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年輕人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車載音響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
他們在超過小錦鯉時,還沖她豎起中指。
“一個女人騎什么車啊?趕緊回去躺床上吧!”
“女人騎車就是沒勁!看我們才夠刺激!”
“這娘們背個名牌包,看起來挺有錢啊!”
“兄弟們,活兒來了!”
那群鬼火少年一個接一個加速,很快就把小錦鯉圍在了中間。
小錦鯉看著這幫人,心里一陣窩火:“你們想干什么?”
那群人哈哈大笑:“把錢交出來!不然我們哥幾個就在這兒把你辦了!”
小錦鯉氣得直發抖,攥緊拳頭,冷冷一笑:“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也想動我?有本事一起上啊!”
那群鬼火少年笑得更歡了,一個個騎著車圍上來,想撞她!
突然被圍住,小錦鯉也慌了一下,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
冷靜之后,她騎著摩托直接給他們表演了一出“飛檐走壁”!
被圍住的小錦鯉用法力控制住摩托,車子猛地沖上墻壁,瞬間突破了包圍圈。
不僅如此,她還用法術變出一把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那些人,砰地就是一槍!
大概第一槍沒瞄準,子彈一下子打爆了沖在最前面那人的摩托車胎。
這彪悍的一幕,把那群欺軟怕硬的鬼火少年嚇得哇哇大叫。
叫了幾聲后,他們立刻開始求饒,說再也不敢追了。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真要跟他們計較反而浪費時間。
小錦鯉本來只想嚇唬嚇唬他們,見他們服軟,也就沒再追究。
可第二天,她剛睡醒,正一邊吃早餐一邊在酒店套房的客廳看電視,新聞里突然播報了一條消息——昨晚那幾個飆車的鬼火少年,夜里全出意外死了!
電視上,端莊的主持人神情沉痛地念著那幾個青年的名字,然后根據相關部門調查結果,通報了這起導致多人死亡的事故。
“根據現場打斗痕跡判斷,這疑似是一起幫派沖突,案件中還涉及了槍支。目前已經成立重案組,相信不久后會真相大白……”
看完這條新聞,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小錦鯉瞬間清醒了。
她猛地抬頭,看向飄在沙發旁的張浩,滿臉驚恐:“喂,張先生,我可沒殺那幾個人啊!他們怎么全死了?這不會算到我頭上吧?”
張浩聽到走廊里傳來的腳步聲,深深嘆了口氣:“搞不好真會算到你頭上。調查的人已經到門口了,準備好吃豬扒飯吧。”
小錦鯉欲哭無淚,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魂魄不肯撒手。
“我真沒殺人,張先生你最清楚了!我不要進局子啊,救命!”
張浩又嘆了口氣:“反正人不是你殺的,你配合調查就行,他們應該不會冤枉你。”
被帶進審訊室后,小錦鯉坐立不安。面對審訊官的指控,她簡直想哭。
“根據監控顯示,昨晚那個時間段只有你和那幫人在飆車。而且從錄像看,你們確實發生了沖突。再加上你是特殊部門出身,相關檔案記載,你完全有能力殺死他們而不留痕跡……”
審訊官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長得很俊,渾身透著股莫名的吸引力。
他叫諸葛光明,專門負責處理社會上的特殊靈異事件。
他也清楚,眼前這位小姐背后靠的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佬。
可沒辦法,這是他培訓結束后接手的第一樁案子,必須辦得漂亮。要是不能盡快找出真兇、查明真相,自己這個培訓第一的名頭可就保不住了。
而且他也聽說過,這些有本事的人通常都心高氣傲,受不得半點委屈。
這位小姐被挑釁后,一氣之下偷偷殺了人,也不是沒可能。
然而,不管他如何試探,那位小姐就是不肯主動開口。
看來這件事確實跟她無關。如果她不是兇手,那真正的犯人又會是誰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諸葛光明深吸一口氣,外面傳來工作人員的召喚聲,讓他過去一趟。
他走出審訊室,來到上級的辦公室。
面對領導,諸葛光明的態度非常恭敬:“長官好。”
“你那邊的審訊,應該沒什么進展吧?”
面對上司的質疑,諸葛光明露出無奈的笑容:“那位小姐面對這么多證據,硬是不肯承認自己是兇手。而且我們手頭的證據也確實不夠充分,她不認罪,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一旦認罪,按照這幾條人命的分量,那可是要判死刑的。
上級聽了,并不覺得意外。兩人私下交情不錯,說話也就不用太拐彎抹角。
“既然如此,就放人吧。上面給壓力了。”
諸葛光明心里一陣不甘。
“就這樣把人放了?”
“這位小姐背后站著的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佬。咱們這個部門能成立,還多虧人家指點,不然咱們連這碗公家飯都吃不上。放就放了吧,至于輿論方面,自然有相關部門去處理,你別操心了。”
諸葛光明雖然不甘,但上級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服從。
從辦公室出來,他心里堵得慌。
尤其是眼睜睜看著對方從審訊室走出來,微笑著走向同伴,那模樣,完全沒把剛才的審訊當回事。
看來自己還真是毫無威懾力。
真想立刻破個大案,立下威信,那樣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可惜,現實總是事與愿違。
“我說了不是我干的,你還整天盯著我查!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看著就讓人惡心!”小錦鯉心情也很糟糕,察覺到對方的視線,直接懟了回去,甚至毫不客氣地罵了幾句。
諸葛光明皺著眉,沒吭聲。
他快步走開,旁邊的陳安水扯了扯小錦鯉的袖子:“別在這兒鬧事。韓先生讓我們回去,說這次的事可能有問題。”
小錦鯉哼了一聲,滿臉不爽地跟著走了。
諸葛光明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之前發生命案的現場。
現場已被封鎖,那是一條普通的小巷。地面和墻面上還殘留著濺開的血跡,幾輛摩托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