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對于星空杯并沒有好的切入點,但他覺得這是黃心瑤先發現的,或許機緣的關鍵在師姐也不一定。
這是一個意外偶得的消息,可能是真的,也可能完全是老太監瞎編的。就當是打開一個新思路,但并不需要想方設法的急著去驗證。
他重新把星空杯收了起來,把這一個玉簡也留了下來。
剩下還有幾個玉簡,同樣也是價值不大的消息,一并都摧毀了。
這些情報價值不大,只是對于現在的趙無極價值不大,對于各大門派之間,其實還是有影響的。但現在趙無極是天南的盟主,這些都是他要照看的門派,自然不會其是讓他們內斗了。
而這些所有的情報一路看下來,也讓他對天南八門的秘聞了解了不少。
“這個地方……還是保留著吧。或許他很久沒有述職,天機閣也可能派人前來。”
趙無極把那個空盒子放了回去,把其他的一切也都復原,然后離開了楊內侍的院落,陣法依然會把這里守護著,不會隨便被人進來。天機閣會怎么做,他也沒有興趣理會了。
皇帝突然暴斃薨了,自然是震撼朝野、天下震驚的大事。飛鶴現在要重新取得太子的信任,首先要去聯絡徐慎言,再去放出太子,但要扳倒皇帝的親信大臣,也不是那么容易。
這樣的朝堂爭斗,趙無極是感覺頭大的,他并不是野心家,不是謀略家,更像是先鋒大將,走在前面沖鋒陷陣。如果要超越將帥,那就只能是“神”!
故而他沒有在京城逗留,這些事務如果他出面插手,那就影響了他的神格。他只要作為飛鶴的后臺就行了,其他一切就讓飛鶴去處理。
如果飛鶴處理不了……那就處理不了吧!
皇帝死了,朝廷亂了,天也不會塌的!
這一番回來天南,去解決光明神教花了幾天時間,在天陰門和霜雪秘宮又都各住了一段時間,西漠和京城倒是沒有花太多的時間。
但綜合下來也過去很久了,快到去東海的時間了,趙無極沒有再回天陰門,直接從京城用穿梭之環回到了春風城巨鯨幫分舵住所。
回來之后,馬上召見了袁奎、又通知風三十娘前來。這些日子春風城的情況,他需要了解一下,然后就準備前往東海萬邦之城。
袁奎和風三十娘都非常的恭敬,把大小事情匯報了一番,基本不想干的門派,趙無極也沒有興趣多了解,他只是以“了解所有情況”的名義,來掩蓋自已想要了解的情況。
他其實真正關心的,是有沒有人懷疑他的身份!有沒有人把他跟天南人聯系到一起。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金丹九重,至少在春風城這一帶,已經是可以橫著走的。但“遠方豪門”這個神秘的出身,還是很管用的,越是強大別人越會覺得他來歷不凡,越會往更加強大的名門大派去猜。
聽完匯報之后,趙無極屏退了袁奎,單獨留下了風三十娘。
袁奎這老小子第一次見趙無極的時候,在百寶閣的密閣,就看到他們單獨在包廂里面許久,然后風三十娘滿臉通紅、帶著細汗,仿佛是大干了一場,他也以此為突破口向趙無極發難。
之后風三十娘身份地位大增,連帶風嘯天都受到了幫主的重視,還能有假嗎?
他本能覺得這位城主府的風小姐,也是幫主寵幸的后宮之一。所以非常的識趣,甚至會主動的打掩護,不讓風三十娘和落櫻宗主同時出現……
這會兒幫主許久沒回來了,正事已經說完了,單獨留下風姑娘,難道還能是考校修為嗎?當然……嘿嘿嘿!
趙無極可不知道這家伙滿腦子齷齪,直接說出了一個關鍵的信息:“老太監死了。”
“啥?”風三十娘對這突如其來的話有點懵了一下,但馬上臉色變了變:“主人,您說的是天南京城皇宮的那位?”
“皇帝叫他楊內侍,住在冷宮里面的一個偏僻院落里的老太監。”
趙無極首先對她說清楚這件事,并不是考驗她的忠誠。風三十娘已經奉他為主人,大家也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只要他的境界遙遙領先、只要沒有變成廢人,風三十娘都沒有可能背叛他。
“主人要殺他,那一定是他該死,是他得罪了主人。而從認識主人多年,深知主人非常的純真善良,能讓主人殺他,必然不是尋常的得罪,應該是他想要殺您吧!老太監該死!”
風三十娘非常會來事兒,不僅僅馬上支持趙無極殺了對她有恩的老上司,而且還來了一套理論,表明她不是單純的表忠心,而是嚴謹的分析。
趙無極明知道她是在拍馬屁,也還是覺得聽舒服的。
“他確實是該死,不是想要殺我的問題,而是想要挑動西漠第一大勢力歸海家族跟我斗……”
趙無極簡單的說了一下,但風三十娘不是天南人,未必有太深的感受。而他也不需要風三十娘感同身受,說出來,只是要她有一個應變的準備。
“你在春風城天機閣,要盡量的站穩腳,也和天南的過去切割。光是城主府,你的價值就跟不上我的成長腳步了,明白嗎?”
聽到這話,風三十娘心中一凜,趕緊點頭答應。
她這一年在城主府變成了中堅力量,是揚眉吐氣的,多少還是有點飄了。雖然知道這一切都來自于趙無極,但也覺得她是有價值的。
現在才意識到,跟當初相比,趙無極現在已經是金丹九重了,光是城主府的情報信息的價值,對他已經作用不大了!
最明顯的就是劍半城,當初他對劍半城還是忌憚的,是想要通過城主府來了解劍半城的信息。但現在早就是一家人了,根本不需要城主府。
天機閣的消息,才是她現在的價值所在!
趙無極又問了一下:“我要去東海萬邦之城了,你有什么建議沒有?你這些日子應該也有做一些準備吧?”
風三十娘一陣激動:“您要帶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