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承認：“是長的很不錯，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樣。”
袁子琴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也都打聽清楚了，孔嶼東上面還有兩個姐姐，已經結婚嫁人，而且還都嫁的不錯。”
“孔嶼東的父親還有上升的空間，他母親倒是退休在家，不過人很好，什么時候見面，都是一團和氣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我跟她說介紹的是陸北煙，她立馬就同意了，還說早就聽說過北煙，她很喜歡這個姑娘。”
許歲寧就很納悶：“孔嶼東這么好的條件，怎么到現在沒對象啊？”
在京市工作，再忙相親的機會也很多。
除非要求很高。
袁子琴哎呀一聲：“這個問題，我昨晚回來又專門問了，孔嶼東是九月才調回京市的，之前一直在藏區，還是邊境線上，常年連個人都看不見，更不要說姑娘了。”
“孔嶼東母親說，他性格也有些內向，不喜歡說話，所以不怎么討女孩子喜歡。”
許歲寧愣了下：“沒看出來啊。”
剛才下樓打招呼，還有剛才坐在那里說話，都顯得有禮貌，雖然不是愛說話的樣子，但也不是很沉默的那種。
袁子琴直擺手：“不管那么多了，讓他們多相處相處。”
許歲寧點頭：“看他們自己吧。”
挽著袖子過去幫袁子琴拌涼菜。
……
客廳里，陸北煙削了蘋果，給央央和沫沫一人分了一半。
央央很開心，拿到手里立馬轉身問孔嶼東：“叔叔吃不吃？央央分你一些啊。”
沒等孔嶼東回答，央央很痛快的咬了一口蘋果，吐在手心，遞給孔嶼東。
“叔叔吃蘋果。”
孔嶼東愣了一下，怎么也沒想到央央問的吃不吃蘋果，最后是這樣分給他。
看著沾著口水的蘋果，他怎么也沒有勇氣接過去。
陸北煙噗嗤樂了：“央央，你臟不臟啊，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叔叔才不吃呢。你趕緊吃了。”
央央聽話的啊嗚一口吃了，還沖孔嶼東彎眼笑著。
孔嶼東沉默了一下，跟陸北煙說著：“他們長的很可愛。”
陸北煙有些驕傲：“是啊，央央長的很像我二嫂，沫沫就比較像我二哥，性格也很沉穩。”
找了個話題，生硬的開始聊天。
陸北煙趁著袁子琴還沒出來，小聲跟孔嶼東說著：“不好意思，我現在還沒想考慮個人問題，今天喊來相親，也是因為不好拂了阿姨的面子。”
孔嶼東沉默了下，點頭：“能明白，到時候需要我怎么跟阿姨說？”
陸北煙覺得孔嶼東過分實在了，心里還有些故意不去：“沒事沒事，我跟阿姨說就行，因為是我的問題。”
孔嶼東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袁子琴和許歲寧拌好涼菜出來，又喊孔嶼東去炒菜，讓陸北煙去幫忙。
孔嶼東炒菜水平還是不錯，連陸北煙都忍不住夸贊：“這個木須肉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有什么技巧？”
孔嶼東笑了下：“沒有技巧，就是碰巧了。”
袁子琴樂呵呵的笑著：“嶼東，你可真是太謙虛了，我也覺得很好吃，手藝這么好，看來在炊事班沒少待。”
孔嶼東沒有借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也沒提自己在藏區的工作。
基本就是袁子琴問什么，他就很實在回答什么。
沒有任何交際技巧，靠的全是實在和感情。
吃完飯，陸北煙看了眼許歲寧，起身跟袁子琴道別：“阿姨，沒什么事情，我就和我二嫂先回去了，家里下午還要來客人呢。”
袁子琴笑著：“好，我就不留你們了，以后有時間了，帶著孩子經常過來啊。”
許歲寧笑應著，臨出門，袁子琴又非要給兩個孩子塞紅包。
又在門口拉扯了一會兒，收了紅包下樓。
袁子琴看著許歲寧和陸北煙帶著孩子下了樓，才轉身回家。
孔嶼東還在餐桌前，幫忙收拾桌子。
袁子琴趕緊過去攔著：“哎呀，你是個客人，剛才讓你炒菜已經不好意思了，怎么還能讓你收拾呢？趕緊休息休息。”
孔嶼東說著沒事，卻沒有停下動作。
袁子琴站在一旁好奇的問：“怎么樣？看上這個姑娘沒有？”
孔嶼東愣了下，手下的動作停頓了下，搖搖頭：“阿姨，我現在還不想考慮個人問題，剛回京市，很多事情還不適應呢。”
袁子琴看著孔嶼東，琢磨著他的表情：“真的？你都二十八了，還不著急？人家和你一樣的大的，孩子都有央央和沫沫那么大了。”
孔嶼東沉默不吱聲，卻是紅了耳根。
袁子琴眼睛還是很管用的，看了孔嶼東一會兒：“你跟阿姨說，你有沒有看上北煙？”
孔嶼東有些不少意思的點點頭，又趕緊搖頭：“阿姨算了，我也不會說好聽話哄女孩子開心，我又很久不在京市，很多事情也不知道，聊天都像個傻子一樣。”
“還是算了，別耽誤了好姑娘。”
袁子琴一拍大腿，開心不已：“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喜歡北煙的，這個姑娘也算是我看著長大，模樣那肯定是沒話說，性格也好。爽快仗義。”
“她家里雖然出了一些事情，但是也是這些事情上，能看出來陸北煙這孩子，心眼正，還善良。你看她和嫂子相處的多好？”
說著嘆口氣：“唯一不幸的是，感情不是那么順利，不過也說明，和前面的對象都沒緣分。”
孔嶼東沒吱聲，關于陸北煙的事情，在陸北煙和許歲寧來之前，袁子琴已經跟他說過。
他并不覺得這是陸北煙的錯，相反，是男人的不負責任。
……
許歲寧和陸北煙帶著孩子都上了公交車。
沫沫才想起來，從口袋掏出一個紅包塞給許歲寧：“叔叔也給紅包了。”
許歲寧驚訝，她都沒注意，孔嶼東什么時候給央央和沫沫紅包了。
公交車上人實在太多，也顧不上看紅包里有多少錢。
等下了公交車，許歲寧打開紅包看了一眼。
每個孩子里面都塞了五張十塊。
也就是一人五十。
現在一個工人工資一個月有的還沒五十，卻能養活一家人呢。
孔嶼東第一次見面，就給這么多？
顯然是對陸北煙很滿意，可是……
許歲寧拿著紅包皺眉看著陸北煙：“你說可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