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的眼神銳利而森寒,一動不動地直視著泰西,寒聲道:“雖然我不打職業賽,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欺負我們華夏人。今天,就算是在你們M國的地盤上,我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p>
泰西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荒誕的笑話,臉上肥肉一抖,嗤笑道:“就憑你這個黃皮猴子,看我怎么弄死你?!?/p>
泰西決定先發制人,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凌厲的氣勢朝楊洛揮去。
這一次,他明顯鉚足了勁,顯然是想借著這一拳,找回剛才失去的顏面,并且打算一拳就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夏人徹底撂倒,好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看,誰才是這片場地真正的主宰者。
楊洛卻穩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泰西的拳頭快要砸到面門的剎那,他才如同鬼魅般猛地向旁邊一側身。
泰西再次一愣,對方竟然能避開自已這凌厲的一拳。
就在泰西這一愣的空檔,楊洛手腕一翻,手肘如同蓄勢待發的利箭,順勢狠狠撞在泰西的肋骨上。
“嗷!”
泰西疼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痛呼,身體猛地弓起,踉蹌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楊洛,咬著牙說道:“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p>
“可不只兩下子這么簡單,你要不要再試試?我保證,打得連你媽都認不出來?!睏盥遄旖枪雌鹨荒ㄝp佻的弧度,語氣狂傲地說道,他的原則是你狂,他便比你更狂上三分。
“找死!”
泰西徹底被楊洛的話激怒了,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像一頭失控的公牛般嗷嗷叫著再次猛沖上來。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再一味猛攻,而是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交替出擊,招招狠辣,死死封鎖住楊洛所有可能閃避的角度。
可楊洛的動作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身形靈動得像一陣貼著地面游走的風,總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泰西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的手肘、膝蓋如同精準的武器,瞅準機會不斷撞擊泰西的關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臺下原本喧囂的M國觀眾漸漸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驚愕,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打法。
沒有絲毫華麗的招式,卻每一招都精準狠辣,如同藏在袖中的短刀,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刺中對方的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而華夏的觀眾的熱情高漲起來,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攥緊了拳頭,異口同聲地大聲吶喊道:“打敗他!打敗他!打敗他…”
這聲浪如同潮水般一波高過一波,在整個場地里回蕩。
喬娜猛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美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楊洛竟然真的這么厲害,三兩下就把泰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腦中又一次回想起身爺爺曾說過的話:“高人行事,不是你能輕易揣測的。”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想不通,擁有這般身手的人,為什么會屈就在學校食堂里做擦桌子的雜活呢?
在楊洛面前半分便宜都沒占到,反而屢屢吃癟,泰西徹底被激起了兇性,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嘶吼著不顧一切地往楊洛撲去,招式再無章法,只剩下瘋狂的蠻力。
楊洛絲毫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剛才讓你那般囂張地侮辱華夏人,現在就該好好算算這筆賬。
他敏銳地抓住泰西揮拳時露出的破綻,突然一個矮身,右腿如鋼鞭般狠狠踹向泰西的膝蓋內側。
“咔嚓”一聲輕響,泰西的腿猛地一軟,身體支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跪在了拳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震得拳臺都微微一顫。
“砰!”
楊洛沒有半分停頓,緊接著一拳快如閃電,結結實實地砸在泰西的臉上。
現場的華夏觀眾瞬間沸騰起來,歡呼雀躍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有人激動得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揮舞著手臂大聲叫好,眼角甚至泛起激動的淚花。
葉芷晴緊緊攥著拳頭,自從楊洛走上拳臺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此刻見楊洛將不可一世的泰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她更是激動得臉頰因興奮而泛起了紅暈。
喬娜也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在她眼中不可戰勝的世界拳王,在楊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楊洛到底是做什么的?擁有這樣頂尖的身手,就算去應聘一份頂級的保鏢工作,也遠比在學校里打掃衛生強上百倍千倍,他為何偏偏選擇那樣一份不起眼的差事?
楊洛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泰西,眼神里沒有半分勝利的得意,依舊冰冷得像寒冬的湖面,看著他說道:“你剛才打劉正東多少拳,現在必須加倍還回來?!?/p>
說著,楊洛再次出拳,左一拳右一拳,精準地落在泰西臉上,拳拳到肉。
不過片刻功夫,泰西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順著嘴角、鼻孔不住地往下流。
果然應了楊洛之前的話,此刻他的模樣,恐怕真的連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泰西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渾身卻軟得像沒了骨頭,膝蓋處傳來的鉆心疼痛讓他冷汗直流,再抬頭看向楊洛時,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雙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連楊洛的整個身影都看不全了。
看臺上的華夏觀眾再也按捺不住,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那掌聲震耳欲聾,經久不息。
人群中,有人高高舉著一面鮮艷的紅旗,用力揮舞著,大聲喊道:“好,打得好,打得漂亮?!?/p>
更多的華夏人跟著齊聲附和,聲音里滿是揚眉吐氣的自豪。
葉芷晴望著楊洛挺拔如松的背影,爺爺曾說過的話忽然在耳畔清晰地響起:“真正的強大,從不是逞一時之勇、顯一身之能,而是當身處異國,同胞蒙受欺辱時,敢堂堂正正站出來…”
此刻再看姐夫,可不就是這樣的人么?葉芷晴只覺得眼眶一熱,淚水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這淚水里,有劫后余生的慶幸,更有難以言說的自豪與感動。姐夫不僅將自已從困境中拉出,還護了其他同胞周全,更在異國他鄉,為身后的祖國爭回了沉甸甸的尊嚴。
她望著那道背影,忽然覺得無比踏實,仿佛只要他站在那里,所有的慌亂與不安,都能被穩穩接住。