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老夫人說這話,她就生氣了,還敢說,真當(dāng)長房好欺負了。
云氏臉上的怒氣不加遮掩,四夫人還真有些怕云氏告訴沈暨知道。
老夫人道,“就不能讓我安生幾天嗎?!”
二夫人對云氏道,“我知道大嫂生氣,但這事也不能怪四弟妹,這些天為了嫵兒和窈兒中毒之事,我二房和四房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希望,二姑娘直接就給扔了。”
云氏道,“你們生氣挽兒沒把信告訴你們,但你們捫心自問,挽兒的擔(dān)心多余嗎?”
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多年,她還能不了解她們。
要這封信說的是真的,只要給一萬兩,就把解藥給她們,救回沈嫵沈窈的命便罷,要是沒有,她最后不把這一萬兩給她們補上,她和挽兒只怕沒有安寧之日。
二夫人還有再說,老夫人呵斥道,“現(xiàn)在是爭這些的時候嗎,嫵兒窈兒可還昏迷著呢。”
二夫人四夫人都不再說話。
老夫人看向云氏道,“我知道你和挽兒擔(dān)心,但眼下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從公中拿一萬兩去換解藥。”
云氏皺眉,“老夫人的意思是這個錢公中出?”
四夫人道,“大嫂這話是什么意思,府里人生病,哪回不是公中出錢的?”
云氏看向四夫人,有些話到嘴邊,她忍下了。
云氏道,“這一萬兩能算是診金嗎?國公爺把中饋交給我管,回頭看到賬上多這么一大筆支出,問起來,讓我怎么回答?”
“沒有國公爺同意,我不會讓公中拿錢的。”
云氏態(tài)度堅決。
一再把沈暨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出了事,又讓公中掏錢。
公中是大家的,但真分家,長房占大頭,這不等于是拿長房的錢去幫他們善后,云氏豈會答應(yīng)。
她也不反對死,只要沈暨同意公中出這個錢,她無話可說。
可問題是她們連沈嫵沈窈怎么中毒的都不敢讓沈暨知道,還敢奢望沈暨同意公中出這個錢嗎?
找沈暨,不僅拿不到錢,還要受一頓罰。
云氏和沈挽走后,二夫人氣的咬牙,老夫人道,“二房四房一人出五千兩。”
二夫人四夫人都沒說不拿,畢竟等著解藥救命的是她們的親生女兒。
兩盒胭脂就讓她們女兒吃這么多苦頭,還要往里搭錢,這些損失,她們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第二天,錢就湊齊了,老夫人讓沈歷去交換解藥,“把解藥帶回來,銀票也帶回來。”
沈歷剛要點頭,沈挽道,“大哥要沒把握的話,這事還是交給二哥去辦吧。”
他要沒把握,二弟就更沒有了。
沈歷正要開口,沈挽道,“那兩盒胭脂,不確定是不是沖我來的,但威脅定國公府是實打?qū)嵉模话闳丝蓻]膽量做這樣的事。
人家送信給機會給三妹妹六妹妹活路,大哥借著交換解藥的機會去抓下毒之人,萬一沒成功,可是絕三妹妹六妹妹的生機。”
沈歷想抓下毒之人,給沈挽出氣,再加上這是定國公府的事,他覺得責(zé)無旁貸。
云氏一聽就道,“你做事魯莽,我不放心,還是讓你二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