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一聽此言,江晨面色驟冷,眼睛死死盯著任松廣。
賀沐玲和蘇半璃則是面露迷茫之色,不明白此話什么意思?
不過她們仔細看江晨,發現江晨裸露在外的皮膚,的確是通紅一片。
整個人的狀態,也有些奇怪。
“啊... ...”
忽然,賀沐玲俏臉通紅,趕緊別過臉去,不敢看江晨了。
“怎么了師姐,江前輩真的修煉出了問題嗎?”
“到底怎么了?”
蘇半璃則是什么都不清楚,小聲開口問。
賀沐玲回答:“你... ...你別管了,還是等江前輩出手吧!”
“是嗎?”蘇半璃一臉迷惘。
“怎么樣江晨,被老夫說中了吧?”任松廣笑道,“不過可惜啊,你死到臨頭,享受不到女人的滋味了。”
身為金丹強者,自然是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了江晨的狀況。
原本對江晨多少有些忌憚,可江晨自已出了問題,那么... ...沒什么好說的了。
今日,江晨必死!
當然,有兩個女人在手,若不加以利用,那就可惜了。
拿她們兩個的命威脅江晨,把握也更大些。
所以他不急。
江晨的狀態也在持續惡化下去,再等等,對他更加有利。
“看來... ...你還挺有把握的。”江晨冷笑,“不過... ...對我沒用。”
話語落下,江晨突然手腕一翻,一道青光射出,朝任松廣的腦袋殺去。
鋒銳氣息彌漫,仿佛無堅不摧。
自然是天問劍。
江晨突然出手,任松廣大驚,連忙撐起法力護盾的同時,大手一揮,本命法寶飛出,朝天問劍激射而去。
兩把飛劍速度太快,幾乎是眨眼間碰撞。
叮... ...
兩劍碰撞,火花飛濺,天問劍似乎不是對手,光芒瞬間暗淡,朝地上跌落。
“哼... ...的確有些... ...什么?”
任松廣正要說話,突然面色大變,心里一寒,趕忙閃動身形,想要移動。
但是晚了。
江晨猶如瞬移般到了跟前,一拳轟出。
噗... ...
發光的拳頭狠狠轟到任松廣法力護盾上,護盾破碎,隨即拳頭觸到任松廣的胸膛,一件金色護甲瞬間浮現,釋放強大防御力,抵擋拳力。
嘭... ...
可惜,伴隨一道沉悶聲響,護甲光芒黯淡,竟然龜裂開來,直接毀了。
因而,拳力透過護甲,落到任松廣的身體上。
“啊... ...”
一聲慘叫,任松廣口吐鮮血,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飛到十丈開外,朝地面落去。
心念一動,天問劍落到腳下,江晨腳踩飛劍追了過去。
此時的任松廣,僅剩下一口氣。
胸膛露出森森白骨,鮮血不斷流出,像是雨水從虛空灑落。
內臟因為江晨的拳力,也已被震碎。
若是一般的金丹初期修士,此時早已死了。
但任松廣還活著,可見實力不一般。
“怎... ...怎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任松廣面露震撼之色,口中喃喃。
一拳,僅僅一拳!
不僅轟碎了自已的法力護盾,還轟爛了防御法寶,轟碎了自已的臟腑。
這便是江晨的真正實力嗎?
難怪... ...難怪費無塵要對他那般尊敬啊!
偌大的天清門,除了老祖,無人是江晨的對手。
后悔,他心生后悔!
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失去了理智!
江晨哪是什么二十歲的小年輕?
若不然怎可能有如此實力?
兩百歲還差不多!
肯定是修煉了某種秘法,所以骨齡才顯得很小。
想想,費無塵那等強者,哪怕是救了他的命,也不可能對一個小年輕是那等態度啊?
“呵呵... ...不愧是天清門的強者,居然還有一口氣!”
這時候,江晨飛來,笑了一聲。
“既然如此,也把你腦袋割了,你跟你徒兒下去團聚吧!”
話語落下,腳下天問劍飛出,抹過任松廣的脖子。
“不... ...我... ...我錯了,我... ...”
臨死前,任松廣還拼命開口,想要求饒命。
任松廣的無頭尸體朝地面跌落,江晨抬手一招,任松廣的儲物戒飛來,落到手里。
他把儲物戒收起來,御劍飛到任松廣的飛舟上。
“江前輩好強大!”
江晨從祭出天問劍到擊殺任松廣,干凈利落,簡直快如閃電,看的賀沐玲和蘇半璃兩女如癡如醉,滿眼都是震撼。
強大的任松廣在江晨面前,居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而且,江晨還是以純力量碾壓,更是可怕!
終于,兩女也明白了,為何連費無塵都尊敬江晨?
如此龐大的力量,恐怕連費無塵挨上一拳,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吧?
“江前輩,你怎么了?”
“啊,江前輩!”
這時,兩女看到江晨落到飛舟上后,突然一口鮮血噴出,氣息孱弱。
蘇半璃面露焦急之色,道:“江前輩,出了什么事?”
“你快解了我們的禁錮術!”
賀沐玲也急忙說道:“快... ...江前輩,你怎么了?我... ...我和半璃能幫你嗎?”
說話間,忍不住再次瞧向江晨的下身,頓時俏臉再次紅了。
江晨深吸一口氣,強壓體內陽元,道:“沒... ...沒事兒,等會就好了。”
說完,抬手點了兩下,兩道法力擊中兩女,瞬間沖散了她們身上的禁制。
任松廣下的禁制不算高明,他抬手便解了。
禁制解除,兩女立馬起身,朝江晨奔過來。
江晨趕忙擺手,大聲道:“別... ...你們別接近我!”
“現在事情已了,你們離開吧!”
剛才出手,為了一擊干掉任松廣,還不給他生出念頭擊殺兩女,他先是祭出天問劍吸引任松廣的注意力,同時接近任松廣,施展真武神拳。
計劃雖成功了,但因為消耗了一些法力,陽元進一步爆發,對他形成了壓制。
現在的他,實力再次大降,欲望也更加高漲。
若是兩女一旦接近,他一定忍不住。
“不... ...江前輩,你肯定出問題了,我們怎么能離開呢?”蘇半璃倔強搖頭,繼續朝江晨走去。
賀半璃停下腳步,一把拉住蘇半璃,道:“半璃,我... ...我覺得,應該聽江前輩的話。”
她面紅耳赤,眼波流轉,似乎明白了什么。
蘇半璃轉頭看向賀沐玲,道:“江前輩如此狀態,我們能丟下他離開嗎?”
說完,嬌軀一閃,義無反顧朝江晨沖去。
她覺得,江晨肯定是走火入魔了,必須施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