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下長談，經過江護法解釋和親自示范后，林山終于對先天初期境界的實力，有了基本的了解。
“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靈丹妙藥？短短一年半成長到如此高度。你這種實力，我當年也只在太上長老身上見到過！”
江護法一邊感嘆，一邊終于好奇林山的經歷了。
畢竟他之前以為，林山哪怕是先天，也不過和自己一樣剛剛進入初期，自己從小到大敗績甚少，對戰同階基本沒輸過。
所以才想試一試林山成色，結果沒想到反而挨了毒打。
“什么？太上長老？和我一樣的水平！”
林山瞬間被勾起了興趣？難道？夜鶯的太上長老和他一樣？也是...
“沒錯！太上長老是夜鶯的老一輩高手，現在足足九十歲高齡。他老人家據說20歲就踏入先天，40歲就戰敗中原各路武林名宿，50歲時便凌壓當世，成為世間少有的先天大圓滿高手！”
江護法說起夜鶯太上長老，更是心懷憧憬，
“我年輕時曾去京城總部進修，有幸見到太上長老與宮里的大內高手切磋。那場面，刀光劍氣，掌影重重，十步之內，飛沙走石，如同仙人斗法！”
回想起當時宏大的畫面，江護法不禁熱血沸騰，他當時便暗下決心，自己也要成為先天高手。
“哦？先天大圓滿？十步之內？那比我如何？”林山在一旁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
“比你當然...呃...嗯...那個...”
江護法猶豫了。
他本來理所當然覺得，太上長老這種先天大圓滿自然是最強，但是剛才見識到林山十步外的三尺長劍氣，又大又粗，對比起太上長老的先天真氣大掌印，似乎...好像差不多？
江護法一時間開始糾結無比，內心里更是陷入天人交戰。
林山哪里看不出，這太上長老明顯是厲害，但是厲害的有限，似乎頂多和自己差不多水平，不可能超越自己，不然江護法也不至于這么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來先天初期相當于練氣一層，先天大圓滿最多也就和練氣三層頂峰相當。
所以凡俗世界的武者，最多也只能達到練氣初期這個水準？如果我能突破練氣四層踏入練氣中期，那么先天武者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
到時候就是強闖皇宮，怕是也沒人攔得住，說不定還可以偷看妃子洗澡...”
林山穿越前就喜歡yy的這個毛病一直沒改，來到異世界更是變本加厲了。
……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江護法突然反應過來，“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進步這么大的，你的修為絕對不止先天初期，難道你已經先天大圓滿了？”
也不怪江護法念念不忘，畢竟這一幕給他沖擊太大，雖然知道這樣探尋別人機緣很是忌諱，但是他心里如百爪撓心，看到別人一步登天，無論如何還是忍不住問了。
林山一臉無辜，“如果我說我根本不是先天，你信嗎？”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剛隨口說出這句話，江護法卻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似乎隱隱間想到了什么，臉色通紅，神色激動不似作假。
“我信！”
“？？？”
這回輪到林山驚了，突然發現夜鶯的人不光喜歡一驚一乍，腦回路也是讓人琢磨不清。
江護法此時卻沒解釋什么，而是對著站在旁邊，偷聽了一陣的姜管事朝門外一指，“你出去！”
“(⊙x⊙)！”
姜管事一臉懵逼，正聽著津津有味，為什么突然趕我走？
但他也知道接下來的事，一定是涉及到了他不能接觸的機密，江護法不想讓他知道，他縱然心里面癢癢的很，也只能無奈退下。
……
江護法此時一臉鄭重地問林山：“老弟，透個準信！你是不是修仙者？”
林山想了想，這事兒說出來也沒什么，何況江護法即便想害他也沒這個實力，于是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江護法如釋重負松了口氣，心道老子就說嘛，我同階對戰從無敗績，這次不算！對手開掛，這不怨我。
怪不得一年半時間不見，這小子突然變得這么厲害，原來是不知道跑哪修仙去了，那如果是修仙者，這一切就說的通了。
“你是怎么知道，這世上真有修仙者的？”
林山的好奇心一茬接一茬，他是夜郎古墓中，無意間碰到的雷震子和黑蓮教護法大戰，才突然打開了格局眼界，沒想到整天蝸居在牂牁城修煉的江護法也知道。
但接下來，江護法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
“因為夜鶯總部里就供奉著一位仙師！”
“?。?！”
林山這回可嚇了一大跳:“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什么，而且我還親眼見過...”
你怎么什么都見過？
林山心里沒好氣地想到，這江護法說話總是一句一句往外蹦，你就不能所有東西一口氣說完嗎？
“不過這位仙師大人...究竟有什么能耐我也不清楚，但是太上長老似乎對他很器重，無論要求什么都盡力答應。而且...”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護法一臉古怪，沒有接著說下去。
“而且什么？”
林山此時突然聽到有修仙者的消息，自然大喜過望。但是他對夜鶯的印象也越來越差了，除了咋咋呼呼各種毛病，說話也是一句半句的，讓他臉色越來越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江護法沒有過多妄議那位仙師，而是跟林山商量。
“你既然是修仙者，有興趣來夜鶯總部見見他嗎？正好我成就先天，也打算前往京城述職，咱倆可以一同隨行。”
好嘛，感情是這個意思。
林山還說這江護法為什么問他是不是修仙者，去不去京城，合著是為了能跟自己同行。
“京城夜鶯總部不光有仙師大人，而且繁華無比，以你的身份去了，權力，美人？想要什么得不到？
咳咳，我恰好在總部里也有個對頭，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被流放到南疆這鳥不拉屎地方...”
江護法這個人直腸子，肚子里裝不下東西，有屁就放絕不隔夜。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心里話順嘴說了出來，頓時尷尬不已。
林山也是無了個大語，就你這性格，內斗不過別人很正常。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林山還是謹慎地問了一下，“你那個對頭什么修為？”
“放心，我現在也不輸給他，都是先天初期。”江護法拍著胸脯打包票，但下一句拐了個彎，“但是他特別會拍馬屁，認了總部那個仙師作義父...”
“噗！”
林山剛喝進嘴的茶水，立馬一口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