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一直安靜的陪在一旁,聽到他們談話結束了,他才開口。
他說,“那咱們現在去接孩子,然后回四合院吧。”
把老人孩子接好接到車一起之后,眾人回了四合院。
兒子緊緊的靠在自已的懷里。
何思為捏了捏兒子的鼻子,說,“這幾天有沒有乖乖的聽太姥姥太姥爺的話?”
小溪點了點頭,然后說,“我很聽話的,就是不能出去玩。”
何思為笑了心里又覺得難受,兒子正是貪玩的年紀,卻只能被關在院子里。
自已家這樣的條件可是看看現在過得這是什么日子啊?
何思為越想心里越覺得委屈,將孩子和老人安頓好了,這邊的院子比先前住的地方大,而且是兩個院子。
孩子心情也好了起來,在院子里玩,老人在一旁陪著。
何思為看到這一幕,眼圈卻紅了。
沈國平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將她摟進了懷里。
何思為聲音哽咽的說,“怎么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行的話我就把藥方拿出去吧,也省著這些人沒完沒了的,連家人都跟著不能過正常日子了。”
沈國平說,“那些人顯然不是沖著藥方來的,或許是有別的事情。至于現在具體是什么事情,我還沒有看出來。等吧,等一點點將背后的真相挖出來,不然即便是藥方給出去之后,也換不來好的結果,況且這么多年了,咱們已經堅持到這一步了,為什么到最后了,還要向他們投降呢?”
何思為被他的話給逗笑了,笑著說,“怎么叫投降呢?是懶得跟他們計較了,再說我爸他們留下來的那些藥方有很多東西,還有一些詳細的記載,都在另一本冊子里,即便是拿到藥方了,沒有另一本冊子了,拿到藥方也沒有用,只是普通的方子。”
何思為嘆了口氣說,“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也不可能因為爭這口氣,讓他們盯著這么多年。”
沈國平拍了拍她的肩,安慰說,“不要再多想了,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好好想一想,他們真的是為了藥方嗎?即便是你的藥方值錢,這么多年了,每天都盯著你,拿出的人力和物力,或許做別的事情掙更多的錢了,何必只盯著一個藥方呢?而且現在國外那邊科技比咱們這邊好,進口的西藥,治療效果也好,為什么還會盯著這些中藥呢?這一切都證明了一件事情,說明他們的目的不是藥方,而是別的事情。”
何思為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然后說,“之前我也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們一直盯著我,如果是因為我爸那邊,我爸已經過世了,不可能再有這件事情了,除非是我爸跟他們之間有什么事情,而那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很重要,他們一直覺得我爸會跟我說,所以想從我這邊在探聽到什么。”
何思為一句無心的話,卻讓沈國平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他拉著何思為進了屋。
兩個人坐下之后,他嚴肅的說,“思為,你剛剛說的話,這可能是一個方向,你爸之前與走私藥品那些人私底下有來往。是不是拿了他們什么把柄?所以這些人一直揪著你不放,在他們看來,那些把柄就是在你這邊呢,你爸過世了,一定會將那些東西給你。”
何思為說,“不一定啊,還有何思思呢,他們為什么不盯著何思思呢?如果我爸真在乎我的話,這些年也就不會假死了。”
沈國平說,“你錯了,正是因為你爸假死,那些人才有更盯著你呢,你爸為什么假死啊?說明在很多年前你爸就與那些人有來往了,或許也正是因為想借用假死之事,而讓那些人不用再盯著你,也保證你的安全,可惜你爸還是低估了那些人,不管你爸有沒有死,都要將那些東西找出來,所以才將目光放在你的身上。或許想要你的藥方只是一個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找那些被你爸藏起來的東西。”
何思為愣愣的,聽著沈國平的話,好久才反應過來。
她說,“按你這么一分析,還真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別的理由了,可是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況且在當年的那種情況下,我爸還能拿著什么東西呢?能讓他們這么忌憚呢,再說后來我爸假死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如果真想要那些東西的話,完全可以從我爸那邊下手啊,而不用一直盯著我呀。”
沈國平說,“我現在在想的也是這一點,或許在他們看來,在你爸假死之后,那些東西就留在你身邊了。所以即便是你爸回來了,他們也不會放松在你身上的警惕,何況最后你爸又過世了,他們又失去了任何線索,那么只能從你身上下手了。”
沈國平站起身來,在屋里踱著步子。
他說,“現在主要的是想一想,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他們這些這么忌憚,你仔細回想一下,當年你爸都留給你什么了?”
何思為笑著說,“我爸除了給我留一套房子,然后就是家里的那點藥方,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頓了一下,何思為又說,“如果真是要藏一些東西,那也只能是那處房子的院子了,但是后來我都賣給了林家秀母女,房子已經讓他們轉賣了,那些人真要找線索的話,只怕那些房子都已經翻過了。”
沈國平突然之間笑了,他說,“你這么一說,有些事情就能聯系到一起了,就像你家的房子,當初林家秀母女轉賣,為什么最后那家人他們甘心拿錢要把房子買回去呢?或許買房子的人正是背后那些人。至于你說藏東西的院子,只怕他們都搜遍了,還沒有找到,所以才一直揪著你不放。”
何思為只覺得頭疼。
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再想將這些事情重新連到一起,她只覺得自已腦子都不夠用了。
沈國平走到她跟前來,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