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英武將軍的后人把聰明都用在了這上面,難怪會一代不如一代。”喬疏道。
真是不能同人而論吶。
這英武將軍的后人也不怎么滴呀,雖然不是他的嫡傳,但,總歸一個祖宗吧。她這也是替英武將軍出口氣。
英武將軍的在天之靈莫怪。
“李冬,這四個字留著吧,我覺得挺好的。”喬疏喜歡有故事的東西,尤其喜歡優美的東西。
只要不是冤假錯案,不是懸梁投河留下來的……都好。
李冬撓著自已的腦袋,“就是覺的有點舊,字跡斑駁了些,跟咱們里面煥然一新相比,實在古董。”
“那就……也翻新翻新。”喬疏說道,“你找個好鐫工,沿著這字的痕跡,再刻制一遍,上上色,讓它看起來也嶄新嶄新的。”
“好。”李冬覺的這樣好,否則有點不搭。
三人對著門楣上的字談論了一番,隨后來到了大宅子后面的一個巷子。
這巷子雖然比前面的巷子要窄上一些,但是一輛馬車通過也是綽綽有余。
喬疏看著同樣鋪著青石板的道路,道,“不錯不錯,大京就是大京。連個巷子都看著舒服。”
李冬呵呵,“只是宅子貴,我跟方四娘買完這棟宅子,存銀都花完啰!”
謝成拍了拍李冬的肩膀,“放心,才剛剛開始,以后有我們發財的日子。”
李冬成功被安慰到了。
豆腐制品雖然是家常東西,但,貴在別人沒有,只有他們有。
物以稀為貴,多少錢一塊他們說了算。就算不提高價格來買,他們也是唯一的出產商。
唯一呀!
這就是有人盯著豆腐坊的原因。
李冬打開門,把喬疏謝成請進自家新買的宅子里。
宅子不大,像一般的四合院。
一個院子幾間主房幾間偏房。
院子里一棵桂花樹,一個桌子,四個石凳,再有一小片空地。
李冬笑道,“到了桂花盛開的時候,我就讓方四娘采些下來做桂花年糕吃,還有這空地,就栽上一些花草,咱沒事的時候,也坐這院子中喝喝茶,享受享受。”
世事紛擾如塵煙,偷得浮生半日閑!
這是何等得愜意和閑適!
謝成看了一眼李冬,羨慕嫉妒,這人估計想了很多遍了吧。
“李冬,這段時間,你不會沒事就坐在這桂花樹下吧?”謝成問。
“怎么可能?我很忙的。”李冬急紅了一張臉,“只是偶爾睡在床上的時候才會想一想。”
謝成轉頭看向別處,沒眼看,老男人了,還這樣不知味!不過,他也不想想自已。
喬疏走向主房,往里面瞧了瞧,果真里面床呀被子呀都已經備好了。
“李冬,你這小家籌備的不錯,誰說你不會過日子的,看著很溫馨嘛!”
“那是有的人沒眼光,我一直以來就很會過日子的。就是不愛耕種,才與他們格格不入。不過這籌備也一般般,咱沒錢了。”嘴里說著一般般的李冬,臉上卻難掩幸福。
”嗯,很快,我們花出去的銀子又能掙回來。“喬疏說道。
李冬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要的,要的,我在大京等著你們。保管你們一到,吃喝住行都到位,第二天就有豆腐賣。”
“我看好你。”喬疏再次點頭。手下積極實在是件很幸運的事情。
李冬就特別積極,尤其在掙錢方面,敏銳性不亞于顏青,超過謝成劉明等人。
謝成悄悄走近喬疏,“你喜歡這樣的小宅子?”
喬疏點頭,“喜歡,這樣的小宅子特別溫馨。”
異世的時候,她不住豪宅住公寓,就是覺的人少房子也小,就特別的有溫度。不至于空蕩蕩的讓人瘆得慌,總覺的某處吹過來的風都是涼的。
謝成也喜歡。
李冬暢想跟方四娘在一起的日子,他心中就幻想和喬疏在一起的日子。她的旁邊只有他,依靠他依賴他,眼里都是他。
“那我們也買一棟小宅子?”謝成眼睛里閃著希冀,透著期待。
喬疏一愣,“我不是有了大宅子了嗎?干嘛還要買一棟小的?”有這個必要嗎?錢不是這樣花的呀!
購置房產?她手中的銀子也有限,暫時沒有這樣的打算。
喬疏看著謝成,難道他也想有個自由空間,“你也想有一棟小宅子,有空的時候出去住?”
謝成,“我們一起出去住,我你團子。”
喬疏咳嗽起來,這男人怎么老是想著把她拐走。
李冬呵呵笑道,“謝成,喬娘子跟著你出去住了,豆腐坊誰管。她可是東家。再說那大宅院多漂亮,我還想著擁有呢。你倒好,嫌它太大了不成。”
謝成覺的自已確實想偏了,“也是,還是大宅子住著舒服。”
就是討厭什么蓮呀什么青呀的!
老是穿行在喬疏旁邊,讓他煩不勝煩。
三人看完了李冬的私宅,又來到李冬為吳蓮劉明定下來的宅子。
這宅子離著李冬的私宅不遠,隔了三四棟小宅子的距離。離大宅子也不遠。
喬疏好奇,“這邊怎么有這么多宅子出售呢?”
李冬這個早就了解到了,“主要是這里是老城區。有些人家搬到新城區去了。雖說只是主街的東西區別,但,人一貫喜歡跟風喜新厭舊。要不然,我們買下宅子花費的銀子更多。”
這新老城區,喬疏和謝成也知道。他們也算撿了好處。
現在官衙在打造新城區。新城區在主街道的東邊。
那里已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有些酒樓客棧開始往新城區發展,開出自已的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更多的酒樓客棧。
余慶酒樓就準備在新城區再搞出一個余慶酒樓來。
但是,老城區依舊是主要活動區。人流量依舊高于新城區。
往后如何,喬疏不知道,但是目前來說,她的豆腐坊開在老城區是對的。
她的受眾者是平常百姓。
就算以后新城區人流超過了老城區,她的馬車也可以送往那里。
喬疏看著大門鎖著的宅子,“李冬,能進去嗎?”
李冬趕緊掏出鑰匙,“進得去進得去。那賣家把鑰匙留我這兒了。只是說,不曾付全款,要是遇見更好的買主,他就改主意要賣給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