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團長?!?/p>
“什么事?”
“摩步旅突擊連的陳子龍想見您?!?/p>
“陳子龍?”
訓練場上,正在監督團里各個單位軍事訓練的呂崇接到匯報。
得知來人并非秦風,只是一個小小的上尉連長,頓時就沒了興趣。
陳子龍并不是合成33旅的人,而是112加強團的,所以之前并沒有過什么接觸,更談不上熟悉。
“問問他什么事,要是不重要你們應付應付,打發他走就是了?!?/p>
“我已經說過,這些天我要全神貫注的投入軍事訓練當中,無關緊要的事就別來煩我了?!?/p>
下屬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但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
“團長,他說,是秦風讓他來的?!?/p>
“秦風讓他來的?”
呂崇今回終于正色起來,讓他把人先帶去辦公室。
等這邊訓練結束,他立馬就過去。
......
“我們團長有事在忙,你先在辦公室等一下?!?/p>
“好。”
“請喝茶。”
下屬倒了杯茶,便讓陳子龍在辦公室里等著。
大約一杯茶的工夫,呂崇忙完手頭上的事,從訓練場回到辦公室里。
“首長好?!?/p>
陳子龍連忙起身敬禮。
呂崇表面上還是很客氣的:“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坐吧,坐吧?!?/p>
“是?!?/p>
陳子龍剛坐下,呂崇便試探的詢問:“你們旅長,好像不在訓練基地,是出去了嗎,最近在忙啥呢?”
陳子龍搖頭:“首長,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們旅長出門也不會跟我打招呼?!?/p>
“也是?!?/p>
見問不出什么,呂崇便問他來這所為何事。
陳子龍也是直接開門見山:“眼看演習在即,我們旅長派我過來,是希望能夠在演習里,和你的機步團組成聯盟,共同對抗其他單位?!?/p>
“我知道,在來這之前,您就曾經和我們旅長達成過口頭協議?!?/p>
“但后來因為一些突發事情,導致這層聯系變淡了,所以才派我來維系鞏固一下?!?/p>
結盟,就像是辦理業務時的用戶協議。
或許用處不大,但短信通知必須到位。
至少得告訴你,當下處于結盟狀態,還是沒有結盟。
盡管只是口頭契約,但正式一些,總比什么都沒有,干瞪眼好。
呂崇心里其實是有些不滿,為什么秦風沒有親自前來,只是派了個上尉連長過來。
但他其實也清楚,這是秦風在給他臉色看;畢竟,在混編分兵后,呂崇雖沒有落井下石,但也沒有給予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所以秦風此舉意思很明顯,即便是結盟,也不可能是真正交心那種,只是最基礎的合作關系。
但對此,呂崇也不想多解釋什么,畢竟誰都是有私心的。
“合作的事,我會慎重考慮,盡量在兩天內給你答復?!?/p>
“但我想知道,摩步旅的底牌是什么?”
“你們到底會用什么法子,和其他強有力的對手競爭?”
陳子龍搖頭:“不好意思,首長。關于這點我并不清楚,當然,即便是我知道,也沒法在未經旅長允許的情況下告訴你?!?/p>
“但是,我可以肯定;只有和咱們旅長合作,你的機步團才有可能在演習里活到最后?!?/p>
“呵呵,口氣不?。俊?/p>
呂崇呵呵冷笑。
如果是秦風說這話,他可能還聽得進去。
但這么個小家伙在自已面前大放厥詞,重量輕了太多。
陳子龍一臉篤定:“首長,第一輪考核成績,你也都瞧見了。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們,可我們旅長偏偏讓摩步旅,成了最受關注,也是全師唯一一支沒有裁撤名單的隊伍?!?/p>
“這份能力,這份實力,這份底氣,并不是牛皮吹出來的。”
“不論您是和尹天酬的特戰旅合作,還是和滿雄志的重裝旅合作,都存在一定輸的隱患?!?/p>
“但我們旅長,您是知道的,他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跡,就是絕地翻盤,就是在戰場上亮瞎所有人的眼睛?!?/p>
“所以我覺得,你完全不需要任何考慮,閉著眼睛選。最終的勝利,一定是我們旅長的?!?/p>
呂崇沉默不語,這番話確實說的不錯。
秦風看似牌面最小,但他手段多。
第一輪考核結果出來,直接驚訝所有人。
也讓原本并不被看好的摩步旅,再一次重新回到牌桌。
現如今,訓練基地里討論最多的,也是關于秦風要如何利用有限時間,在接下來的考核和演習里完成逆風翻盤的。
“另外。”陳子龍繼續說道:“我們旅長還說了,之前許諾你的條件不變,同時還會額外增加一條?!?/p>
“如果讓他當選,在考核里被裁撤優化的合成33旅士兵,最終有可能會被再次征召進隊伍里,并且還是由你來帶。”
“旅長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指揮官,也知道合成33旅的兵一路走到現在不容易,所以他愿意在當上師長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這番話直接說到了呂崇的心坎里。
今回,機步團要優化上百人。
其中大部分還都是西南時的老部隊。
這讓他內心感到很不好受,甚至覺得有些虧欠。
而秦風的承諾,在原有基礎上,多了一條答應幫助這些兵。
這讓呂崇實在找不到理由去拒絕這樣的條件,況且現如今的他也確實非常需要抱大腿。
滿雄志雖然也許諾了不少,但說到底對方是草原藍軍的人,和自已并非同根同源。
也就只有秦風,是和自已一塊兒出來,一起代表西南的顏面。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回頭我會給秦風通個電話,告訴他我的態度。”
“好的?!?/p>
事情交代完,陳子龍便離開了。
可當他離開辦公樓時,一陣風吹過,后背還是涼涼的。
其實,后頭的內容并非是秦風說的,而是他隨口胡謅。
既然旅長派他來談判,那他肯定得酌情談判,并開出一張對方滿意的支票。
至于兌現,那也得等到秦風登上師長寶座,晉升將軍以后的事兒了。
先畫大餅,回頭能不能吃得上,再說。
......
傍晚時分,回到營區的錢多多,則將矛頭對準了特戰旅的尹天勤。
對于一場演習的勝利而言,任何一個細枝末節的地方,都可能影響最終走向。
所以,為了摩步旅的勝利,他必須得稍微犧牲一下色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