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要?你能拿得了?”王師傅老婆一怔。
“這你就不用管了。”劉根來一笑,“你們兩口子把這些原石都搬到你們家門口就行,怎么拿走,是我的事兒。”
你說我外行,我說你不用管,算是扯平了。
不就是裝嗎?
就跟誰不會似的。
王師傅一聽,嘰里呱啦又是一大堆,他老婆給他翻譯著,“那你也不能都買了,我們還得留點解石呢!”
王師傅說了那么一大堆,你一句就翻譯完了?
指定沒有翻譯全。
果然,他老婆話音剛落,王師傅又沖她嘰里呱啦的說著,語速還挺快,明顯是急了。
她老婆也跟他說著自已的想法,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明明說的都是漢語,劉根來卻一個字也聽不懂,恍惚間,感覺自已好像出國了。
南方方言真他娘的難懂啊!
夫妻兩個旁若無人的爭了半天,總算是爭出了個結果,這些原石,劉根來可以買走三十塊,還可以隨便挑,但便宜不了,因為價格寄賣的人定的,他們決定不了。
隨便挑?
這可是你們說的。
劉根來沒在意價格,用空間感應著,把那些內部清澈純凈的原石都挑走了。
挑的時候,可費勁了,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
表面上,劉根來磨磨嘰嘰,拿起又放下的,還總是一手拿一塊原石,來回掂量著,似乎難以決斷,實際上是在仔細感應。
王師傅是行家,能放在這里寄賣的原石都是品相不錯的,很少有空的,差別只是品質高地。
賭石這玩意,主要靠運氣,哪怕經驗最豐富的內行,也不敢說眼光就一定準。
往外搬這些原石倒是沒費多少工夫,三十塊原石聽著不少,重量加一塊也就三百斤左右,王師傅搞了個背簍,三趟就背到大門口。
劉根來沒幫忙,在院門口,用空間感應著。
王師傅還真是個厚道人,沒有做手腳,搬的都是他選的那些原石。
王師傅厚道,劉根來也實在,王師傅剛背著最后一筐原石走到門口,他就把錢給了他老婆。
三摞大黑十,足足三千塊。
這是劉根來穿越到現在花的最大一筆錢,但絕對值。
現在,這些原石不起眼,等到后世,隨便一塊都能翻幾千,甚至上萬倍,要是能解出高冰或是玻璃種,翻十萬倍都不成問題。
王師傅往外背原石,他老婆也沒閑著,找了兩個筐,把原石都放了進去,說是方便劉根來搬。
他老婆往筐里倒騰原石的時候,王師傅回了趟屋,沒一會兒就出來了,遞給劉根來長方形的一塊牌子,五六厘米長,三四厘米寬,大約半厘米厚。
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品質,劉根來用空間一感應,清澈純凈,品質應該不錯。
給他牌子的時候,王師傅說的啥,劉根來還是沒聽懂,她老婆一邊忙活,一邊給他翻譯著。
“你一次賣了這么多原石,算是幫了我們的大忙,我們當家的送你一塊平安無事牌,保佑你平安無事,你再去黑市,就碰不到劫道的了。”
你就吹吧!
這玩意要真那么好使,早就被權貴包圓了,還能輪到我?
后世有句話說的真對,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人參果,所謂的首富連聞味兒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王師傅兩口子的愿望是好的,這份心意,他領了。
忙活完,王師傅兩口子就回了屋,還把院門關上了,沒去管劉根來怎么搬。
能忍住好奇心,不該問的事兒不問,不怪這兩夫妻做這門生意能做這么久。
這倒省了劉根來的事兒,他都不用演戲,直接把兩筐原石收進空間,放出自行車,不緊不慢的朝招待所方向騎去。
連夜去找井北上匯報情況?
用不著。
旅座和他的跟班還沒趕回去呢!
從那幫流匪藏身的地點到井北上的軍營,一來一回,走路起碼要五六個小時,這還得體力好,體力稍差一點,甚至要七八個小時。
現在趕過去匯報,時間上說不通啊!
還是回招待所睡一覺,明天一早再說吧!
回招待所的路上,劉根來繞了點路,為的是不想跟派出所的人碰面。
白鐵木真去報公安了,可派出所只有一兩個值班的,等把人手召集好,趕去抓人的時候,旅座和他的手下早就沒影了。
這會兒,他們正往回趕呢!
白鐵木今晚估計是睡不好了,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不算,還要去派出所做筆錄。
這套流程,劉根來熟著呢,要是跟他們碰上,肯定會被帶到派出所,他也甭想睡覺。
回到招待所,躺到床上,劉根來清點著今晚的收獲——踩那一腳,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麻袋片上的翡翠全都收進了空間。
十九個手鐲,五十多個掛架,三十塊原石,還有一塊平安無事牌,有了這些東西,這趟云省就算沒白來。
那十九個手鐲品相都不錯,最少也是高冰,大半都是滿綠,劉根來搞不清高冰和玻璃種的區別,但根據他后世刷視頻的經驗,這種品相的手鐲至少也值七位數,甚至可能到八位數。
等回去了,給兩個媽和三個姐一人一條。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家里人開心。
就這么定了。
咦!
不對。
現在,這些手鐲不起眼,等后世,價格飆升的時候,弟弟妹妹們會不會為了爭家產打起來?
劉芳、劉敏和石蕾也是一樣,手鐲只有一條,她們的孩子肯定不止一個,別為了一條手鐲,兄弟姐妹反目。
真到了這一步,他就是始作俑者。
哎呀,到底給不給呢?
劉根來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劉根來連早飯都沒吃,騎上挎斗摩托直奔軍營。
軍營大門口,執勤的軍官還是昨天那個,記得劉根來和這輛車,也就沒像昨天那么麻煩,簡單登記便直接放行,還主動告訴他井北上在哪兒。
井北上沒在團部,下基層督導訓練去了。
劉根來趕過去一看,那個連隊正在訓練邊跑邊開槍。
他這只小蝴蝶的翅膀一扇,還真改變了一些東西。
應該是好事兒吧!
劉根來多少有一點心里沒底。
在見到井北上之前,劉根來給自已化了妝,褲腿兒和鞋上都弄了點濕土,身上灑了點灰塵,頭發也揉的亂糟糟的,不知道的,真以為他跑了一晚上山路。
等倆人碰面,沒等井北上開口,劉根來就著急忙慌的說著,“井哥,我有重要情況向你匯報。”
有了上回被周啟明戳穿的教訓,劉根來演的可像了,只喘了幾口粗氣,呼吸就漸漸平穩,就是眼神有點呆滯,一看就是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