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xiàn)在的王安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反正罰款是有限度的,但王安的錢卻有的是。
不管咋說,把孩子保住就行。
王安站起身,木雪晴聲音糯糯的說道:
“那咱們還現(xiàn)在就去呀?要不再等幾天吧,萬一月事兒來了呢?”
此時的木雪晴,跟懷快樂和幸福他們倆的時候,完全是兩種心情,兩種態(tài)度。
那時候的木雪晴是期盼,盼望和高興,而現(xiàn)在的木雪晴卻是害怕、恐懼和不敢面對,懷孕對木雪晴來說,都成了一種巨大的負(fù)擔(dān)了。
王安微微一笑,再次安慰道:
“媳婦你就放心吧昂,我有多大能耐你還不知道嗎?有我在,誰也不敢把你怎么地,我整不死他。”
聽到王安這么說,木雪晴的臉上這才浮現(xiàn)起了安心的笑容,不過嘴上卻依舊說道:
“我不想現(xiàn)在就去,還是再等幾天吧。”
王安無奈的笑了笑,也沒有再勸,而是柔聲道:
“行,那就等幾天再說,完了我去給你撈魚去,晌午咱們就吃鰉魚水煮魚。”
說著話,王安走到木雪晴跟前兒,伸手揉了揉木雪晴的腦袋,便轉(zhuǎn)身出門而去了。
去下屋拿了一張小漁網(wǎng),別的啥的沒帶,王安就向院子最西邊的魚塘走去。
王安家的魚塘那是正經(jīng)不小,南北長度100米,東西跨度25米,所以,具體哪里有魚,王安也不知道,而能不能撈到鰉魚,王安就更是心沒底了。
將漁網(wǎng)抖摟開,又重新折疊著盤在手里,王安就將漁網(wǎng)撒了出去。
要是在河里打魚的話,還需要打窩子,但是在自家魚塘里撈魚,是完全不需要的。
待漁網(wǎng)沉底,王安就拽動手里的繩子,將漁網(wǎng)又拖拽了上來。
還別說,隨隨便便一網(wǎng)下去,就撈上來二十多條魚,品種也不少,里面有鰲花,鯽魚,草魚,鯉魚,鯰魚,卻唯獨(dú)沒有鰉魚。
將所有的魚從漁網(wǎng)里抖摟出來重新扔回魚塘里,王安就換個地方撒出了第二網(wǎng),奈何第二網(wǎng)里依然沒有鰉魚。
緊接著,王安又一連撒了好幾網(wǎng),卻只網(wǎng)上來一條鰉魚,還是條鰉魚苗子,能有2斤多重,王安連想都沒想就扔回了塘子里。
如果是草魚、鯉魚、鯰魚等,2斤多重就可以吃了,可鰉魚這東西長到百十多斤都屬于平常,這么大點(diǎn)就吃的話完全就敗家行為。
在王安自己也不知道撒了多少網(wǎng),扔回塘子里多少魚之后,一條足有二十斤的大鰉魚,終于被王安成功的網(wǎng)到了。
王安看著眼前這條碩大的鰉魚,那可真是想哭的心都有。
明明魚塘里是有不少鰉魚的,可真到想撈的時候,它就是不進(jìn)網(wǎng),那才怪呢!
拎著這條大鰉魚和漁網(wǎng)回到院子里,王安就開始十分利落的收拾起了這條大鰉魚。
這么大的鰉魚,可以說渾身都是寶,魚肉用來做水煮魚,魚頭和帶著肉的魚骨用來燉湯,不管咋吃,都叫一個嘎嘎鮮美。
當(dāng)然,東北喝湯較少,主要還是吃肉,喝湯只是順帶的。
王安手里的動作不停,腦袋里卻在盤算著若是木雪晴真的懷孕了,該把木雪晴安排到哪里躲一躲。
說心里話,王安雖然不怕那些計聲的人來家里,事后也可以瘋狂的報復(fù)他們,甚至讓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家破人亡。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王安還是不想這么做。
他們雖然沒人性,但王安卻不想讓那還未出生的孩子沾染上太多的因果。
王安只想讓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就好。
在井邊將大鰉魚清洗干凈,王安就在外面的棚子里開始處理魚肉。
鰉魚肉質(zhì)緊實(shí)細(xì)嫩,并且身上是沒有小刺的,只有軟骨,哪怕是老人和小孩兒吃,也完全不用擔(dān)心會卡到魚刺。
說實(shí)話,在王安看來,用鰉魚做水煮魚,都白瞎這魚肉了。
很快,王安就將一整條大鰉魚分解成了一大盆生魚片和一盆魚骨魚頭。
大鍋的下面燉魚頭、魚骨、魚籽還有魚泡,上面蒸上一盆大米飯。
緊接著,王安就在另一個鍋里做起了水煮魚片。
隨著熱油倒進(jìn)魚肉上,水煮魚便做好了。
王安做的這盆水煮魚,配菜除了有點(diǎn)小油菜用來點(diǎn)綴以外,別的啥都沒有,全是魚肉,吃的時候絕對嘎嘎過癮。
隨著飯菜全部做好,王大柱兩口子也回來了。
王大柱和劉桂蘭雖然在黃忠家?guī)兔ιw房子,但是卻不在黃忠家吃飯,因為照比自家的伙食來說,黃忠家的大鍋飯實(shí)在是上不了臺面。
有好的,誰吃差的呀?
見老兩口兒進(jìn)院,王安連忙招呼倆人道:
“爹,娘,快洗洗手吃飯了。”
王大柱走過來抽了抽鼻子,問道:
“你這又鼓搗啥呢?咋這么香?”
王安打開鍋蓋,更加濃郁的香氣,就迫不及待的從鍋里冒了出來,王安指了指鍋里的菜,滿臉笑嘻嘻的說道:
“水煮鰉魚片,鰉魚頭燉湯,哈哈哈....咋樣?爹,娘,看我做的這菜,有沒有流哈喇子?”
誰知劉桂蘭一看水煮魚,不但沒夸贊王安幾句,反而還立刻就煞風(fēng)景的說道:
“又做水煮魚,還做了這老大一盆,那得費(fèi)多少油呀?你個敗家子兒你個。”
該說不說,水煮魚這玩意兒雖然好吃,但也著實(shí)是非常的費(fèi)油。
王安淡淡一笑,說道:
“沒招啊,誰讓你兒媳婦想吃了呢,人家就專門想吃這道菜,那你說咋整呢娘?”
一聽這話,劉桂蘭的嘴唇子動了動,這才說道:
“雪晴,是雪晴想吃了啊,啊,那就行,那就行。”
劉桂蘭話音一落,王安的臉頓時就僵住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桂蘭說道:
“娘,我可是你親兒子,這水煮魚還是你親兒子費(fèi)勁巴拉的,足足忙活了半頭晌才做出的,完了,完了你就給我整這出?不是,娘,那合適嗎?”
劉桂蘭瞪了王安一眼,滿臉理直氣壯的就來了個三連問:
“咋不合適?哪兒不合適?有啥不合適的?你個敗家子你個。”
說完,劉桂蘭轉(zhuǎn)身就去井臺子邊洗手去了。
王安看著劉桂蘭的背影卡巴卡巴眼睛,轉(zhuǎn)頭對王大柱說道:
“爹,你看我娘,她咋這樣呢?一點(diǎn)不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