石頭在一旁點頭:“對,大姐你多吃點,這玩意我娘平時都不給我們吃,又貴又難買的?!?/p>
“就這么一小瓶,好幾塊錢呢?!?/p>
大伙“嘶”了聲,然后把里面的燕窩牛奶吃得干干凈凈的。
下午,周母就帶她們把四合院逛個遍,還帶她們走了下旁邊的大學,公園。
還去公園和一群老太太做運動去了。
第一天簡單的在家附近逛逛,走走。
而大妹則是跟著木頭石頭周忘幾人去外面逛,去看他們的學校。
“木頭,這是你們學校???比省城的學校大好多啊,建筑也好?!?/p>
木頭:“嗯,學校里還有籃球場,有圖書館,圖書館周末也開放,我帶你去看看吧。”
“好?!?/p>
木頭不知道的事,謝家兄妹剛好也在圖書館。
他們進去的時候,坐在角落里的謝晚寧就看見了。
謝嘉佑當即就想過去打招呼,卻被謝晚寧拉住。
“沒看到周回今天帶了女孩子來啊,你上去干嘛?”
謝嘉佑很自然道:“那當然是上去看看是哪個女同學啊,木頭可從沒跟哪個女同學走得近。”
“要是處對象,嘻嘻,我當然要第一個知道?!?/p>
謝晚寧心口悶得發慌:“要去你自已去?!?/p>
謝嘉佑還真就過去了。
得知謝晚寧也在圖書館,木頭目光下意識的瞟向四周尋找她的身影。
謝晚寧垂著頭,當沒看到那道視線,腦海卻一直閃過木頭跟那女孩站在一起,并肩有說有笑的模樣,看上去很親昵熟絡,合拍。
手指不自覺的捏著書本,密密麻麻的酸意往上涌。
原來他不止是對她特別,也能對別的女孩那么好。
原來她就真的只是兄弟的妹妹,難怪之前石頭那樣做,他會生氣。
木頭跟謝嘉佑介紹完,就拿了幾本重點的書,帶著周大妹往謝晚寧這邊走。
謝晚寧捏著筆,臉上扯出一抹無所謂的模樣抬頭:“周回哥,石頭?!?/p>
木頭明顯一愣,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疏離,語氣故作輕快道:“怎么不叫木頭哥了?嗯?”
謝晚寧垂眸,語氣輕輕,聽不出情緒:“長大懂事了,男女要有邊界感?!?/p>
“你們坐,我有點事,不打擾了。”
說完都不等大家回應,謝晚寧拿過書包收拾東西就走。
表面上云淡風輕,只有謝晚寧自已知道,路過木頭身旁時,內心的苦澀。
木頭似乎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說什么能留住她,只能看著她走出圖書館離開。
“木頭,你姐姐好像不對勁。”
只見周大妹坐在那,臉色白得嚇人,額間密密麻麻全是汗,卻仍是一言不發,明顯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