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牛配雪碧，本來就被坊間傳言為壯陽藥，是陽痿男士的最佳選擇。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至少有這種說法。
此時苗文茵派人送來這兩種飲料組合，顯然是在嘲笑這幫男人不行。
徐子龍氣得臉色漲紅，低聲嘀咕道：“行不行她又沒試過，她怎么知道？”
孫升鎮開玩笑道：“要不你把她叫回來，跟她證明一下？”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徐子龍咬了咬牙道。
孫升鎮幽幽地嘆口氣道：“我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怕中了美人計，犯錯誤。”
張曉雨瞪了涼了一眼道：“現在案子沒進展，你們倆還有心情開玩笑？
有這時間，還不如對案子多上心。”
孫升鎮道：“這件案子主要任務是查賬，我們也不是財會專業的，那些賬目我們也看不懂啊。”
“你們……”張曉雨被懟得啞口無言。
其實孫升鎮說得沒錯。
到金寧來查案，主要查的是賬目漏洞。
這需要專業人員來做。
那一摞一摞的賬本，就算擺在她們面前，她們也看不出什么漏洞。
這時候，陳小凡走了回來，拍了拍手道：“大家都辛苦了。
這些賬本都是為咱們準備的，細查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現在到了下班時間，晚上我個人請客，品嘗一下金寧的美食怎么樣？”
夏亦心苦著臉道：“頭兒，這案子陷入僵局，等我們回去，就要去掃廁所了。
您怎么還能有心情吃飯？”
陳小凡見這個吃貨都沒心情吃飯了，看來是真的著急。
他爽快地道：“甭管掃不掃廁所，飯還是要吃的。
你們這樣垂頭喪氣的樣子，士氣全無，還怎么打仗？
現在跟我下班，先去吃飯。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查案子的事，等明天再說。”
幾個人勉強打起精神，跟隨陳小凡找了一家飯店。
鄭強等查賬人員跟他們不熟，所以借口有事，全都沒去。
陳小凡除了點菜之外，還點了白酒紅酒。
四個男的喝白酒，兩個女生喝紅酒。
幾杯下肚，大家的情緒便被調動了起來。
張曉雨紅著臉道：“要我看，就應該直接把那個寧遠集團的美女董事長抓起來。
據我調查，那個寧遠集團的幕后老大叫苗文萱，就是苗文茵的親妹妹。
傳說兩個人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連身邊的人都分不出誰是誰。
現在這么多漏洞，都指向寧遠集團，說明舉報內容極有可能是真的。
該集團，就是金寧市財政的白手套，專門替某些不法官員撈錢。”
“證據呢？”
徐子龍反駁道：“現在沒有任何一條證據，證明寧遠集團所接手的政府項目有問題，我們怎么抓？”
馬千里補充道：“現在甚至連金寧市財政局有沒有違規，都無法確定，更毋庸說往下一步進展。
要是無法找到真的賬本，或者能夠證明我們所看到的賬本是假的，那封舉報信，就成了誣告，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成立了。
但這么多年辦案經驗的直覺告訴我，那舉報信上的內容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找到突破口而已。”
夏亦心一邊腮幫子吃得鼓鼓的，一邊憂慮道：“現在的癥結，就在那本真實的賬本上。
沒有賬本，我們什么都沒法查。
可是金寧市的人，一定把那份賬本，看得比命還重要，不可能主動拿出來給我們看。
我看這次咱們小組，真的兇多吉少了，說不定真要回去打掃廁所。”
“呸呸呸，”張曉雨道：“正吃飯呢，別提這么惡心的事，行不行？”
大家全都沉默了起來。
案子辦到這地步，似乎已經陷入了僵局，根本無法往前進展。
夏亦心不以為意地夾起一塊肉，填到嘴里道：“那有什么？
其實，我們單位的廁所那么干凈，打掃也沒什么關系。
你們沒見過，當時我們下鄉的時候，都是旱廁……”
“停停停，你趕緊打住，”馬千里哭笑不得道，“你一個漂亮小姑娘，怎么越說越惡心了。”
夏亦心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啊，就算再漂亮的女孩兒，難道不拉屎撒尿了？”
眾人集體想要嘔吐。
陳小凡沒有加入討論，沉吟了一會兒道：“也許，我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至少可以確定，有個人不想看我們鎩羽而歸，他一定會幫我們。”
“誰？”
張曉雨不想聽夏亦心繼續屎尿屁的話題，趕緊轉移道：“哪個人可以幫我們？”
“報案人！”
陳小凡說了一句，然后起身對大家道：“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賬已經結了，你們吃完自己回去。”
張曉雨不解道：“這是匿名舉報。
報案人要是肯幫我們，也不會匿名了。”
但陳小凡沒有接話茬，徑直推門走了出去。
他剛才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接到一條神秘短信。
對方讓他單獨出來見面，并給他提供，關于本案的重要證據。
至于對方為什么知道他的手機號，這不得而知。
但他有理由懷疑，那個約他出來的人，應該就是寫匿名信的人。
他出了飯店，立即又收到一條短信：“右轉，沿著護城河前行五百米，右轉，進入銅鑼鼓巷。”
陳小凡左右看了看，剛才一定有人在暗處盯著他。
只可惜，現在是晚上，視線不好，任何一個黑影都能藏人。
而且這地點非常繁華，到處都是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護城河邊的長條椅上，有許多談戀愛的年輕人，根本無法確定對方剛才藏在了哪里。
陳小凡也不再糾結，按照提示右轉，走了大約七八百步，看到銅鑼鼓巷的指示牌，便走了進去。
這條巷子很窄，也很僻靜，幾十米才有一個昏暗的路燈，視線也很差。
陳小凡極目望去，整條巷子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滿頭霧水地順著巷子走了幾十步。
突然，旁邊一道門打開，有人探出腦袋向他招手道：“小凡，進來。”
“是你？”
陳小凡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