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兩發,十發……
眨眼之間,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魔頭,很快就被特警們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篩子!
“砰!”
墨長老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從十幾米高的水泥柱上直挺挺地墜落下來。
“轟隆”一聲悶響,他重重地砸在滿是鋼筋和碎石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淺坑,激起漫天塵土。
槍聲驟停。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彈殼掉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響聲,以及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死了嗎?”
一個特警端著槍,死死盯著那團灰塵,手指還扣在扳機上,手心全是汗。
白景言一把拉起地上的江晚,將她緊緊護在身側,另一只手拔出腰間的手槍,槍口穩穩地指著煙塵中心。
“先別過去,再觀察一下,這老怪物邪門得很!”
白景言沉聲喝道,眼神警惕到了極點。
江晚的心也怦怦直跳,跳得幾乎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死死抓著白景言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夜風吹過,塵土漸漸散去。
淺坑里,墨長老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他的黑袍已經爛成了碎條,胸口、腹部、大腿上全都是觸目驚心的彈孔。
黑色的毒血像泉水一樣往外涌,染黑了一大片地面。
他一動不動。
“好像、好像真死了。”
一個特警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往前邁了一步。
就在這瞬間!
坑里的墨長老突然抽搐了一下!
“退后!”
白景言大吼一聲,直接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打在墨長老腿邊的石頭上,火星四濺。
墨長老沒有躲,或者說,他已經躲不開了。
他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碎石,指甲都翻卷了,竟然硬生生地撐起了上半身!
“咳咳……哇!”
他猛地嘔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在夜里格外滲人。
他沒死!
被打成了篩子,竟然還沒死!
江晚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墨長老緩緩抬起頭,那張臉已經不能稱之為人臉了,布滿了被雄黃燒傷的燎泡和血污。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卻越過眾人,猶如兩條陰毒的毒蛇,死死地釘在江晚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怨毒和瘋狂!
“好好好……”
墨長老一邊咳血,一邊咧開干癟的嘴唇,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好一個江晚……好一個白景言……老夫,老夫今天確實是小看你們了!”
他大口喘著氣,每說一個字,胸口的彈孔里就往外冒血沫子。
白景言眼神一冷,大步上前,槍口直接對準了墨長老的眉心。
“廢話少說,你這種作惡多端的畜生,早該下地獄了!去死吧!”
“哈哈哈!”
墨長老突然怪笑起來,笑聲凄厲刺耳,在廢墟里回蕩,讓人頭皮發麻。
“咳咳……下地獄?老夫就算是下地獄,也要拉著你們一起!”
他那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江晚,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把我打成這樣,這就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